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送到门口,等门帘落下,这才折回来。
她走到炕边,低头看着阎埠贵那张红扑扑的老脸,又瞅瞅桌上那瓶西凤酒,嘴里嘀咕着:
“这李源,是真会来事儿……”
阎埠贵在炕上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地来了一句:
“主持……我主持……易中海……一边儿去……”
三大妈“噗”地笑出声,拿被子给他盖好,又把那瓶酒拿起来,对着灯照了照。
绿瓶子,商标崭新,里头的酒液晃了晃,还有半瓶呢。
她小心翼翼地把酒瓶子收进柜子里,跟藏宝贝似的。
外头,冷风嗖嗖的,月亮挂在房檐上头,清清亮亮。
李源回到自己屋里,傻柱已经趴在桌上了,脑袋枕着胳膊,呼噜打得震天响。
桌上杯盘狼藉,红烧肉见了底,花生米还剩几颗,熏腊肉盘子空了。
他走过去,推了推傻柱肩膀:
“柱子哥,醒醒,回家睡。”
傻柱哼哼了两声,没动。
李源只好把他架起来,用肩膀顶着,拖回了中院。
傻柱这一路晃晃悠悠的,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再喝一杯”“我妹交给你了”之类的醉话。
好不容易挨到中院,推开门,把人往床上一扔,傻柱跟一摊烂泥似的瘫在那儿,呼噜立马就起来了。
刚把傻柱扔床上,门帘一掀,何雨水进来了。
她手里还端着个搪瓷盆,盆里放着块湿毛巾,看样子是准备给傻柱擦脸的。
一瞅见傻柱那副四仰八叉的样儿,再看看李源站在床边没事人一样,她愣了一下,随即“呀”了一声:
“你怎么把我哥喝成这样啊?”
李源笑道:“这可是我未来的大舅哥,要是不陪好了,他能把你放心交给我吗?”
何雨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又气又好笑。
她把盆往地上一搁,走过去弯腰给傻柱脱鞋。
傻柱的脚臭不臭?不臭。
非但不臭,还有股肥皂味儿。
这人天天洗脚,不分冬夏,隔三差五洗个澡,说是当厨子的,身上不能有味儿。
何雨水给傻柱把鞋脱了,又把被子拽过来盖好。
那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墙上挂着一件笔挺的工装,领口袖口都干干净净,窗户玻璃擦得锃亮。
李源上次只顾着跟傻柱说话,还真没有像现在这样认真打量,
“你哥这屋,比我想的干净。”
何雨水给傻柱把被角掖好,站起来,拍拍手:“那可不?你以为我哥真跟旁人说的那样邋遢啊?”
“做厨师这行的,尤其是还给人坐席面,真要是个十天半个月不洗澡、一脱鞋就酸臭的主儿,谁请他?头皮哗哗掉,掉菜里咋办?”
傻柱确实是一个很有讲究的人,长大后的小当给他整理房间的时候,就曾说过,“傻柱比她妈还要讲究。”
李源自己也是做这一行的,深有体会。
两人站在屋里,一时间很静谧,在何雨水越来越低头的刹那,李源“咳咳”地开口说道:
“那个……正月十六,快了。”
“嗯……”
何雨水捏着衣角,耳朵都红了,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要不是屋里静,除了傻柱的呼噜声就没别的了,根本就听不见。
李源往前走了一步。
就一步。
何雨水感觉到李源靠近了,脚和小腿都出现在低头的视野中,那心跳一下子蹦到嗓子眼儿,捏着衣角的手更紧了。
等李源伸手揽住了她时。
何雨水浑身一颤,像是被电了一下,整个人僵在那儿,动也不敢动。
只是呢喃道:
“别……我哥还在呢……”
傻柱的呼噜声正好在这时候拔了个高,跟配合她似的,然后又落下去,恢复了那拉锯般的节奏。
李源很听话,跟蜻蜓点水似的,在何雨水额头上点了一下,就这么碰了碰。
这美好的一幕,还是留到洞房花烛的那一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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