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岚号,下层甲板,被隔离的储藏区通道。
金色的身影在略显昏暗的通道中显得尤为醒目。
苏正站在一扇因异常能量波动而被强制封锁的隔离闸门前,闸门透明的观察窗后,一个身穿深红与黑色相间动力甲,肩甲上有着显眼的乌鸦与滴血徽记的身影,正被数道从墙壁和天花板伸出,闪烁着淡蓝色能量的拘束力场牢牢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力场并非晴岚号原有的防御系统,而是舰船“机魂”在苏正意志影响下,临时生成的针对性禁锢措施。
苏正的目光落在对方肩甲那独特的标志上,头盔之下,无人可见的眉头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血鸦战团。
说到“贼不走空”、“物资回收积极性极高”这些在帝国阿斯塔特修会中流传的,半是调侃半是无奈的印象,血鸦战团若称第二,恐怕没几个战团敢称第一。
这个诞生于充满争议与悲剧的“诅咒建军”时期,理论上没有明确基因原体母团传承、理应因缺乏稳定基因种子来源和传统庇护而陷入资源匮乏困境的战团,其实际状况却颇为微妙。
他们非但没有像某些同样出身尴尬的战团那样时常需要数着爆弹过日子,反而似乎总能维持相对完整的编制,甚至偶尔能掏出一些令人侧目的稀有装备。
为什么?帝国官僚机构或许有各种官方记录和解释,但在许多与血鸦并肩作战或擦肩而过的兄弟战团私下流传的说法中,答案往往指向同一个方向。
血鸦战士们对于“战场遗落物资”的回收热情和“技术性征用”能力,实在是过于突出了些。
他们的“小手”在某些情况下,可能不是那么“干净”。
正是这种难以言明但切实存在的“资源获取灵活性”,让血鸦战团在残酷的银河中以一种独特的方式生存并维持着战力。
“禁……禁军!?” 闸门后的血鸦战士显然通过目镜识别出了苏正那身独一无二的耀金装甲与标志性的翎羽,震惊之下脱口而出,声音透过破损的扬声器传来,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
被一艘神秘舰船的机魂困住已经够离奇了,如今面前竟然站着一位只存在于传说和帝国最高象征中的帝皇禁军?这超出了他此次“常规侦查兼物资评估行动”最离谱的预案。
雷蒙德,那如同阴影般矗立在苏正侧后方的黑暗天使,此刻也将审视的目光投了过去。
“圣血天使的子团?” 雷蒙德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审视的意味。
红色泪滴常与圣吉列斯子嗣的悲恸与牺牲象征联系在一起。
“不是。” 苏正的回答简洁肯定。
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眼前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身上。
“你为什么会在晴岚号上,血鸦。”
不是疑问,而是要求解释的平静陈述,却带着如山岳般的压力,透过厚重的隔离窗压迫过去。
“呃,这个……” 被直接点明且问及核心问题的血鸦战士明显慌了神。
他头盔下的额头恐怕已经渗出冷汗。
他总不能实话实说自己在“白色黎明”战斗群的不屈号上试图“评估”一些可能的、未被严格归档的“冗余”技术部件或历史遗物,结果遭遇突发战斗和亚空间跳跃,计划泡汤。
混战中他试图用灵能短距传送脱离混乱区域,找个安全角落或者另一艘可能有机会的船,结果灵能坐标不知为何受到强烈干扰,偏差巨大,一头栽进了这艘防护严密的晴岚号,更离谱的是刚落脚就被整艘船的“意识”锁定并禁锢了。
这套说辞听起来既像狡辩又像天方夜谭,尤其是面对一位禁军。
“你是智库吧?” 苏正没有等待对方编造蹩脚的理由,直接点破。
早在收到晴岚号机魂“捕获不明阿斯塔特灵能者入侵”的报告,并且确认舰体没有任何遭受外部攻击或强行突破的痕迹时,他就大致猜到了对方的潜入方式和可能的身份。
只有精通灵能,特别是传送类灵能的智库,才有可能以这种方式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舰船内部。
“……是的。” 血鸦智库深吸一口气,即使内心慌得不行,但阿斯塔特修士的纪律和骄傲让他努力维持着表面上的镇定,用尽可能沉着的语气承认。
否认在一位禁军面前毫无意义,对方显然已经看穿。
“好。” 苏正点了点头,仿佛只是确认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然后,在雷蒙德和血鸦智库都未预料到的情况下,他伸出手。
从不知道何处取出了一张泛着微弱金色光泽,上面用某种蕴含力量的符文书写着条款的契约卷轴。
接着,在血鸦智库反应过来之前,苏正以快到留下残影的速度,将这张契约直接“拍”在了隔离窗上,其能量印记穿透屏障,如同烙印般清晰地映现在血鸦智库头盔的目镜显示和更深层的感知中!
契约的内容核心简单而霸道:签署者(强制显示为 马拉凯·马凯森,正是这位血鸦智库的名字)自愿(?)将其知识与力量服务于“晴岚号”及其指定指挥官,直至战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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