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那神殿,谁都无法靠近,包括那位能够定义规则、重构现实的秩序之主都把它列为禁区。
挺好的。
宴追魂飘天外。
完全没注意到会议的内容,讲真的,她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要不是宴同志和方女士还在这颗星球上呼吸,这个所谓的世界,于她而言,与宇宙尘埃里其他任何一个世界都没有任何区别。
人们总爱求神拜佛,匍匐在地,渴望得到超越常理的眷顾。
但为何神佛总是置之不理?
因为站在她这样的高度便会明白,绝对的公平,就是不分好坏,不辨善恶。
阳光既照耀英雄也照耀恶棍,地震既摧毁宫殿也摧毁茅屋。
宇宙运行的法则,不会为任何个体的祈愿而弯曲。
所以才有那句古老的箴言:“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天地并非残忍,只是绝对平等。视万物为平等的祭品,不因你虔诚而多予,不因你亵渎而剥夺。
最终,能依靠的,从来只有自己。
而作为自己,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心性,不管这份心性是好是坏,是对是错,是善是恶,只要足够坚定,足够完整,足够成为你在绝境中依然能握住的那把锚。
宴追垂下眼帘。
就像她见过的那些存在:有人为守护而癫狂,有人为贪婪而强大,有人因偏执而不朽。他们的结局或许各不相同,但至少在落幕前,他们都淋漓尽致地成为了“自己”。
而最可怕的是所谓的“中庸”。
那种不上不下的挣扎,不冷不热的坚持,不好不坏的苟活。
没有炽热到足以燃烧一切的信念,也没有冰冷到能够斩断一切的决绝。
在命运的洪流里,这样的人最早被磨去棱角,最早失去形状,最终变成连自己都认不出的、模糊的一团。
他们不是在“成为自己”,而是在“被环境塑造”。
系统试炼筛选的是心性。
她训练战士锤炼的是心性。
就连她那该死的同僚维尔拉格,能成为柱神也是因为那份对悲剧美学病态般执着的心性。当然还有更疯的两个。
心性不是品德。
它是灵魂的骨架。
所以,让她来带队完全就是勉强!
她一点都不想带队!她只想要么彻底躺平当她的咸鱼,要么干脆化身灭绝清理门户!
现在倒好,被逼得不上不下,不左不右——既不能随心所欲地摆烂,因为要对几千条人命负责,又不能彻底放开手脚往死里练,因为要控制伤亡。
这完犊子的状态,不正是她自己最鄙夷的“中庸”吗?!
她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
“宴追小同志的看法呢?”一个老首长突然问。
宴追直接咸鱼趴会议桌上:“我很难。我一点都不想带队,我就不是这块料,我习惯了当独狼,不服就干,但让我对这么多人负责,我感觉压力巨大,说实话我干了一天,我感觉很累……感觉自己快要人格分裂了……我就不是能承担希望的人,毁灭我还比较拿手,干完就完事了……现在这样不上不下的,比打架还累。”
“我脑子也不太好使,真的。不然也干不出到处东躲西藏这种事。我的处世哲学很简单:麻烦别来找我,我也绝不主动找麻烦……”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无奈:
“一直以来,我只需要对自己负责就行。在异世界里,我从来没对别人负责过,我根本不知道怎么对别人负责,顶天了,也就是照顾好我爸我妈……”
“现在一下子要把几千号人压在我肩上......还要教别人?可怎么教啊?我自己都是靠着一股要回家的狠劲,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
最后那句话轻得像声叹息,却重重砸在每个人心上:
“难道要教他们……怎么在绝境里变得和我一样吗?“
会议室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意识到——他们正在逼一个只会殊死搏斗的野兽,去教幼崽如何优雅地捕猎。
宴追是真没办法,其他柱神哪个像她这么累?
全都随心所欲的干自己的事。
秩序之主端坐律令圣殿,宇宙自会按规则运转; 维尔拉格在歌剧院编排命运,看得开心就加点戏码,不开心就撕剧本; 就连最疯的癫狂,也不过是在自己的回廊里发疯,从不为任何后果负责。
全都随心所欲地干自己的事,想回应就回应,不想回应就装死。
只有她——
只有她被“爸妈还在这个世界“这根线牢牢拴住,被迫坐在这里讨论怎么当幼儿园园长。
要知道她的理想状态,是像在飘着的神殿一样——没事就躺平。
反正“灭绝“的活儿本来就不多,一个文明走到尽头需要漫长时光。在漫长的时间里,她大可以充分给自己做心理马杀鸡,顺便敷个面膜,看本小说,喝杯奶茶……
“我想我可能就不是小说里的大女主,凤傲天,能以一己之力改变乾坤,我虽然上了大学,但我在异世界里飘了多少年我自己都不知道,时间和维度对我就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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