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分的阳光把稻穗染成金浪，谷穗在风里摇晃出细碎的声响。高途弯腰拾着落在田埂上的稻粒，蓝色的鼠尾草信息素随着动作轻轻晃，像浸在稻香里的蓝绸，混着泥土的清冽漫开。沈文琅扛着个竹筐走来，银灰色的焚香鸢尾味裹着冷冽的金属气息漫过来，在他身后织成一道屏障：“兔兔捡这些够喂鸡了，别累着腰。”
高途侧头看他，指尖捏着的稻穗在阳光下泛着光泽：“沈总还是先把孩子们看好，思宁刚才差点踩进泥里。”他记得上周沈文琅为了陪他来乡下收稻，硬是把董事会开成了视频会议，结果在讨论秋收项目时，背景里传来他和孩子们的笑声，被元老们调侃“沈总这是把会议室搬进了稻田”。
沈文琅低笑出声，走过来从身后握住他的手腕。男人的掌心带着稻杆的粗糙，银灰色的信息素顺着手臂爬上来，与蓝色的鼠尾草气息缠成一团：“一起捡才快。”他忽然往高途耳边吹了口气，趁对方转头时，在他唇角偷了个吻，“你看，混着稻香的小兔子，比城里的甜。”
高途的脸颊发烫，把稻穗往他怀里塞：“别闹，孩子们看着呢。”却被沈文琅按住手腕，在他沾着稻壳的脸颊上又啄了一下。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笑意，惹得高途往旁边躲了躲，蓝色的气息里泛起慌乱的涟漪。
“爸爸妈妈！”思宁举着束野菊跑过来，蓝色的信息素像被秋阳晒暖的湖水，她把花往高途发间插，“妈妈戴这个！像稻田里的精灵！”乐乐抱着个稻草人跟在后面，青绿色的信息素像根刚成熟的稻杆：“爸爸快看我扎的！是不是很像你？”念安则捧着本谷物图鉴，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认真：“妈妈看，这种稻子的淀粉含量最高，适合做你爱吃的米糕。”
沈文琅笑着把思宁举过头顶，在她脸上亲了口：“我们思宁选的花最配妈妈。”高途接过图鉴时，指尖被念安的信息素轻轻蹭过，像沾了点晨露的微凉。乐乐忽然把稻草人往沈文琅身边立：“爸爸和它站一起，都是‘稻田守护神’！”青绿色的气息里满是得意。
脱粒时，高途正用木槌捶打着稻束，沈文琅就站在旁边帮他扶着木架。银灰色的信息素与蓝色的气息在飞扬的稻壳间交织，像两道缠绕的光。“你看，”沈文琅的声音混在捶打的声响里，“我们这样像不像老式打谷机？”高途的唇角泛起笑意，却在用力时，被男人突然拽进怀里。
“这里没人。”沈文琅的吻落在他被汗浸湿的额角，银灰色的信息素瞬间在谷场织成一张网，把蓝色的鼠尾草气息牢牢锁在里面，“趁孩子们追蝴蝶，偷亲一下没关系。”他的舌尖舔掉高途唇角的稻壳，惹得对方往怀里缩了缩，蓝色的气息里泛起细碎的涟漪。
“爸爸又欺负妈妈！”乐乐举着木槌喊，青绿色的信息素里带着正义。思宁则捂着眼睛笑：“就像上次在磨坊，爸爸偷偷捏妈妈的脸！”念安推了推眼镜，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一本正经：“根据《田间守则》，劳作时亲昵会影响效率。”
沈文琅被三个小的说得无奈，只好松开高途，顺手帮他拂去肩上的稻壳：“是爸爸错了，罚我去给大家烤竹筒饭怎么样？”高途看着他走向火堆的背影，忽然觉得很好笑——这个在谈判桌上能让对手退避三舍的S级Alpha，此刻抱着竹筒的样子笨拙又认真，连信息素都软得像团棉花。
烤竹筒饭时，沈文琅总把最嫩的那节往高途面前送。思宁举着竹筷抢里面的腊肠，蓝色的信息素溅起细碎的光；乐乐和念安比赛谁剥的竹筒最完整，青绿色与银灰蓝的气息在竹筒上撞出涟漪。“爸爸偏心！”思宁噘着嘴撒娇，却在沈文琅夹给她块腊肉时，立刻眉开眼笑。
高途看着这幕忽然心头一满——这个在年会上致辞时沉稳有力的S级Alpha，此刻正耐心地帮女儿挑出饭里的姜丝，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藏不住的温柔。他想起刚结婚那年，沈文琅连煮面条都要查菜谱，如今却能准确记得每个人的口味：他不吃姜，思宁爱吃甜，乐乐要多放肉，念安喜欢清淡。
下午的晒谷环节成了场嬉闹。思宁光着脚在谷堆上跳，蓝色的信息素像只快活的小鱼；乐乐用谷粒堆了座小山，青绿色的气息里满是骄傲；念安则在旁边用谷粒摆出“沈府丰收”四个字，银灰蓝的气息里带着专注。高途坐在谷堆边翻晒谷物，沈文琅就躺在旁边看他，银灰色的信息素像条毯子，把两人都裹在里面。
“文琅，”高途忽然说，“还记得第一次来乡下吗？你把麦苗当成韭菜，说要割回去包饺子。”沈文琅的指尖划过他的手背，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笑意：“那时你笑我是城里来的傻Alpha，结果自己摘错了南瓜，把没熟的摘了回来。”他低头吻了吻高途的发顶，“不过那天的南瓜汤，是我喝过最好喝的。”
高途的眼眶发烫，把脸往他怀里埋了埋。谷粒在身下发出细碎的声响，孩子们的笑声从谷场那头传来。“其实不用种这么多，”他的声音很轻，“只要和你在一起，吃白米饭都觉得香。”沈文琅的吻落在他的眉骨，银灰色的信息素里带着认真：“我也是，只要身边有你，再累的农活都像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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