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日,朝堂之上风起云涌。
吏部尚书沈明德如同疯狗般,撕咬出贵妃王氏母族一连串惊天罪证,从勾结外敌、走私军械到构陷忠良(特指摄政王),桩桩件件,证据确凿,引发朝野震动。
皇帝虽有心偏袒母族,但在君衍暗中推动的如山铁证和汹涌舆论面前,也不得不挥泪下旨。王家成年男丁皆斩,女眷没入官婢,贵妃王氏被赐白绫。沈明德虽检举有功,但自身亦罪责难逃,被罢官抄家,流放三千里。
而这一切风暴的中心——摄政王府,却依旧是一片温情脉脉。
君衍以雷霆手段肃清了敌人,并未沾染太多血腥,便让曾经暗害他、觊觎他权势的人付出了惨痛代价。他的威望在朝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是夜,寝殿内。
沈清弦靠在君衍怀里,把玩着他寝衣的系带,轻声问:“王爷,沈家……就这样了?”她指的是沈明德流放之事。
君衍揽着她,语气平淡:“他罪有应得。至于沈家其他人,未曾参与此事者,本王不会牵连。”他顿了顿,看向她,“你可会觉得本王……太过冷血?”
毕竟,那是她名义上的娘家。
沈清弦却摇了摇头,眼神清亮:“王爷秉公处理,何来冷血之说?若非王爷运筹帷幄,此刻身陷囹圄甚至……只怕就是王爷了。对敌人仁慈,才是对自己残忍。妾身分得清轻重。”
她不是圣母,深知政治的残酷。若非君衍手段了得,此刻他们哪能安稳地相拥在此?更何况,原主在沈家并不得宠,她对那个“娘家”实在没什么感情。
君衍看着她通透的模样,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消失了。他收紧了手臂,低声道:“本王的王妃,果然与众不同。”
沈清弦得意地扬了扬下巴,随即又想到什么,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那……王爷大仇得报,是不是该……庆祝一下?”
她眼中闪烁着熟悉的、狡黠而期待的光芒。
君衍眸光一暗,瞬间明白了她所谓的“庆祝”是何意。他低笑一声,一个翻身便将她笼罩在身下,声音喑哑而充满诱惑:
“如王妃所愿……本王,定当‘尽心尽力’。”
红烛帐暖,被翻红浪。所有的阴谋算计、血腥风雨,都被隔绝在这满室春光之外。此刻,唯有爱人的体温与喘息,才是真实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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