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共鸣之心”能量峰值窗口开启,还有最后三天。
林晓月站在教室窗前,看着操场上奔跑的学生。深秋的阳光带着倦意,将银杏叶染成透明的金黄。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课堂、作业、考试,高三生活的齿轮按部就班地转动。
但她知道,平静只是表象。
秦风最近总在深夜消失。她知道儿子在做什么——跟随秦振华进行最后的训练,提升世界之心碎片的融合度。今早出门时,她注意到秦风眼底有淡淡的阴影,但眼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坚定。
“晓月,发什么呆呢?”苏晴凑过来,手里捧着两杯奶茶,“喏,你喜欢的红豆味。”
林晓月接过奶茶,温热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她看着苏晴明朗的笑脸,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愧疚。这个真诚的女孩,以为自己在经历普通的校园友情,却不知道闺蜜正卷入一场跨越时间的战争。
“晴晴,”林晓月轻声问,“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最好的朋友其实有很多秘密,你会生气吗?”
苏晴眨眨眼:“那要看是什么秘密啦。如果是偷偷帮我准备了生日惊喜那种,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她顿了顿,认真地说,“但如果是真的很重要的事……我会希望她能告诉我。不是要刨根问底,只是想让她知道,她不是一个人。”
林晓月眼眶微热。她抱了抱苏晴:“谢谢你。”
“哎呀,突然这么肉麻。”苏晴拍拍她的背,“不过说真的,你和秦风最近都好奇怪,陈默也是。你们三个……”她压低声音,“是不是在偷偷准备什么大计划?科技创新大赛的作品?”
某种意义上,确实是大计划——只不过不是科技创新大赛那种级别。
上课铃响了。林晓月回到座位,发现桌上有张纸条,字迹是陈默的:
“放学后实验室见,有重要发现。”
纸条背面,用极小的字体加了一句:
“关于钢笔。”
林晓月的心跳漏了一拍。陈默发现了什么?
放学后的实验室洒满夕阳余晖。陈默站在操作台前,那支银色钢笔悬浮在一个透明的玻璃罩中,罩子连接着复杂的仪器。
“我从上周开始分析这支笔。”陈默没有寒暄,直接进入正题,“它表面的氧化层是伪装的。真实材质是一种未知合金,密度极高,而且……”
他按下控制键,玻璃罩内出现微弱的电流。钢笔开始发光,笔身在空气中划出残影,自动写下几个字:
“时间将至”
然后光芒熄灭。
林晓月屏住呼吸。秦风站在她身边,手不自觉按在胸口——那里的碎片在共鸣。
“这不是普通的笔,”陈默转身,眼神锐利,“它有自主反应能力,会对特定的能量频率产生反应。我检测到它内部有一种微型结构,类似……记忆存储装置。”
他调出显示屏上的分析图:“更奇怪的是,这支笔的材料构成,和我设计的‘时间同步装置’需要的谐振材料高度相似。不,不止是相似——基本就是同一种物质的不同形态。”
陈默看向林晓月:“这支笔,你从哪里得到的?”
实验室陷入沉默。仪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像是倒计时。
“旧货市场。”林晓月重复之前的谎言,但这次,连她自己都听出声音里的心虚。
陈默没有戳穿。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上周我去图书馆查资料,发现了一件怪事。”
他打开书包,取出几张复印纸。那是图书馆的借阅记录,时间跨度从去年到今年。其中一栏被红笔圈出:
“《时间简史》霍金着,索书号P1-49/48。借阅记录:陈默,2023年9月15日。陈默,2023年10月3日。陈默,2023年10月20日。”
林晓月看着记录,不明所以。
“问题在于,”陈默的声音很轻,“我今年只借过这本书一次——就是9月15日那次。后面两次借阅记录,不是我的字迹,但系统显示是我的借阅证。”
他指向记录上的签名:“看笔迹。第一次是我写的。第二次和第三次……”他看向林晓月,“像不像你的字?”
林晓月浑身发冷。她认出来了——那确实是她的字迹。但她从未借过这本书。
“我去调了监控。”陈默继续说,“图书馆的监控只保留一个月,10月20日那次正好还在期限内。监控显示……”
他打开手机,播放一段模糊的视频。画面中,一个穿着校服的身影走向借阅台,递出借阅证。镜头拉近——是林晓月的脸,或者说,是长得和林晓月一模一样的人。
但视频中的“林晓月”眼神空洞,动作机械,像在梦游。
“那天你在做什么?”陈默问。
林晓月努力回忆:“10月20日……那天我请假了,在家照顾感冒的秦风。”
她说完就意识到问题——视频中的人穿着校服,显然去了学校。而且那天秦风确实感冒了,她请了全天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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