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衍走近一步，他的影子落在她身上，带着压迫感。他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像是想伸手，却又忍住了。
“有些事，你现在还不需要知道。”他说，声音低沉而克制。
“为什么？”苏软抬头，眼睛里写满了困惑和不安。
陆时衍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很久，像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因为我想让你专心准备明天的发言。”他说，“其他的……我会处理。”
“可是——”
“苏软。”他叫她的名字，声音轻，却带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相信我，好吗？”
苏软被他的眼神吸住，心里的不安却像潮水一样涨得更高。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
是老师发来的消息。
苏软点开，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老师：
“苏软，组委会刚通知，你的发言被列为重点展示，将全程直播。”
直播？
她的手微微发抖，指尖冰凉。
紧接着第二条消息跳出：
“沈砚先生公开表示，对你提出的‘传统技法隐性体现’非常感兴趣。他会在你发言后亲自与你对话。”
苏软整个人僵住，像被冻结在原地。
重点展示。
全程直播。
沈砚亲自对话。
这已经不是“压力”，是“重压”。
她抬起头，想对陆时衍说话，却发现他的表情比她更凝重。
他盯着她的手机屏幕，眼神沉得像要把什么看穿。
“陆时衍？”苏软轻轻叫他，声音带着颤意。
他缓缓开口：“苏软，你被推到风口浪尖了。”
“什么意思？”苏软心跳失序，指尖发冷。
陆时衍没有解释，只是伸手握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像怕她被什么夺走。
“明天的发言，”他说，“你绝不能出错。”
苏软被他的语气吓得心口一紧：“到底……会发生什么？”
陆时衍看着她，沉默得像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
最终，他开口——
“有人……不希望你站在那个舞台上。”
苏软怔住：“是谁？”
陆时衍没有回答。
就在这时，教室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同学冲进来，脸色惨白，像是跑了很久，连呼吸都乱了：
“苏软！不好了！论坛那边……出大事了！”
苏软和陆时衍同时抬头。
同学的声音带着颤意：
“有人把你的初稿泄露到网上了！现在……所有人都在讨论你抄袭的事！”
空气瞬间凝固。
苏软的大脑一片空白。
初稿？
泄露？
抄袭？
怎么可能？！
她的初稿只有……
她猛地看向陆时衍。
而陆时衍的脸色，在听到“初稿泄露”四个字时，彻底沉了下去。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他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
明显的愤怒。
以及……一丝苏软看不懂的恐惧。
苏软的心跳彻底乱了。
是谁泄露的？
为什么偏偏是初稿？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间点？
而陆时衍……又在害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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