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着里没有，现实里更不应该有。
他下意识地抬起那只还算完好的手，有些笨拙地伸向柏松的脸颊，指尖轻轻触碰到那温热的湿痕，仿佛被烫到般微微瑟缩了一下，却又没有收回。
他胡乱地用拇指指腹去擦拭那不断涌出的泪水，动作带着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和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柔，嘴里语无伦次干巴巴地哄着，声音都放软了，带着点哄孩子似的别扭腔调：
“好啦……好啦啊~ 不哭啦……师兄这不是……没事嘛……你看，还活蹦乱跳的……”
他试图扯出一个笑容，却因为牵动伤口而变成了龇牙咧嘴。
“嘶……就是有点疼……下次……下次一定让你挡前面，行了吧？绝对不跟你抢！让你也体验一把英雄救美的感觉？虽然你也不是美……”
他越说越离谱，自己都觉得词穷，只想赶快止住这让他心脏发紧的眼泪。
他笨拙的安慰和擦拭的动作，非但没止住柏松的眼泪，反而像打开了某个闸门。
柏松猛地低下头，将脸埋在了李尧那只替他擦拭眼泪的手掌里，肩膀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滚烫的泪水更加汹涌地濡湿了李尧的掌心，那热度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也烫得他心头一片混乱。
“不会有下次了。” 柏松的声音从李尧的掌心闷闷地传出，带着浓重的鼻音，却一字一顿，清晰无比。
“我绝不会，再让师兄为我，陷入此等险境。”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惊雷一样在李尧耳边炸响。
李尧僵在那里，掌心一片湿热，看着柏松微微颤抖的发顶，心里那点因为救人而生的复杂情绪，悄然被另一种更陌生的东西取代。
让他一时失语，只是无意识地收拢手指，轻轻握住了柏松埋在他掌心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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