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裂缝闭合的瞬间，楚羽只觉得眼前的景象猛地一换——从荒岭的晨雾换成了漫天飞落的枫叶，脚下不再是松软的腐叶，而是坚硬的青石板，空气中弥漫着松针与泥土混合的冷香。他踉跄了两步才站稳，抬头望去，只见四周是连绵起伏的山脉，山峰高耸入云，峰顶覆盖着皑皑白雪，阳光洒在雪山上，泛着刺眼的银光。
“这里是天剑山脉的中段。”唐糖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点疲惫，“我撕裂空间时特意选了山脉深处，天道的探查暂时延伸不到这里——不过别放松，最多只能安稳半日，我们得在天黑前穿过山脉，往陨仙州方向走。”
楚羽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刚才空间穿梭带来的眩晕感还没完全散去：“横跨整片天剑山脉？这山看着可不小，就算用灵力飞，也得走大半天吧？”
“走不了飞。”唐糖的声音冷了些，“天剑山脉有天然的禁飞阵，而且山脉里藏着不少上古妖兽，我将一部分的情绪值和天命值用于，恢复你的实力，同时移交了系统权限给你，现在你是这个系统主人，而且你现在的化神期修为，假设你的脑子倒也不至于太差。”
楚羽叹了口气，认命地跟着唐糖往前走。古道两旁是茂密的树林，枫叶红得像火，风一吹，叶子簌簌落下，铺在地上，像一条红色的地毯。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唐糖走在前面，黑色的裙摆扫过落叶，没留下半点痕迹；楚羽跟在后面，踩着落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走了大概一个时辰，唐糖突然停下脚步，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一块巨石：“先休息会儿。你体力跟不上，再走下去，天黑前别想走出山脉。”
楚羽如蒙大赦，快步走到巨石旁，一屁股坐了下来，揉了揉发酸的腿：“我说唐糖，你这体力也太好了吧？走了这么久，连气都不喘——不愧是仙界来的，就是不一样。”
唐糖没理他，只是靠在巨石上，闭上眼睛，粉色的眼眸被眼睑遮住，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她周身的气息渐渐收敛，黑色的雾气在她身边萦绕了一圈，又慢慢消散：“我要回系统空间了。待在外面太浪费能量，你自己休息，别乱跑，这里的妖兽嗅觉很灵，一旦被盯上，麻烦很大。”
“别啊！”楚羽立刻坐直身体，凑到唐糖身边，“你回系统空间了，我一个人多无聊啊——而且我们现在可是半个师徒关系，你总得教我点东西吧？比如功法什么的。”
唐糖睁开眼，粉色的眼眸里满是无奈：“半个师徒关系？谁跟你是师徒关系？”
“你啊！”楚羽理直气壮，“给了我天眼......还帮我屏蔽气运波动，这不就是半个师尊吗？而且我们现在是同盟，分享功法不是很正常吗？你总不能看着我一直用那些粗浅的功法吧？”
唐糖皱了皱眉，似乎在考虑。过了片刻，她才缓缓开口：“仙界的功法，你未必能修炼。而且很多功法需要对应的体质和资源，你现在的条件，根本不适合修炼高阶功法。”
“别啊！”楚羽不依不饶，“我不管，反正你得给我一本。你刚才也说了，天剑山脉里有上古妖兽，我要是没有厉害点的功法，遇到妖兽怎么办？总不能每次都靠你救我吧？你要是回系统空间了，我岂不是死定了？”
唐糖被他缠得没办法，终于松口：“好吧。我这里有两部功法，你二选一。不过事先说明，这两部功法就算放在仙界，也很少有人会用，因为十分难得，而且修炼起来有不少限制。”
她说着，指尖泛起淡粉色的光，两道光团从她指尖飞出，悬浮在楚羽面前。光团里分别映出两行金色的大字——左边的光团上写着“万魂归虚经”，右边的光团上写着“愫灵镇墟经”。
“左边这本《太羽尘归录》，成长的潜力较大，修炼到后，能够吞噬灵力，凝聚虚神，。但是成长速度慢，需要吞噬大量的灵力，是通过灵物也可以大量提升实力，而且不会出现灵魂波动”唐糖指着左边的光团，缓缓解释，“右边这本《愫灵镇墟经》，修炼速度快，入门容易，而且修炼过程中能够操控魂灵，用来对敌或者辅助修炼都很合适。但是成长潜力已经定下，除了这本功法的开创者魂帝以外，从来没有人修炼到过更高层次，没人知道修炼到后期会是什么样子，一边是上限高，但是下限低，另一边上限很低，下限很高。”
楚羽盯着两本功法看了片刻，没有丝毫犹豫，伸手就抓住了右边的光团：“我选这本《愫灵镇墟经》。”
唐糖有些诧异：“你不再考虑考虑？《太羽尘归录》的潜力更大，只要你能坚持修炼，未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不用考虑。”楚羽摇摇头，“没有当下，哪有未来？《太羽尘归录》虽然潜力大，但成长速度太慢，我现在需要的是能够快速提升实力的功法，不然别说对抗天道了，能不能走出天剑山脉都是个问题。而且《愫灵镇墟经》修炼速度快，，正好适合我现在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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