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者见崔巨伦态度强硬,又以“生死”威胁:“将军若执意不降,葛将军必会将你凌迟处死,让你死无全尸!”崔巨伦脸色一沉,愤怒却不失威严:“我崔巨伦自从军之日起,便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今日若能以死报国,便是我的荣幸,何必用死来威胁我?你若有胆量,便现在杀了我,也好让天下人知道,大魏有宁死不屈的忠臣!”
使者被崔巨伦的“轻蔑之怒”与“必死之志”震慑,不敢再劝,只能如实回报葛荣。葛荣虽愤怒,却也敬佩崔巨伦的气节,担心杀了他会寒了其他被俘官员的心,最终没有处死崔巨伦,只是将他软禁起来。后来,崔巨伦趁葛荣军队混乱,悄悄逃回北魏,因“守节不屈”被朝廷重用。
2. 深度解析:“愤怒的价值边界”与气节守护
- 核心逻辑:崔巨伦的“怒”,是“以情绪守护气节、威慑敌人”的典范。他深知,在被俘的处境下,“示弱”只会让葛荣更轻视,“顺从”则会背负“叛国”的骂名,唯有“轻蔑之怒”能传递两个信号:一是“我忠于北魏的立场绝不动摇”,断了葛荣的劝降念头;二是“我鄙视你的叛乱行为”,用气节压制敌人的嚣张气焰——这种愤怒不是“匹夫之勇”,而是“以死明志”的理性表达。
- “有节”的关键:崔巨伦的愤怒始终围绕“气节”展开,从不涉及“个人恩怨”或“无谓挑衅”。他骂葛荣是“贼寇”,是基于“叛乱不义”的事实;他拒降求死,是基于“忠臣不事二主”的原则——他既没有因“被俘”而愤怒抱怨,也没有因“威胁”而愤怒失控,始终将情绪控制在“守护气节”的范围内,避免因“情绪过激”触发葛荣的杀心(如辱骂葛荣的家人、煽动被俘士兵反抗)。
- 风险与前提:“以怒守节”需满足“敌人有‘惜才’或‘顾全大局’的顾虑”这一前提。葛荣因“想收编其他官员”而不敢杀崔巨伦,若遇到“残暴嗜杀”的敌人(如后世的张献忠),这种愤怒大概率会招致杀身之祸。因此,“喜怒有节”的核心不是“如何表达情绪”,而是“判断情绪表达的风险与价值”。
(三)王曾“隐忍除丁谓”:以“无怒之喜”藏谋划,用情绪定朝局
1. 计策背景与过程
北宋天圣年间,丁谓担任宰相,权倾朝野,他结党营私、打压异己,甚至操纵朝政,连太后刘娥都对他有所忌惮。时任副宰相的王曾,深知丁谓势力庞大,若直接与其对抗,不仅会被排挤,还可能危及自身安全,于是选择“隐忍待时”,表面上对丁谓“恭敬顺从”,从不流露“不满”或“愤怒”。
丁谓曾多次在朝堂上故意刁难王曾,甚至抢走王曾的“奏事权”(即向皇帝上奏的权力),王曾却始终面带“温和的微笑”,从不反驳,甚至在私下场合还会说“丁相公才华出众,为国操劳,我自愧不如”。丁谓见王曾“无争无怒”,逐渐放松警惕,认为他“胆小怕事,不足为惧”,不再将他视为威胁。
暗中,王曾却一直在收集丁谓“结党营私、欺上瞒下”的证据,同时悄悄联络被丁谓打压的官员,形成“反丁联盟”。时机成熟后,王曾利用一次单独面见太后刘娥的机会,平静地呈上丁谓的罪证,没有流露出“复仇的喜悦”或“愤怒的控诉”,只是客观陈述丁谓的罪行:“丁相公虽有才华,却权欲过重,如今党羽遍布朝野,若不及时处置,恐危及朝廷安危。臣并非因私怨弹劾,而是为了大宋江山。”
太后刘娥本就对丁谓不满,看到罪证后当即决定罢免丁谓。此时,丁谓还蒙在鼓里,直到诏书下达,才知道自己被王曾“温水煮青蛙”般扳倒。最终,丁谓被罢相流放,其党羽也被一一清算,朝局得以稳定。而王曾因“除奸有功”,被提拔为宰相,且因“隐忍不发、不事张扬”的作风,赢得了朝野上下的尊重。
2. 深度解析:“情绪伪装”与时机把控
- 核心逻辑:王曾的“喜怒有节”,体现在“用‘无怒之喜’掩盖‘谋事之心’”。他深知,在丁谓势大的情况下,“愤怒”或“反抗”只会打草惊蛇,因此刻意用“温和顺从”的情绪伪装,让丁谓放松警惕——这种情绪不是“懦弱”,而是“以退为进”的策略,为自己争取“收集证据、联络盟友”的时间。
- “有节”的关键:王曾的情绪伪装有严格的“时机边界”——在丁谓掌权时,他始终“无怒”,避免任何可能引发怀疑的行为;在面见太后时,他始终“无喜”,避免被贴上“因私怨弹劾”的标签。他精准把控“情绪切换的时机”:只在“证据确凿、太后支持”的前提下,才揭露丁谓的罪行,且全程保持“客观冷静”,让决策基于“事实”而非“情绪”,确保扳倒丁谓的过程“名正言顺、无懈可击”。
- 启示:当对手势力远超自身时,“喜怒有节”的核心是“将情绪作为‘烟雾弹’”——用对手期望看到的情绪(如顺从、懦弱)迷惑对方,同时在暗中推进自己的目标。此时,“情绪的伪装度”决定了“谋划的成功率”,越能隐藏真实情绪,越能在关键时刻一击制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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