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像流水一样,悄无声息地向前流淌。
凌曦的生活逐渐步入了一种新的常态。工作室、录音棚、演出现场、酒店,四点一线,忙碌而充实。她接的工作越来越多,名气越来越大,媒体开始称她为“音乐才女”“情感歌者”,乐评人分析她的作品时,总会提到“那种破碎后又重组的美感”。
她好像真的重新开始了。
如果忽略那些深夜独自一人时的心痛,忽略那些看到火箭少女消息时下意识的停顿,忽略那些在钢琴前无意识弹奏出的熟悉旋律...
她几乎可以骗过自己,一切都过去了。
---
火箭少女那边,生活也在继续。
十一个人的团体活动照常进行,新专辑录制、综艺录制、演唱会筹备...日程表排得满满当当。她们依然是那个光芒万丈的中国第一女团,每个人都在各自的领域闪闪发光。
只是偶尔,在练习的间隙,在休息的片刻,在夜深人静时,会有一些奇怪的感觉涌上心头。
yamy在整理团队资料时,发现早期的练习室视频里,镜子的角落总有一个模糊的身影,站在本该是十二个人的位置上。她问过其他人,但大家都说“一直就是十一个人啊”。可她总觉得...那个位置不应该空着。
孟美岐在舞蹈排练时,有一个转身接跳跃的动作,她总是下意识地往某个方向看一眼——像是在确认那里有没有人接应她。但那里从来都是空的。舞蹈老师问她为什么老是分神,她说不上来。
吴宣仪在录制个人综艺时,有一个环节需要她展示厨艺。切水果时,她拿起刀,手腕自然地倾斜到一个特定的角度——一个能切出最薄果片的角度。主持人惊讶地问她刀工怎么这么好,她愣了愣,说“好像有人教过我”。
段奥娟在录新歌时,有一段和声处理,她自然地加入了一段转音——那是她以前从不会用的技巧。制作人夸她进步神速,她笑了笑,心里却有点茫然。这技巧...是从哪儿学的?
张紫宁在创作新歌时,写了一段旋律,但总觉得耳熟。她在音乐库里搜索,没有找到相似的。直到某天,她无意中听到凌曦的《沙痕》,副歌的某个和弦进行...和她写的那段旋律惊人地相似。她给凌曦发了条消息,客气地询问是否巧合。凌曦回复:“音乐常有雷同,很正常。”可张紫宁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徐梦洁在舞蹈工作室练舞时,有一个落地动作,她总是下意识地弯曲膝盖,缓冲得特别完美——一个能最大限度保护关节的技巧。舞蹈老师都夸她专业,她挠挠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做了。”
傅菁在整理眼镜时,从抽屉深处翻出了一副旧眼镜——彩虹渐变镜片,心形的,造型夸张。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有过这副眼镜,但拿起来试戴时,尺寸刚好合适。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莫名觉得...这眼镜她戴过,在某个很重要的场合。
Sunnee在演唱会彩排时,试音的话筒突然出了问题,音响师递给她一个备用的。她接过,习惯性地把话筒凑到嘴边试音——不是对着话筒中心,而是稍微偏一点的角度。音响师说:“这个角度收音效果最好,你很专业啊。”Sunnee怔了怔,她以前...都是对着中心唱的。这个习惯,什么时候改的?
李紫婷在钢琴前练习时,弹到肖邦的《夜曲》,手指自然而然地加入了那段变奏——那段她自己都记不清从哪里学来的变奏。钢琴老师听了,惊讶地问:“这是你自己改编的?太美了。”李紫婷摇摇头:“我不知道...好像一直就会。”
杨超越和赖美云在一起看旧照片时,翻到了一张三人合影——杨超越在中间笑得没心没肺,赖美云在旁边比着剪刀手,而右边...有一个被剪掉的痕迹,只留下半只搭在杨超越肩膀上的手。
“这谁啊?”杨超越指着那个痕迹。
赖美云摇头:“不知道。可能...以前有什么人,后来删掉了?”
两人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心里都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像是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但又不记得丢了什么。
---
这些细碎的、奇怪的、无法解释的瞬间,像生活这张完整画布上的微小裂缝。乍看之下无关紧要,但积累多了,就会开始动摇某种认知。
“你们有没有觉得...”在一次团体会议后,yamy突然开口,“我们好像...忘了什么?”
会议室安静下来。
十一个人面面相觑。
“我也有这种感觉,”孟美岐先说,“总觉得练习室应该更挤一点。”
“我也是,”吴宣仪点头,“总觉得我们吃饭时,应该还有一个人。”
“我总觉得...”段奥娟犹豫了一下,“我们唱歌时,和声部分应该更饱满。不是技术上的,是...人数上的。”
张紫宁推了推眼镜:“我查过早期的音频资料,有些demo里的和声,确实不像十一个人能唱出来的效果。但原始文件都找不到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旋风少女之心萱请大家收藏:(m.qbxsw.com)旋风少女之心萱全本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