前文再续,书接上回。
上回说到,众人在宿坊中合力捉拿了前来探路的四名忍者。并定下欲擒故纵的计策,把那枚“携星揽月”的金牌交给四名忍者,让其离去。
陈禺一路上跟着四名忍者,同时也一路上留下路标。五人四跑一追,去到富士山下某处的时候,一个接应的忍者来到了四个忍者前面,四名忍者疑似把“携星揽月”金牌交给那名前来接应的忍者。
陈禺也能清晰看见接收“金牌”的那名忍者,面上神色从惊疑到惊喜。然后又见那名忍者交了四个小袋子给四个名忍者。
四名忍者拆开袋子来看,都显露出高兴满意的神色,然后两波人就分头离开。
……
话说,四名忍者把“金牌”,交给了那个头领之后,接过了那名头领给他们的四个小袋子,欢天喜地地跑回城镇的另一处。
进入城镇后,一连转了几条街道,终于在一间绸缎铺门前停下,然后伸手敲门。
在静夜中,传来“吱呀”一声,绸缎铺的门被拉开,一个账房先生装扮的人,手持着蜡烛走出来,看见是四个忍者,用扶桑语问道,“情况如何?有没有按计划行事?有没有尾巴?”
带头的忍者立即回答道,“事情有点出乎意外地顺利,我们也搞不清,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处理问题,而且我们按照计划行事,纵使有尾巴,也应该把它剪断了。”
账房先生,道:“那就好了,具体事宜,你们进来和首领细说。”
账房先生,放了四人入屋,还伸头出去望了望整条长街,确认不见到有人才关门入屋。
……
进门后,账房先生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他吩咐四名忍者直接进去找首领汇报,他则在大厅中低头沉思起来。
忽然他看见窗纸上投现出一个黑影,他忍不住问道,“谁?”
黑影没有理他,只是一动不动地站在窗外。账房先生心道,不对!这扇窗对着不是外面的街道,而是里面的庭院,这个影子定然是自己人恶作剧。定然是那个愣头在装神弄鬼,他马上走过去开窗,想喝骂一下窗外的下忍。
谁知就在拉开窗口的一瞬间,根本未曾到他反应,他的穴道就已经被封,紧接着一条黑影迅捷无伦的窗户中穿了进来,到自己身后。然后就是自己的眼睛也被蒙上了,随即那人脱下自己的外套,然后把自己放到柜子里。由于他穴道被封,眼睛也被人蒙上,全程他都只能任人摆布。他也听出了那人正在穿他的衣服。他马上意识到,这不是恶作剧,是真的有敌人潜了进来,只是无奈自己现在穴道被封,不能动弹,也不能发出出声音。所以硬是一通焦急,一点办法都没有。最后账房先生在焦急中被人塞进柜子里。
……
当然这个一出手就拿下账房先生的人肯定是陈禺了,但他明明是去追了接应四名忍者的那个头领,为什么又会变成跟着这四名忍者,来到绸缎铺呢?
可曾记得在陈禺上富士山查探之前,黎驻送了陈禺一些荧光药粉,和一块有色琉璃片。那些荧光药粉涂在物品上是没有颜色,但隔着有色琉璃片去看就有荧光彩色了。
陈禺正是把这些荧光粉涂抹在锦囊上,所以才识破四名忍者和他们的那个假上司的所交付的并不是他托了因和尚交予四名忍者的那个装“金牌”的锦囊。
同时陈禺也马上意识到,四名忍者身上有一个和自己偷回来装金牌一模一样的锦囊。从这点就能足以证明四名忍者身后的组织,和在浅间庄园后面三所木屋里放下金牌的的人一定有密切关系。
四名忍者本来也算是“小心谨慎”了,离开敌人的地方,没有直接回自己原本所在,故意演了一出戏移花接木,偷梁换柱的大戏,就是提防对手派出高手跟踪。在刚才的情况,绝大部分跟踪者,都会被那个假上司带走,为他们四个把信物带回组织提供机会。谁知这世上是,强中自有强中手,能人之上有能人。黎驻的荧光药粉,让他们的精心安排的大戏,变得毫无意义。
陈禺毫不费力,就跟着四人摸到这里。点到接应他们的“账房先生”并换上了他的服装,离开外厅……
陈禺当然知道,这个“账房先生”并不是真正的账房先生,多半也是忍者冒充的。所以自己也不用遮遮掩掩,直接走过外厅后的庭院,光明正大走进后面内堂。
一进去只见四名忍者正跪着陈述经过,四名忍者所向的地方,正有三个服饰华贵的扶桑巨贾,在一边饮茶,一边品画。三个巨贾围住的桌面上还放着那个锦囊,锦囊已经被打开,“携星揽月”的金牌正露了一半出来。
众人一见陈禺进来,立即齐望向陈禺,其中一个身穿深紫绢绢质胴服的“巨贾”,直接起身,用扶桑语喝问,“你不是龟三郎,你是谁,进来干什么?”
陈禺也不啰嗦,脱了身上的账房衣服。
那个刚才喝问的的“巨贾”,眼神瞬间聚焦在陈禺插在束腰带上的绕指纯钢剑上,随即目光在震惊中不断在陈禺的面上和剑上来回切换,最后才改用汉语,声音带颤地问道:“你……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陈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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