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面具的祭司说话了,那是严肃又沉稳的男音。
“我看到……一个女人…突然变身,并且……”
男人语气颤抖,恐惧与疼痛让他的身心都遭受煎熬。
面具男只是将双手搭在了他的肩上,安抚着:“你的女儿会很健康,亲情使人拥有勇气与力量,多想想你的女儿,你将驯服那令你痛苦的野兽。”
那声音中蕴含慈爱,但始终板着脸的面具可不会作出任何表情,那张面具脸渐渐的凑近男子,安抚渐渐的像是神秘莫测的耳语。
“是、是一个魔法少女!她……不到一分钟就解决了十几个“享乐人偶”。
“显然这个城市里还存在着更强的人。”
这个消息倒也没让祭司吃惊,亦或说他本就对于对方的强大没有概念。
“暴食”几天都没有消息,看来是和他饲养的那头肉虫死透了。”
他平移着后退几步,从容不迫道:
“暴食太执着于他的培育了,因为出手软弱无力才痛失良机,本想慢慢潜伏并扩展教团势力伺机而动,可现在……
对方活着从我们手掌心里逃走,得抓紧行动了。”
“所谓暴怒,就是压抑后再膨胀爆发,我们需要尽早找到适合作为女巫教化的个体,以便于侍奉辅佐即将现身的灾之主上。”
说着、他的情绪愈发激昂,不再如之前那般沉稳,可就在这时……
轰!
火光炸裂,一股冲击让整个隧道都震荡,天花板顷刻间坍塌陷落,压垮了无数教徒。
残炎飘曳,烟尘弥漫,少女充满活力与斗志的声音自模糊中响起:“哇?这里真的有邪恶组织诶?!”
隧道位于一栋大楼的地下室中,此刻一楼的灯光透过天花板的窟窿照入其中,照耀在火红少女的身上。
茶色马尾随着身形晃动而飘逸,明亮的绿色眼眸此刻意外的望着众人。
正是柳惠惠…哦不,应该说是魔法少女焰木棉。
“魔法少女?”
“点火。”
还不等祭司来得及反应,由火焰形成的箭矢便拖着焰尾穿透了他的身体,箭矢直入隧道深处,引起一阵爆炸,爆炸的响声在隧道里回荡,地下的狭窄空间令这一声轰鸣更加的明显。
“好、好快!难道不应该先试着交谈再动手的吗?!”
那一发箭矢掀开了弥漫的烟尘,柳惠惠身后几米处,身披红色斗篷的魔法少女仍保留着举弓的姿势。
“和精神病人说话应该没用。”
破晓黎辉平静的答复。
为什么两人会在一起?这还得从半个小时前说起,柳惠惠刚出院就迫不及待的变身去游荡,住了几天的院确实是让生性活泼的她有些闷不住,她本打算就以巡查的名义在城市上空飞个几圈再睡觉。
然而,她在途中却遇到了一位神秘前辈,正是破晓黎辉。
她主动打招呼,破晓黎辉给她的感觉很亲切,在好奇问了一嘴对方在干什么后,破晓黎辉就毫无保留的道出了“邪恶组织潜伏在城市里的某个据点”这一消息。
平时只能欺负些低级秽浊种甚至险些翻车的柳惠惠可没见过那种正义使者对阵邪恶反派的场面,她热血沸腾的请求破晓黎辉带上自己。
甚至都没怎么去恳求,这位让她感到亲切的前辈就同意了。
回到此刻,教团的人们看着被洞穿仍然屹立不倒的祭司有些不知所措,而祭司只是大度的摆了摆手。
“我能理解魔法少女对异端的厌恶与仇视,你们做的很好。
这是诚实的暴怒之举,是的,就像秽浊种屠戮普通民众,魔法少女无差别的屠杀着秽浊种与立场相反的存在。”
柳惠惠只感觉这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男人很奇怪,不过看对方身体都被贯穿了还一副无碍的模样,也隐约察觉对方不是一般人。
是外星人吗?!
嗯,就像古早电影里那些只剩个手指都能再生复活的外星怪物一样,感觉比秽浊种要恶心好多诶…他是不是因为长的太恶心才戴面具?
柳惠惠自顾自的异想天开,她的认知仅有秽浊种和土匪这两种反派,要不然就是深黑解放的坏蛋们。
(影噬幽蛇:鼻子痒痒的)
“这是暴怒,这是暴行,言语只是面具,暴力即为诚实,这是美德。”
“但你们的暴力并不是源于自己的意志,而是遵循着信条,不分缘由的暴力不是诚实!是虚伪空洞的跟风,是愚蠢!”
“神神叨叨的念什么?怎么还阴阳人的?
感情你们准备为非作歹,我们魔法少女替天行道还有错啦?”
柳惠惠有些忍不住的上前开怼。
“h…焰木棉,你退后一下。”
察觉到氛围的诡异,破晓黎辉走上前将柳惠惠护至身后。
果然,随着周围环境变得更加阴暗,祭司平移着退后。
“喂!别想逃!”
“等等。”
破晓黎辉拽住了柳惠惠。
此时此刻,周围加深的阴影中钻出了无数的畸形鬼影,它们颤颤巍巍的靠近,将两人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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