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叶店门口的阳光有些晃眼,春妮正攥着那张定金收据,指尖因为兴奋微微发颤,嘴里还在跟徐慎念叨:“徐慎哥,你说等咱们签了合同,是不是就能先把货架摆起来?我想着把青山茶分几个档次装,普通的卖给乡里乡亲,特级青山茶包装精致点的送到县城去……”
春妮的话还没说完,手腕突然被人攥住了。那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急切,春妮猛地回头,看见陈洛河泛红的眼眶里带着焦急。
“陈主任?”春妮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抽回手,“您怎么了?是不是这门面有什么不妥?”
徐慎也察觉到不对劲,上前一步挡在春妮身边,眉头皱了起来:“陈主任,有话好好说,你别吓着春妮。”
陈洛河却像是没听见两人的话,目光死死盯着春妮的脖子上那枚玉佩——那块玉佩滑出来的瞬间,“陈清秋”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了他的心上。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指了指春妮的脖子:“你……你脖子上的玉佩,是从哪儿来的?”
春妮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才发现那枚本该在衣服里面的玉佩露了出来。她看了徐慎一眼,才低声说:“这是徐慎哥送给我的,是他母亲的遗物。”
“遗物?”这两个字像一根针刺在陈洛河的心中。他的嘴唇控制不住地抽搐,眼眶瞬间红得更厉害了,猛地看向徐慎,不等徐慎反应,一把将他紧紧抱住。
“不管怎么样……小姑姑,我总算找到你了!找到徐慎弟弟了!”陈洛河的声音哽咽着,双臂收得极紧,像是要把这些年寻找的委屈和激动都揉进这个拥抱里。
徐慎整个人都懵了,身体僵硬地被抱着,脑子里一片空白。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陈洛河的颤抖,还有落在他肩膀上的温热泪水,还有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让他完全摸不着头脑。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一句话,只能僵硬地抬手,拍了拍陈洛河的背。
春妮站在一旁,看看抱着的两人,又摸摸自己脖子上的玉佩,心里满是疑惑:这玉佩怎么会让陈主任这么激动?徐慎的母亲,难道和陈主任认识?
过了好一会儿,陈洛河才松开手,他用手背抹了把脸,通红的眼睛里还带着水汽,:“走!咱们找个清净的地方,我有话跟你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他的语气急切,徐慎和春妮都没敢多问,跟着他转身就往街道另一头走。陈洛河的脚步很快,徐慎和春妮几乎要小跑才能跟上,陈洛河满脑子都是那块玉佩,还有徐慎那张和小姑姑有几分相似的眉眼。
走到一家最近的茶楼,。陈洛河径直走了进去,对着柜台后的喊道:“老板,给我开个楼上的包间,要最里面的!再泡一壶茶,没人叫你们别过来打扰!”
老板见他神色急切,连忙应道:“好嘞!楼上最里面的包间,马上就给您泡好茶送上去!”
陈洛河率先上了二楼,徐慎和春妮对视一眼,也跟着走了上去。三人刚坐下,老板娘就端着茶壶和干果盘走了进来,给他们倒上茶就识趣地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陈洛河开口道“对不起,刚才失态了,春妮姑娘能把脖子上的玉佩摘下来给我看看吗?”
春妮小心翼翼把玉佩从脖子上摘下来抵到陈洛河河的手上。陈洛河仔细查看玉佩说“没错是小姑姑的玉佩,是陈家的信物。我第一眼看到徐慎就觉得和小姑姑尤其相像。”
徐慎终于忍不住了,试探着开口:“陈主任,你现在说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洛河放下玉佩,抬眼看向徐慎,目光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激动,有欣慰,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悲伤。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以后你叫我哥吧,徐慎,你母亲……是不是叫陈清秋?”
“陈清秋?”徐慎猛地愣住了,这个名字他太熟悉了,那是母亲的名字,只是他很少在外人面前提起。他点点头,心里的疑惑更重了:“是,我母亲是叫陈清秋。”
“因为她是我小姑姑!”陈洛河的声音提高了一些,眼眶又红了,“我是你表哥!我父亲是你母亲的亲大哥!”
“表哥?”徐慎彻底懵了,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乱麻——他知道母亲是南京人,可母亲很少提娘家的事,七岁那年父母因为车祸去世后,就更不可能知道母亲那边的亲戚。他连母亲有几个兄弟姐妹都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一个表哥?
春妮也惊呆了,她看着徐慎,又看看陈洛河,小声问道:“陈主任,您……您没认错吧?”
陈洛河摇摇头,目光紧紧盯着徐慎,语气无比肯定:“我不会认错!那块玉佩,是我们陈家的信物,陈家孩子出生时,奶奶都请玉匠雕刻一枚玉佩,然后都会给刻上名字。小姑姑的玉佩上刻的就是‘陈清秋’,我自己的玉佩上刻的是‘陈洛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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