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蜡烛快烧完了,才勉强冷静下来。我意识到,这个镇子绝对不对劲,那些消失的人,那些诡异的事情,肯定藏着什么秘密。可现在,我被困在这里,手机没信号,车也不知道能不能启动,只能等到明天天亮再说。
就在蜡烛快要熄灭的时候,我突然听见楼下传来一阵敲门声,“咚咚咚”,很有节奏。我愣了一下,这么晚了,会是谁?
“谁啊?”我试探着问了一句,楼下没有回应,敲门声却还在继续,“咚咚咚”,像是敲在我的心上。我想起王老板,也许是他有什么事,于是起身下楼。
楼梯还是“吱呀”作响,烛光在手里晃来晃去,我走到一楼,看见大门紧闭着,敲门声响是从后院传来的。“王老板?”我喊了一声,后院没有回应,敲门声却停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通往后院的门。后院很小,堆着一些破旧的家具,墙角长着很高的杂草,杂草里立着一口井,井口用石板盖着。月光从云层里透出来,洒在井台上,泛着冷光。
我走过去,刚想看看井里有什么,却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我猛地转头,看见王老板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刀刃上闪着寒光。“你怎么起来了?”他的声音很沙哑,眼神里带着几分警惕。
“我听见敲门声,以为是你。”我往后退了一步,心里有些发慌。王老板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笑,那笑容很诡异,嘴角咧得很大,露出了两颗发黄的牙:“哪有什么敲门声,是你听错了。快回房吧,天亮了再走。”
他说完,转身进了屋。我站在后院,看着那口井,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井里盯着我。我不敢多待,快步回到二楼,锁上房门,靠在门上,直到天亮,都没敢合眼。
第二天一早,雨停了。我推开窗户,看见阳光照在青石板路上,雾气散了不少,镇子看起来没那么诡异了。我收拾好行李,下楼退房,却发现王老板不在柜台后。“王老板?”我喊了一声,里屋传来一阵动静,一个老太太走了出来,不是昨天引路的那个,而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脸上满是皱纹,眼神很浑浊。
“你找老王啊?他早上出去了,说去镇西头看看。”老太太的声音很慈祥,给我倒了杯热水,“你是外乡人吧?来这儿做什么?”
“我是记者,来调查三十年前的事。”我接过水杯,心里有些疑惑,昨天王老板还很冷淡,怎么今天换了个老太太?
老太太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唉,都过去三十年了,还提那些做什么。当年啊,镇上死了好多人,都是得了怪病,浑身发青,最后就没气了。后来剩下的人怕了,就都搬走了,就剩我们几个老的,舍不得这地方。”
我刚想追问,却听见屋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争吵。我和老太太走到门口,看见几个村民围着一个男人,那男人穿着迷彩服,手里拿着个相机,正是昨天我在车窗里看到的那个小孩的父亲——后来我才知道,他叫李建军,是个摄影师,来这里拍风景。
“你不能去镇西头!”一个村民指着李建军,脸涨得通红,“那里邪门得很,去了就回不来了!”
李建军却不以为然,撇了撇嘴:“什么邪门不邪门的,我就是去拍几张照片,能有什么事?”
“你不知道!”另一个村民急了,“去年有个驴友去了镇西头,到现在都没回来,只在祠堂门口发现了他的相机,里面的照片全是黑的!”
李建军还是不听,推开村民,就要往镇西头走。我想起昨天老太太的话,心里一紧,连忙上前拉住他:“别去,那里可能真的有危险。”
李建军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你是谁?我去不去关你什么事?”
“我是记者,来调查这里的事。”我拿出记者证,“昨天我在客店遇到了怪事,这里肯定不简单,你还是别冒这个险。”
李建军犹豫了一下,可眼里的好奇还是压过了恐惧,他甩开我的手:“没事,我小心点就是了。”说完,就提着相机,快步往镇西头走去。
村民们看着他的背影,都叹了口气,摇着头散开了。老太太拉了拉我的胳膊,小声说:“别管了,他不听劝,也是命。”
我心里很不安,总觉得会出事。回到客店,我收拾好东西,想赶紧离开这个镇子,可刚走到门口,就看见王老板回来了,他的脸色很难看,衣服上沾着不少泥土,手里还拿着一个东西——正是李建军的相机。
“他……他怎么样了?”我连忙问。王老板摇了摇头,把相机递给我:“没找到人,只在祠堂门口发现了这个。”
我接过相机,打开一看,里面的照片果然全是黑的,只有最后一张,隐约能看见祠堂的大门,大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铜锁,锁上缠着一根红绳,红绳上挂着一个稻草小人,和我昨天在窗台上看到的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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