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羽望着她的眼,见那深潭里浮着点碎光,像落了霜的星子。他故意放软了声音,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袖口:“师尊……不疼吗?”
玉清霜猛地回神,拍开他的手,站起身时带起一阵冷风:“疼什么?早忘了。”
可她转身翻药草时,指尖却抖了下,碰掉了石台上的药罐。
楚羽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算得更清了——这老怪物看着冷硬,实则心里藏着疤。若能让她觉得自己是“不会背叛”的人,让她心甘情愿对自己好,别说圣体效果,就是让她放下防备……他嘴角勾起极淡的笑,又很快敛去。
“师尊,”他忽然轻声道,“徒儿不会背叛您的。”
玉清霜没回头:“少废话。”
可楚羽看见她攥药草的手指松了些。
日头升到中天时,玉清霜忽然说:“今日不炼丹了。”
楚羽一愣:“那……”
“跟我去后山。”她拎起药篓往门外走,“采些新鲜的凝魂草。”
后山的路不好走,碎石子硌得鞋底板疼。楚羽故意走得慢些,时不时“不小心”踩滑一下,玉清霜回头看了两回,最后干脆伸手牵住他的手腕。
她的指尖凉,却攥得很稳。楚羽的手腕被她牵着,能感觉到那点凉意透过皮肤渗进来,却不觉得冷。他故意往她身边靠了靠,声音软乎乎的:“师尊,这里的草好深。”
玉清霜没说话,却把他往路中间拉了拉。
走到半山腰时,撞见几只野鹿,楚羽故意停下脚步,眼神亮了亮:“师尊,是鹿……”
玉清霜竟真的停了,还抬手挡在他身前——怕野鹿惊着他。楚羽看着她的侧脸,见阳光落在她发梢,那及脚踝的长发泛着黑亮的光,心里忽然软了下——演归演,这一刻倒真像被人护着。
采完草往回走时,楚羽的鞋带松了,他弯腰去系,玉清霜竟站在原地等他,没催。他系着鞋带,忽然听见她低声说:“夜里冷,往后就睡我那屋。”
楚羽系鞋带的手顿了顿,抬头时眼里闪着光:“真的吗?师尊?”
玉清霜别过脸:“省得你冻死了,没人暖经脉。”
可楚羽看见她耳尖泛了点红。
回到府里时,侍从正摆晚膳。玉清霜竟让侍从多端了碗甜汤:“给你的。”
楚羽捧着甜汤,指尖暖得发烫。他小口喝着,忽然抬头问:“师尊,若是……若是徒儿主动给您暖经脉,是不是效果更好?”
玉清霜夹菜的手顿了顿,冷冷地瞥他:“胡思乱想什么?”
可她耳根的红却漫到了脸颊。
楚羽低下头,嘴角压不住笑。他知道,这盘棋算是走对了——冰山虽没化,却已开始融雪了。往后只要顺着“心甘情愿”的路子走,让她主动对自己好、甚至……他舔了舔唇,甜甜的暖意从舌尖淌到心里。
夜色降临时,楚羽铺床时故意慢了些,玉清霜站在一旁看,竟没催。等他躺下,她吹了灯躺进来,伸手把他往怀里带时,力道比昨夜轻了些。
“师尊,”楚羽在她怀里蹭了蹭,声音软得像糖,“明日还去后山吗?”
玉清霜的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闷闷的:“看心情。”
楚羽没再说话,只往她怀里缩得更紧。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比昨夜稳了些,连带着那点冷香都暖了。他闭着眼,心里立下主意——等让她彻底心甘情愿了,说不定真能让这老怪物主动……他偷偷勾了勾唇,在她怀里蹭了蹭。
玉清霜忽然收紧手臂,在他发顶轻轻按了按,没说话。
窗外的月光落在床沿,把两人交叠的身影映在墙上,像幅浸了暖的画。楚羽靠在她怀里,听着她的心跳,慢慢睡了过去——这次没再想算计,只觉得怀里的暖意,比圣体的纯阳之气还让人安心。
而玉清霜睁着眼,看着怀里人的发顶,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后颈。她想起白日里他说“不会背叛”时的眼神,心里那处淤塞的经脉又松了些。她哼了声,却没推开他,反而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养着就养着吧。她想。若真能暖透了经脉,让她少受些心魔的苦……偶尔对他好点,也没什么。
只是她没发现,自己嘴角竟勾起了点极淡的笑,像冰山融了一角,淌出点甜来。
后半夜楚羽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往暖和的地方凑,鼻尖蹭到玉清霜的衣襟,闻到那股冷香混着淡淡的药味,忽然想起白日里在山腰撞见的野鹿——那会儿玉清霜挡在他身前时,衣摆被风掀起,也是这股味道,却比此刻少了点暖。
他还没彻底醒透,指尖无意识地攥住了玉清霜的道袍角,像抓着块救命的浮木。
玉清霜其实没睡沉。化神修士本就不需太多睡眠,何况怀里还揣着个“暖炉”。楚羽攥着她衣角的动作很轻,却让她瞬间睁开了眼,黑暗里眸色清明得很。她垂眼瞧着怀中人的发顶,那截攥着衣料的手指白得透,指节还带着点没长开的软。
“睡个觉都不安分。”她低声斥了句,声音却没什么力道,指尖甚至还轻轻拍了拍楚羽的后背,像哄闹觉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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