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和黑瞎子溜溜达达走出巷子,果然看到巷口杂货铺老刘店外,有两个穿着普通羽绒服、正在挑选春联的男人,眼神却时不时往吴山居方向瞟。更远处,路边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车窗贴着深色膜。
黑瞎子假装热情地跟老刘打招呼,借着挑烟花的功夫,手指几不可查地弹出一粒比芝麻还小的黑色颗粒,那颗粒落地即化,无色无味,却悄无声息地附着在了其中一个男人的鞋底。同时,他墨镜后的眼睛扫过那辆黑色轿车,记住了车牌和几个不易察觉的细节特征。
吴邪则一边配合着挑选烟花,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他发现那两个男人虽然极力掩饰,但站姿和偶尔转动脖颈的角度,都带着一种训练有素的痕迹,不像是普通市民或小混混。而那辆轿车,虽然普通,但轮胎的磨损程度很新,与车身略显陈旧的状况不太匹配。
两人磨蹭了十几分钟,买了一大堆烟花,才说说笑笑地往回走。回到吴山居,关上门,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不是普通的盯梢,”黑瞎子将烟花扔在墙角,拍了拍手上的灰,“有点像是……专业的观察员,或者某种情报搜集的前哨。很谨慎,没有敌意流露,但目的明确。”
“跟昨晚的天裂有关?”吴邪皱眉。
“不确定。时间点太巧了。”解雨臣走了过来,“车牌是套牌,查不到有效信息。那两个人身上没有明显的能量或术法痕迹,但肌肉状态和眼神,不是普通人。”
张起灵终于将目光从苏晚茗身上移开,看向众人,声音平淡却带着冷意:“不止他们。”
众人心头一凛。张起灵的感知范围和对危险的直觉,是他们中最顶尖的。他说不止,那就意味着还有更隐蔽的、连解雨臣的设备都未能完全捕捉到的窥视。
“树上的那个,”张起灵补充,“身上有很淡的土腥味,和之前铜钱上的类似,但更鲜活。他刚刚离开了。”
铜钱?炼制邪术的土腥味?众人面面相觑。难道是炼制那古怪铜钱背后的人,也被天裂惊动,或者一直在暗中观察吴山居?
“看来,咱们家这小庙,不知不觉成了风口浪尖了啊。”胖子擦着手从厨房出来,脸上没了嬉笑,“先是莫名其妙的天裂,现在又是各路牛鬼蛇神在门口探头探脑。这年过得,刺激。”
苏晚茗完全听不懂大人们在说什么,她刚刚似乎从那株兰花的叶片上,看到了一点点极其微弱的、不同于以往的绿色光泽,正想跟大家分享这个“新发现”,却感觉到气氛有些凝重。她抱着小狐狸玩偶,走到吴邪身边,仰头小声问:“妈妈,怎么了?是烟花不好看吗?”
吴邪立刻收敛了神色,弯腰抱起她,笑道:“没有,烟花很好看。是妈妈和叔叔们在商量晚上做什么好吃的给晚茗。”
“晚茗想吃胖叔叔做的松鼠鳜鱼!”苏晚茗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点起菜来。
“好!就松鼠鳜鱼!”胖子一拍大腿,“再加个八宝鸭,龙凤呈祥!”
气氛暂时被孩子的童言稚语缓和。但每个人都清楚,平静水面下的暗流,正在加速涌动。昨晚的天裂像一颗投入深潭的巨石,惊起的不仅仅是水花,还有深藏在潭底的各种存在。
吴邪抱着苏晚茗,目光扫过院墙,仿佛能穿透砖石,看到那些隐藏在暗处的视线。他轻轻拍着女儿的背,眼神却愈发坚定沉稳。
不管来的是什么,不管是为了天裂、为了铜钱、还是为了晚茗本身,想要打扰他们来之不易的安宁,就得先问过他们手里的刀,和心里那份誓死守护的决绝。
阳光渐渐西斜,将吴山居的影子拉长。院墙外的窥探者似乎暂时退去了,但那种被无形目光笼罩的感觉,并未完全消失。
新年第一天,在看似温馨的日常与热闹的筹备中,悄然拉开了另一场没有硝烟的暗战的序幕。而这场暗战的核心,那个银发的小小身影,正趴在吴邪肩头,对即将到来的一切风雨,依旧毫无所知,只满心期待着晚上的年夜饭和美丽的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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