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山居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甜蜜又头疼的混乱之中。
苏醒过来的苏晚茗,记忆停留在了六岁,心智也似乎完全回到了那个懵懂稚嫩的年纪。
她像一张被擦拭过的白纸,只凭着本能和那股源自血脉灵魂的亲近感,固执地认定了自己的“家人”。
吴邪,是“妈妈”。尽管吴邪无数次试图纠正,从耐心解释到几近崩溃,但苏晚茗只要看到他脸上露出无奈又焦急的表情,就会瘪着嘴,眼泪汪汪地看向张起灵,委屈地告状:“爸爸,妈妈又凶我……”
而每当这时,张起灵——这位被强行冠以“爸爸”头衔的冰山——都会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
他不会反驳,也不会承认,只是在苏晚茗那依赖又带着点小害怕(主要是吴邪“凶”她的时候)的目光中,用他那双深邃平静的眸子看着她,偶尔,会极其生硬地、模仿着记忆中模糊的片段,拍拍她的头,或者递给她一杯水。
这种无声的“偏袒”,往往会让苏晚茗立刻破涕为笑,得意地朝吴邪扬扬小下巴,然后乖乖喝水。
而吴邪,只能捂着胸口,感觉内伤又加重了几分……
胖子,是“胖叔叔”。这个称呼让胖子乐了半天,觉得比“胖子哥哥”显年轻,欣然接受,并且迅速进入了“怪叔叔”的角色,天天变着花样逗苏晚茗,试图教会她喊“天下第一帅的胖叔叔”,可惜收效甚微。
黑瞎子和解雨臣,则分别是“干爸”和“干妈”。黑瞎子对这个称呼接受良好,甚至有点得意,时不时就以“干爸”自居,试图拐带苏晚茗叫他“最酷的干爸”。
而解雨臣,在经历了最初的僵硬和无语后,面对苏晚茗那纯然信任、带着点怯生生讨好的眼神,也只能默认了这个称呼,只是每次黑瞎子故意大声喊他“孩子干妈”时,他周身的气压会瞬间降低好几度。
最让众人松了口气的是,苏晚茗虽然记忆缺失,但一些基本的生活常识和认知似乎还在。
她会自己吃饭(虽然需要人喂到嘴边,并且挑食),会穿衣服(虽然经常扣错扣子),认得常见的物品和字(八岁水平)。她甚至还记得怎么运转那微弱的“蕴灵篇”,只是不再记得这能力的来历和名字,只当是“睡觉时舒服的呼吸方法”。
她的身体依旧虚弱,身高缩水到了一米四,配上那张稚气未脱、带着婴儿肥的小脸和银白的短发,活脱脱一个精致却易碎的瓷娃娃。
大部分时间,她都需要人抱着或者牵着,活动范围基本限于吴山居的店铺和后院。
于是,吴山居的日常变成了这样:
清晨,吴邪(妈妈)需要耐心地哄着赖床的“女儿”起床,帮她穿好衣服(避免她把裤子当衣服套头上),梳好那头显眼的银发(手法从笨拙到逐渐熟练)。
早餐时,张起灵(爸爸)会沉默地坐在旁边,偶尔用眼神制止苏晚茗试图把不喜欢的青菜偷偷丢到胖子碗里的行为。
而胖子(胖叔叔)则会趁机把她不爱吃的胡萝卜夹到自己嘴里,挤眉弄眼地表示“胖叔叔帮你消灭啦!”
上午,如果天气好,吴邪会牵着苏晚茗在院子里慢慢散步,教她认院子里花花草草的名字。
苏晚茗对植物似乎有种天然的亲和力,尤其喜欢那株梅花,经常蹲在旁边,用小手轻轻碰触花苞,嘴里嘀嘀咕咕,仿佛在跟花儿说悄悄话。
偶尔,她会无意识地散发出一丝纯净的、带着生机的气息,那株梅花便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更加精神抖擞。
这时,张起灵通常会靠在廊下,目光看似落在远处,实则将院子里的一切都纳入感知。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无形的安定。
解雨臣不常来,但每次来,都会带来一些适合小孩子吃的精致点心,或者一些启蒙的图画书、益智玩具。他会用清冷但耐心的声音,给苏晚茗讲书上的故事,纠正她的发音。
苏晚茗似乎有点怕他这个“干妈”,主要因为解雨臣气场太强,但又忍不住被他带来的新奇玩意儿吸引,总是躲在吴邪或张起灵身后,偷偷打量他。
黑瞎子则是“快乐”的源泉。他会教苏晚茗一些稀奇古怪的小把戏,比如用草叶编小兔子,或者把石子丢出各种弧线。
偶尔,他会趁吴邪不注意,偷偷塞给苏晚茗一小块糖,然后被吴邪发现后,两人展开一场关于“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糖”的拉锯战,苏晚茗就在一旁捂着嘴偷笑。
午餐和晚餐,是“家庭矛盾”的高发期。苏晚茗挑食得厉害,尤其讨厌各种有“奇怪”味道的蔬菜和药材。
吴邪(妈妈)苦口婆心,威逼利诱;张起灵(爸爸)沉默施压,眼神警告;胖子(胖叔叔)插科打诨,试图蒙混过关;黑瞎子(干爸)偶尔“助纣为虐”;解雨臣(干妈)则会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让苏晚茗无法反驳的道理(比如“不吃青菜会长不高,永远这么矮”),往往能起到奇效。
晚上,洗漱又是一场“战役”。苏晚茗怕水,每次洗头都像打仗,需要吴邪和张起灵联手才能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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