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场上,他虽算学、物理稍显生疏,却在思想品德、儒学案例分析中大放异彩,凭借“如何安抚乡中孤寡”
“如何杜绝乡吏贪墨”的独到见解,一举通过乡试,成为洪武十二年首批举人。
“我这辈子,终于能当官了!”放榜那日,周老实捧着“举人”榜单,跪在申城贡院门前,老泪纵横,引得周围百姓纷纷侧目,却无一人嘲笑,只有人人羡慕。
三、 寒门翘楚:状元、榜眼皆寒门
洪武十二年科举,最受瞩目的,是一众寒门学子。
他们靠着五年义务教育的普及,免费入学、免费读书,终于有了与世家子弟、官宦之后同台竞争的机会。
(1) 状元:苏墨——从乡村塾师到朝堂新贵
苏墨,年二十一岁,出身江南常州府的寒门之家。
父亲是乡村农夫,母亲是织户,家中仅有薄田三亩,若不是大明免费蒙学,他连书都读不起。
苏墨七岁入村义学,凭借过目不忘的天赋,加上刻苦努力,十五岁便结业,后被乡塾师举荐入府学。
新科举推行后,他毫不犹豫报名,乡试考中常州府第一名,会试考中申城贡士第一名,殿试更是以“以儒学融合自然科学,治理江南水患”的策问,深得陈善赏识。
殿试当日,陈善亲自问他:“苏墨,你出身寒门,何以通晓算学、物理之术?”
苏墨躬身回奏:“陛下,臣幼时入村义学,先生教算学、农桑,臣见乡中农田缺水,便依物理所学,设计简易水渠;
后入府学,又学算学核算,明白如何节约民力。
臣以为,儒学治心,自然科学治事,二者结合,方能真正造福百姓。”
陈善闻言大喜,当场钦点苏墨为洪武十二年状元,授常州府武进县县丞。
苏墨接旨后,并未骄傲自满,而是连夜前往武进县。
到任后,他第一件事便是走访乡中,查看水利,结合物理所学,设计了简易的灌溉渠,仅用三个月,便让周边十乡的农田亩产提升三成。
百姓纷纷称赞:“状元爷是个办实事的人!”
(2) 榜眼:林秋雁——打破“女子不得入仕”的先例
林秋雁,年十九岁,出身浙东台州府的书香寒门。
她的父亲是乡村塾师,早逝后,她靠着自学,不仅精通儒学,还在义学中跟着先生学习算学、化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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