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刚刚过完年,学校都还没有开学,夜大的学习课程也就先不用去了。
李源回到家,把装满了肉食、酒水的网兜往桌上一放,解开扣子,长出了一口气。
于海棠那档子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那丫头嘴上说“烂肚子里”,可女人的心思,谁说得准?
不过眼下想这些没用,走一步看一步。
他把心思收回来,琢磨起眼前的正事。
跟雨水的婚事,该有个章程了。
之前跟傻柱谈过一回,那老小子总算是松口了。
既然松了口,就得趁热打铁,把事儿定下来。
不能拖。
拖长了,谁知道会不会又有变故?
这四合院里看似平静,背地里使绊子的人可不少。
李源可不想阴沟里翻了船,已经到了最后一步了,又来个鸡飞蛋打。
他从网兜里翻出一块五花肉,估摸着有三斤多,肥膘一指厚,是空间里杀了一头猪得来的。
自从上次去了南海子,得天之幸跟领袖握了手之后,他这个种植空间就发生了翻天覆地、宛若开天辟地般的剧变!
原本只有八九亩大小、边界缓慢增长的空间,仿佛被一股难以言喻、浩瀚磅礴却又温暖无比的力量猛烈冲击!
那不是物理上的撞击,而是一种精神层面的、洪流般的共鸣与灌注。
这力量,似乎汇集了无数的人道洪流——
是千千万万工人炼钢炉前挥洒的汗水与希望;
是亿万农民田埂上弯腰播种的坚韧与期盼;
是无数战士保家卫国的热血与忠诚;
是每一个普通百姓对和平、温饱、尊严最朴素的向往……
这些无形的、却重若千钧的“念力”或者说是“文明的薪火”,凝聚成一股无匹的洪流,以那轻轻握手为媒介,轰然注入!
八九亩的狭小天地,在这股洪流面前,简直如同尘埃。
空间开始疯狂地、却又遵循着某种玄奥规律地扩张。
从八九亩变成了八九十亩!八九百亩!八九千亩!八九万亩……
随着老人家的手掌离开,那开天辟地般的浩瀚力量洪流才渐渐变弱、不再涌入,但并未消失。
此刻李源的空间,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仅能种些瓜果蔬菜、稍有神奇的土地。
它变成了一片真正意义上的洞天福地,其面积之广、底蕴之深、潜力之大,连李源自己都无法准确估量。
闲话不说,李源把火炉子捅旺了,铁锅架上去,切好的肉块往锅里一倒,“刺啦”一声,油香味儿就蹿起来了。
……
忙活到天黑,菜齐了。
红烧肉、炒鸡蛋、火腿肠、熏腊肉、花生米、还有一碟子腌萝卜条。
桌子上还摆着两瓶西凤酒。
西凤酒后世并不出名,但搁这年代的四九城,那可是顶顶拿得出手的好东西。
绿瓶子,商标崭新,上头印着凤凰。
普通人家过年能喝上半斤散酒就算不错了,西凤酒?那是领导们桌上才有的物件。
李源擦了擦手,出门直奔中院。
前院的三大爷家,阎埠贵已经是衣领子捋直了一遍又一遍,对着那块巴掌大的镜子照了又照,转过来转过去,跟新媳妇上轿似的。
“解成他妈,快给我看看,我这身衣服怎么样?可别等会儿去了李源家让人笑话。”
三大妈帮老伴儿拍了拍后身下摆,笑着道:“挺好挺好,再捋就该捋秃噜皮了。”
阎埠贵这才住了手,又把那副眼镜摘下来,拿衣角擦了擦镜片,重新架上鼻梁。
他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住,回过头:
“我就说吧,上次让儿媳妇于莉去一趟是有效果的吧!这不,李源要商量结婚的事情,来请我过去帮忙主持……”
三大妈连连点头,脸上的笑纹都挤出来了:
“可不是嘛!李源爹妈死的早,这结婚大事,没个长辈张罗着,可不是要抓瞎?”
“幸好于莉和解成过去说了好话,不然啊,我瞧这主持的事情,保管要请一大爷了。那易中海是八级钳工,又是院里的一大爷,啥事儿不都往他跟前凑?”
阎埠贵听了这话,脸上的得意劲儿又添了三分。
他把那眼镜往上推了推,下巴微微扬起:
“那是!易中海再能耐,那也是外人。咱家于莉跟李源处过对象,虽说没成,可那情分在呢!解成又去说了软话,这关系不就续上了?”
谈起于莉和李源处过对象之事,阎埠贵和三大妈并不避讳,反倒有种与有荣焉的感觉。
得亏于莉现在不住在这儿,要不然,当着她的面儿说这些,总会有些不自在。
她跟阎解成年前搬去了倒坐房,那是他们两口子从街道办租下来的,其中有没有李源出力就不得而知了。
正说着,外头响起了李源客气的话:
“三大爷在家吗?我李源啊。”
“在呢,在呢。”
阎埠贵那声应得,跟装了弹簧似的,话音没落人已经蹿到门口了。
门帘一掀,那张老脸笑得跟菊花似的,已经站到了门口:“哎呀呀,李源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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