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关在屋子里的第二天,杨春喜一家终于被准许在院子里转转。
当然也只能是院子里,除了周家院子外,他们依旧不能离开半步。
不过这对周家人来说也是十分高兴的一件事。
自从躲进地窖里之后,他们已经许久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
凛冽的阳光照在身上,这股记忆中带着凉意的阳光,让杨春喜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这股熟悉陌生的感觉,是因为他们之所以能够出来晒太阳,都是因为她在李守义跟前打了包票,说自己一定能种出来高产的粮食作物。
为了得到更高产的粮食作物,槐花村的人才会对她这么有求必应。
她说想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还没过一刻钟的时间就有人把屋门打开,让他们一家子都到院子里晒起了阳光。
隔壁的蒋有金一家被人带出来时见状,羡慕的肠子都要青了。
尤其是见着周家一家人整整齐齐地沐浴在阳光下,而他们一家子却被束缚住手脚,被赶去打扫茅厕!
这种完全不对等的处境,让蒋有金的心里就像是钻进了一只苍蝇似的,嗡嗡嗡地到处乱飞。
他眼红啊。
可不仅仅是蒋有金一家子眼红,连着二合村的里正蒋有财也是一样的眼红。
他抿了抿唇,唉声叹了口气,心里暗道。
哎,这都是个什么事儿啊?周家人一家子过得这么舒坦,而他们蒋家一家子却过得如此狼狈……
这种极度的反差感,让蒋有财这个当惯了官的里正,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蒋有财的嘴里冒起了酸水,那些酸水蓄在嘴里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难为死他了。
他张张嘴想和周宝祥说些什么,可话一到嘴边,又触及到一旁看守他的灾民的眼神,到嘴边的话瞬间又咽了回去。
这群灾民的眼神恶狠狠的,就像村口的疯狗似的,怕是只要自己一开口,他们就会迫不及待地冲上来咬住自己。
到那个时候,划破皮肉那都是小事,只怕是要没命啊。
这么一想,蒋有才瞬间就熄了和周家人说话的心思。
蒋有金也是一样。
从孙水梅出去一趟又回来之后,可以说蒋有金的胆子变得比鸡还小,稍微有一点动静就能吓到他站立不稳。
别说是在这群灾民的眼皮子底下和周家人套近乎了,就算这群灾民不在这儿,让他和周家人套近乎,他也不敢啊。
现如今这二河村就是这群灾民的地盘,指不定那些灾民的眼线遍布在村里的哪个角落。
一旦自己做出来什么出格的事情,再被他们逮到之后,还能有他的好果子吃吗?
前些天他媳妇那就是明晃晃的下场。
但凡当时她的嘴没有那么硬,说几句软和话,或者是向这群灾民们示示软,那她回来的时候也不至于哭成那样。
蒋有金就没见过水梅哭成那样过,他的一颗心就像是被什么给攥住了似的,酸溜溜的难受。
总之,他是不敢当这个出头鸟了,出头鸟谁爱当谁当。
现如今这境况,他家还是把头缩在乌龟壳子里,不惹事、不碰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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