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从来最看重价值,自己这个镀金失败的女儿,回去后怕是真要按家族安排,嫁给那个死了两任妻子的副主任了。
目光扫过温润如玉的楚行云,又掠过冷峻如山的陆丰,这两个曾让她心生悸动的男人,此刻都专注地望着那个手持丝绸的女子。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她突然觉得颈间这条精心挑选的衣裙,还有这条红围巾,可笑得像个小丑。
车厢里只有女人清冽如泉水的声音。
“苏绣的核心”
谢清禾指尖虚点绣面,声音清晰而富有穿透力:“在于劈丝,一根蚕丝可以被劈成十六分之一,甚至更细,用这样细若游丝的线,配合上百种针法,才能表现出物体最微妙的光影变化和质感。”
她看向路易:“这不同于法国刺绣的华丽堆砌,苏绣追求的是‘以针代笔,以线为墨’,于方寸之间绣出山河万里,在尺幅之上表现生命气息。”
她又转向汉斯:“这需要的不仅是艺术天赋,更是德国式的严谨——对每一针落点的精准计算,对每一种颜色过渡的严格控制,这是一个系统工程。”
“我们华国的工匠精神,既体现在建造万里长城的宏大叙事里,也凝聚在这一针一线的极致追求中。它代表了我们民族性格中的两面——既有包容天地的胸怀,也有雕琢微末的耐心。”
路易最后激动地表示,这种技艺应该被全世界最顶尖的时尚殿堂供奉。
汉斯则陷入了深思,似乎在重新评估这个古老国度所蕴含的、超越他理解范畴的技术潜力。
谢清禾心中暗喜,知道文化的铺垫已经完成,正准备将话题引向实质性的合作探讨时——
“哐当!”
列车毫无预兆地一个剧烈颠簸,桌上的茶杯跳了起来,茶水眼看就要泼向那无价的绣品!
说时迟那时快,谢清禾仿佛早有预料般,手腕一翻,绣品已被利落地卷起收回怀中,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茶水泼在了空处。
几乎在同一时间!
“砰!”
一声清脆又沉闷的枪响,撕裂了午后车厢的相对宁静。
子弹精准地打碎了他们所在车厢顶部的照明灯。
玻璃碎片簌簌落下,引起一片女人的尖叫和男人的低吼。
车厢内瞬间陷入混乱与恐慌的阴影之中。
“敌特!”
陆丰低沉如磐石的声音瞬间响起,压过了所有的嘈杂:“行动队,保护目标,封锁车厢两端”
他高大的身影在光线晦暗的车厢里如同猎豹般跃起,第一时间将离他最近的路易·查尔斯按倒在座位下方。
这位浪漫的法国艺术家哪里见过这等阵仗,被按倒时嘴里还下意识地蹦出一句:“Mon Dieu! Cest du cinéma!”(我的上帝!这是在拍电影吗?)
楚行云几乎同步行动,护住了惊魂未定的汉斯-于尔根。
谢清禾的反应,更是快得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在枪响、灯光碎裂的同一刹那,她甚至比陆丰的声音更快。
仿佛身体的本能早已被无数次训练刻入骨髓。
她没有选择趴下,而是猛地一脚踹翻身前沉重的实木餐桌,木桌轰然倒地,木屑飞溅,恰好成为遮挡在两位外宾前方的一道临时屏障。
这一脚力道之大,让目睹这一切的楚行云眼角都忍不住跳了一下——这姑娘,脚劲也太狠了。
几乎在桌子倒地的同时,谢清禾右手如同变魔术般,从军装腰侧一个极不起眼的特制暗袋里,抽出了一把小巧却闪着寒光的五四式手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半分迟疑。
拔枪、开保险的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闪电,哪里还有半分刚才温婉翻译的样子,活脱脱一个训练有素的特战精英。
“十点钟方向,车顶通风口”
“三点钟方向,穿蓝色工作服……”
谢清禾清冽的声音如同冰珠落玉盘,在混乱中清晰地传入陆丰和每一个行动队员的耳中。
霎时间,整个餐厅乱作一团……
缩在角落、商务局随行工作人员的一个瘦小男子,手腕一翻,一柄闪着蓝汪汪幽光的匕首着刚被陆丰按倒的路易方向直冲而去,
他隐藏得极深,动作又刁钻狠辣,眼看就要得手。
“小心”
陆丰瞳孔猛缩,但他正全力护着路易,已然来不及回防。
谢清禾动了,没有丝毫慌乱,甚至没有浪费时间去瞄准射击,因为距离太近,流弹可能伤及自己人。
她直接侧身疾进,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右腿如鞭子般抽出,一个凌厉无比的侧踢,带着破空之声,狠狠踹在那“工作人员”的胸口膻中穴位置。
“呃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而痛苦的惨嚎,匕首“当啷”一声落地。
那人只觉得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胸口剧痛,呼吸瞬间停滞,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到,直接倒飞出去。
“嘭”地一声重重砸在走廊坚硬的墙壁上,像摊烂泥一样软软滑落,当场昏死过去,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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