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又怎样？”沈文琅拿起合同，却不急着看，反而低头在他耳边轻咬了一口，“全公司都知道你是我老婆，亲一下怎么了？”
走廊里，秘书处的小姑娘们正凑在小林的电脑前，对着监控画面小声议论——画面里，总裁办公室的百叶窗没拉严，能看到两个交叠的影子，高秘书的手搭在沈总的手腕上，动作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挽留。
“我就说沈总今早不对劲！”小林敲着键盘，把这段画面截成动图存进加密文件夹，“晨会时盯着高秘书的背影看了八次，平时他连看我一眼都嫌浪费时间。”
“上周我去送咖啡，”另一个秘书小王压低声音，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听到沈总跟高秘书说‘领带歪了’，结果自己伸手去系，系了足足半分钟！那领带明明直得很！”
“还有上次团建，”负责行政的张姐抱着文件夹路过，忍不住加入讨论，“在温泉酒店，我看到沈总把自己的外套披在高秘书身上，还说‘夜里凉，别冻着’——谁不知道沈总的信息素自带保暖效果？分明是借口！”
办公室里，高途终于把沈文琅的“歪理”堵了回去，抱着文件起身要走，却被男人拉住手腕。“晚上一起走，”沈文琅的指尖在他腕骨上轻轻画着圈，“我让司机把孩子们先送回花田，我们去吃那家你喜欢的私房菜。”
“不去，”高途想也不想就拒绝，“晚上要给乐乐辅导数学，他上周的测验错了三道题。”
“让家教老师去，”沈文琅挑眉，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却又藏着恳求，“就两小时，算我求你。”他忽然从抽屉里拿出个小盒子，推到高途面前，“上周去拍卖会，看到这个很适合你。”
盒子里躺着条月光石项链，碎钻镶嵌的链条上，坠着颗椭圆形的月光石，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蓝晕，像浓缩了一片鼠尾草花田的晨雾。高途的呼吸顿了顿——他从没跟沈文琅说过自己喜欢月光石，却被对方悄悄记在了心上。
“收起来，”他把盒子推回去，声音却软了下来，“上班呢。”
“那就晚上带回家看。”沈文琅把盒子塞进他的西装内袋，指尖故意擦过他的腰侧，感受到怀里人瞬间绷紧的身体，低笑出声，“晚上七点，车库等你。”
高途逃也似的离开办公室时，正撞见市场部的几个实习生趴在走廊拐角，看到他出来慌忙站直，脸上还带着没藏好的窃笑。他低头快步走过，却听见身后传来小声的议论：“看到没看到没？高秘书的内袋鼓鼓的！肯定是沈总给的东西！”“我赌是戒指！上次周年庆沈总就说要给高秘书补个钻戒！”
回到秘书处，小林立刻凑过来，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柠檬水：“高秘书，沈总让茶水间送了冰糖雪梨，我给您盛了一碗，放您桌上了。”小姑娘挤眉弄眼地补充，“用的是您最喜欢的那只蓝花瓷碗。”
高途看着桌上那碗冒着热气的雪梨汤，瓷碗边缘的蓝色花纹与自己衬衫的颜色几乎一致——沈文琅连这种小事都记得。他舀起一勺送进嘴里，清甜的暖意从喉咙一直漫到心底，刚才被众人围观的窘迫，忽然变成了难以言说的甜。
下午五点半，夕阳透过落地窗，给顶层办公室镀上了层金边。沈文琅看着平板电脑上的监控画面——高途正坐在办公桌前，认真地核对着文件，手边的雪梨汤已经见了底，银镯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光。他拿起手机，给高途发了条信息：【等你下班，不急。】
信息发出的瞬间，监控里的人忽然抬手摸了摸口袋，嘴角勾起抹极浅的笑。沈文琅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个小小的笑容，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六点整，高途抱着整理好的文件走进办公室时，看到沈文琅正站在窗前打电话，声音低沉而耐心：“思宁乖，爸爸和妈妈晚点回去，让张奶奶先给你讲故事……乐乐的数学题等我回去教，保证比妈妈讲得清楚……念安别总对着相机，记得让眼睛休息会儿。”
挂了电话，沈文琅转身，顺手把高途怀里的文件接过来放在桌上，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走吧，”他替高途理了理微乱的领带，指尖在他颈侧轻轻划过，“去吃那家私房菜，他们新推出了鼠尾草熏鱼，说是按你喜欢的口味调的。”
走廊里的员工们假装忙碌，眼角的余光却追随着那两道并肩离去的身影——沈总走在外侧，刻意放慢了脚步配合高秘书；高秘书的手里拎着个精致的礼盒，看尺寸像是装着珠宝；两人的手臂偶尔会不经意地碰到一起，然后像触电似的分开，却又在下个转角悄悄靠近。
“我就说他们肯定是约会去了！”小林戳了戳小王的胳膊，兴奋地压低声音，“我赌今晚高秘书脖子上会多条新项链！”
“赌什么？”法务部的老李端着保温杯路过，笑眯眯地加入，“我赌是月光石的，上周我陪沈总去拍卖会，亲眼看到他拍下了条月光石项链，说是‘配高秘书的信息素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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