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清他的脸。
因为钟亮身上全是伤，那些旧伤就像一条条毒蛇般，丑陋的盘在皮肤上。
她曾无数次问旁边的人：“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说话啊，你是哑巴吗？”
“你家住在哪里？为什么会被关进来？”
两个人就像平行世界的人一样。
一个疯、一个哑。
钟亮目光呆滞，坐在地上不停地写写画画，一会儿啃咬铁链，一会儿疯狂扯自己的头发。
他已经疯了。
面具男在他身上试毒，每天试一种毒药。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报复青衣，他在钟亮身上尝试各种毒药。
他要用这种方式逼青衣现身。
此时的钟亮变得疯疯癫癫，傻愣呆滞。
外界一切声音对他来说毫无感知。
即使他身边多了一个宋甜甜，对他来说，也没有任何感觉。
铁笼里的宋甜甜蜷缩着身子，蓬头垢面，衣服破烂。
一个月的折磨早就磨平了她所有棱角。
她双手抱头，不再对开门声抱有期待或是恐慌。
她知道，来这里的人都是坏人。
刚开始来的时候，那些人天天打她。
直到她伤痕累累，那些人才停手。
面具男站在铁门外，他眼神定定观察着里面的两人。
随即，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勾起。
“很好，宋甜甜，我送你的礼物可还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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