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满站在炼器坊门口，停了一下。手还碰着门框，有点烫。他知道里面住着天剑门最厉害的炼器长老，脾气怪，手艺好。
他推开门，发出“吱呀”一声。热气扑面而来，带着金属和火焰的味道。
炉子边坐着一个老头，头发灰白，衣服破旧，正端着碗喝茶。他没抬头，只说了一句：“你来了？我就知道你会来。”
林小满不废话，从袖子里拿出三把坏掉的飞剑，放在桌上。剑身弯了，灵纹也断了，但边缘还有点银光。
他说：“这是从血影门缴来的裂空梭。能修吗？”
老头放下茶碗，拿起一把剑看了看，翻来覆去看了很久，才说：“材料不错，能扛空间之力。你想把切割神通加进去？难。普通法诀压不住，得用本源当引子。”
“我有。”林小满说完，手指一划，滴了一滴血在桌上。血里有一点银光，像藏着一道风刃。
老头眼睛一下子亮了。他咧嘴笑了：“你还真敢拿出来！行，今天不喝茶了，改喝你的血！”
说完，他一脚踢开炉盖，地心真火“轰”地冲上来，整个屋子都变红了。他把三把残剑扔进火里，双手快速结印，打出七道符文，最后拍胸口喷出一口灵力，落在火焰中央。
“凝！”
火焰收紧，变成金色螺旋缠住残剑。林小满立刻把那滴带剑意的血弹进去。
突然，银光一闪！
空气中“嗤啦”一声，屋顶一根房梁上的砖滑下半寸，切口很平。
“成了！”老头大笑，从火里拿出五件新法宝：两把银白飞剑，剑脊有波纹；一面盾牌，背面是阵图，正面像虚影；一对刺轮，边缘带齿，转动时空气发颤；还有一面令旗，旗面无字，只有一道银线，像裂缝。
老头说：“都重锻过了，加了陨星铁和虚空砂，能抗空间切割。这旗最关键，叫‘断界引’。你一动它，其他四件就能一起出手，打出交叉斩击。”
林小满接过五件法宝，用神识查看，感觉到了熟悉的锋利感，就像老朋友回应他。
他说：“我去试试。”
说完，他转身离开炼器坊，往后面山上的试器坪走。
老头在后面喊：“别闹太大！上次你一剑劈出十里沟，害我赔了三亩灵田给园事堂！”
林小满没回头，也没停下。
试器坪没人，只有几块千斤重的石头立着，上面全是以前留下的伤痕。
他坐下，五件法宝浮在面前，他一个个连上神识。
第一次试，灵气太急，双剑飞出去偏了三寸，擦过防护阵，阵光晃个不停。
他睁眼说：“节奏不对。要跟呼吸一样稳。”
第二次，他闭眼调息，心跳慢慢平稳，灵气缓缓输入。
第三次，他猛地睁眼，站起身掐诀，右手一挥：“出！”
双剑飞出，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交叉成“X”。
“轰——”
虚空撕裂！
一道黑色裂缝出现，有一丈多长，一直不散，边上闪着细电光。远处一块试器石“咔嚓”一声，顶部被削掉，断面很平。
接着，他左手一扬，令旗展开，银线一闪。
“叠斩！”
齿轮转动夹击，盾牌横移护体，四件法宝联动，空中裂缝延长到两丈，地面也被划出一条深沟。
尘土落下。
林小满站在沟尽头，衣服被风吹得飘动，眼神还很冷。
他轻声说：“成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老头拄着拐杖走来，看着那道裂缝，吸了口气：“这不是法宝，是能捅破天的东西……元婴以下，谁能挡得住？”
林小满收起五件法宝，放进自己仙府里的“藏兵阁”，还设了三层禁制。
他说：“不是不能用，是不能随便用。”
老头皱眉：“你要拿它对付谁？这种力量一旦露出来，肯定有人盯上。空间之道，连元婴老怪都会抢。”
“正因为敌人喜欢用空间。”林小满冷笑，“逃命靠瞬移，布防靠结界，打不过就跑——那我就把他们的路全切断。”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这些法宝，非元婴之战，不得启用。谁敢违令，废修为，逐出山门。”
老头看他很久，忽然笑了：“你小子，越来越像一把出鞘的刀了。”
林小满没说话，抬头看向北岭方向。那里树林起伏，晨雾还没散，表面安静，其实可能藏着危险。
但他知道，有些事已经开始。
他握紧袖子里那面银色令旗。
转身走上台阶。
台阶下，山路弯弯曲曲伸进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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