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令狐朔回到九方馆悦色楼,继续蛊惑隆发,让隆发继续堕落。
于是,隆发再次回到家中,翻找钱财、地契,要拿到九方馆去吃喝嫖赌。
宋阿糜眼见丈夫越发堕落,拉着丈夫的衣袖苦苦哀求:“夫君,那九方馆不是什么好地方,我求求你别去了。咱们家的银子,都是一点一点攒起来的。可不能这样挥霍。”
隆发闻言,甩手给了宋阿糜一巴掌:“老子的事,你少管!你不过是猎户之女,当初若不是我可怜你,你早就饿死了!别以为我没听说,你最近行为不检,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
“我没有!”
“还敢犟嘴?看老子不打死你……”说罢,那隆发一脚将宋阿糜踹翻在地,随后又找来一条鞭子,狠狠的抽在了妻子的背上。
宋阿糜疼的惨叫一声,连忙躲闪,隆发却是越打越来劲,不多时便将妻子打得遍体鳞伤,浑身是血。
此时,陈墨与樱桃从外面逛街回来,远远的就听到织染坊内传来阿糜的惨叫声。
樱桃脸色一变,看向陈墨:“陈大哥!”
“去救人!”
两人三两步来到宋阿糜的织染坊,樱桃一脚踹开房门,看到隆发在殴打宋阿糜,立刻怒斥一声:“住手!”
话音未落,正义感十足的樱桃女侠已经冲了过去,一脚将那隆发踹翻在地。看到浑身是伤的宋阿糜,樱桃更加心疼,转头看向那隆发:“你这个畜生,竟然将人伤成这样!你还是不是人?”
说罢,樱桃又踢了隆发一脚,连忙转身查看宋阿糜的伤势:“你怎么样?他真是你丈夫吗?”
宋阿糜点了点头,不敢出声。
那隆发哎呦一声,挣扎着站起身:“你们是什么人?这是我自己家事,我教训自家婆娘,天经地义,你们管不着。”
陈墨看了一眼双手抱头缩在墙角的宋阿糜,只见此刻的宋阿糜狼狈无比,背上满是鞭痕,嘴角渗血,额角也破了,正低声啜泣,浑身颤抖。
“自家事?”陈墨眼神微冷,“若只是口角,自然无人管。但若闹出人命,便是官府的事了。”
“你!老子的事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说话间,那隆发就要伸手来推陈墨。
他话未说完,伸出的手已被陈墨轻描淡写地格开。陈墨甚至没怎么用力,只是手腕一转一送,隆发便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柔和劲力传来,整个人踉跄着向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脑袋也磕在背后的墙壁上,疼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宋阿糜在樱桃的搀扶下勉强坐起,看到樱桃眼中的关切,又瞥见为自己出头的陈墨,一直强忍的委屈与恐惧瞬间决堤,眼泪扑簌簌落下,却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只是瑟瑟发抖。
隆发坐在地上,缓过劲来,又惊又怒,指着陈墨和樱桃:“你们闯入我家,还敢打我?我要报官!”
“报官?”陈墨目光扫过狼藉的地面和伤痕累累的宋阿糜,最后落在隆发身上,“正好,我也想问问,无缘无故将妻子殴打成这般模样,按《唐律》,该当何罪?免不了一顿杖责吧?”
《唐律疏议·斗讼》规定:“诸殴伤妻者,减凡人二等;死者,以凡人论。”即丈夫伤妻可比普通人斗殴减刑二等,但致死则按常人杀人罪论处。
如今,宋阿糜被打得浑身是伤,显然已经超过了轻伤的范畴。
隆发面色一变。他虽是个粗人,但也知道打老婆若没闹出大事,官老爷多半懒得管,可若是打成重伤,告到官府,自己绝对讨不了好。
眼前这人气度不凡,言语间对律法似乎很熟,恐怕不是寻常百姓。
隆发色厉内荏地叫道:“她……她不守妇道!该打!”
“不守妇道?”陈墨挑眉,“可有证据?若无证据,便是诬告,罪加一等。”
“我……我……”隆发哪里有什么证据,只是听信了外面一些风言风语,加上令狐朔的挑唆,便拿妻子撒气。
“我……我……”隆发哪里有什么证据,只是听信了外面一些风言风语,加上令狐朔的挑唆,便拿妻子撒气。此刻被陈墨连番诘问,气势彻底垮了,又见樱桃正小心地查看宋阿糜的伤势,口中嘟囔着“肋骨怕是伤了”、“脸上这伤要破相了”之类的话,心中更虚,竟然转身跑了。
陈墨示意樱桃将宋阿糜扶到床上,随后检查了一下伤势:“幸好都是皮外伤,没有伤到骨头和脏腑。樱桃,你先看着她,我去拿一些药来。”
樱桃点点头,转头再看向宋阿糜,眼神之中满是心疼:“阿糜,你…怎么嫁了这么个丈夫?他简直不是人。”
宋阿糜满脸凄苦的摇了摇头:“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最近不知怎的,整日留宿在九方馆,还把家里的钱财地契拿去赌……这次我不让他去,他就打我…”
不多时,陈墨取来自己配置的药物,让樱桃帮着给宋阿糜处理、包扎伤口,他则是去了外面。
就在此时,那令狐朔又来到了织染坊附近,看到陈墨站在院中,便转身离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影视世界从四合院开始请大家收藏:(m.qbxsw.com)影视世界从四合院开始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