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用阳气冲它!”赵婆婆喊着,把拐杖扔向影子,拐杖是桃木的,刚碰到影子,影子就“滋啦”一声,黑布烧了起来,露出里面的东西——根本不是小孩,是个干瘦的骨架,裹着一层薄薄的皮,眼睛是两个黑洞,正往外渗着黑血。
骨架还想爬,我捡起桃木拐杖,朝它戳过去,拐杖刚碰到骨架,就传来“噼啪”的响声,骨架开始冒烟,慢慢变成灰。可就在骨架要散的时候,它突然抓住我的脚踝,我感觉一股寒气顺着脚踝往上爬,眼前开始发黑,耳边全是小孩的哭声,还有人在跟我说话:“陪我……一起冷……”
“咬破舌头!用精血!”赵婆婆喊着,自己先咬了舌尖,一口血喷在骨架上,骨架“嗷”地叫了一声,抓着我脚踝的手松了。我也赶紧咬破舌头,一口血吐过去,骨架彻底不动了,慢慢化成灰,被风吹散。
地上只剩下破碎的陶罐片,片上的青黑纹路慢慢褪去,露出里面的字——“光绪二十三年,李家小儿”。
后来,我和赵婆婆把陶罐片埋在小区花坛深处,还洒了不少生石灰。张婶家的狗和老李的后事,小区里说是突发急病,没人知道真相。只是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碰旧货市场的老物件,夜里听见阳台有动静,就会想起那双绿油油的眼睛,还有那声委屈的“我好冷”。
赵婆婆说,那罐里的东西,本来是个可怜的孩子,可被养尸术困了太久,早就没了人性,只剩本能的“求活”,靠吸活气续命。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年老宅子的主人没搞什么养尸术,那孩子会不会早就投胎了?可世上没有如果,就像那只养尸罐,一旦沾了活气,就再也停不下“吸”的念头,直到把所有活物的气都吸光,最后连自己也化成灰。
又过了半年,我搬离了那个小区。临走前,我去花坛看了看,埋陶罐片的地方,长出了一朵白色的花,花瓣上带着淡淡的青黑色,像极了那只养尸罐上的纹路。风一吹,花瓣轻轻晃,像在跟我告别,又像在提醒我——有些东西,天生就“活不得”,碰了,就是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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