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授
姓名:秦授
身高:182cm
性格:ENFP-AH
喜欢:有活力的小动物和植物下,阳光好的下午,咖啡。
讨厌:密密麻麻的眼睛,虫子(尤其是多足的),以及固体油(别问他是怎么知道自己讨厌这个的,那是一段他再也不想回忆的场景)。
人生信条:来都来了
父母给他起“秦授”这个名字的时候,想法很单纯。
秦是姓,授是“传道授业解惑”的授,寓意挺好,听起来也端正。
带去上户口,办事员多看了两眼,也没多说。
秦授本人是上小学后,才逐渐意识到这个名字在某些方言或快速诵读时可能产生的奇异效果。
起初有点别扭,后来发现这名字自带“令人过目不忘”Buff,用于社交破冰效果拔群,遂坦然接受,甚至偶尔会主动介绍:“秦授,传授的授。”然后欣赏对方瞬间空白的表情。
他的父母是某顶尖研究院的骨干,标准高知分子,结合源于一场关于量子纠缠态的激烈辩论后惺惺相惜,决定进行一场“理智与情感完美结合”的婚姻实验——即无性婚姻。
计划很完美,直到某个项目庆功宴,两人都喝多了,天时地利人和,实验出现重大变量。
十个月后,秦授作为“意外但符合生物学规律的结果”诞生。
父母对他采取“充分尊重个体发展与提供最优资源”的养育模式,简单说就是:
活着。
秦授的“随意”范围有点广。
他大学第一志愿是“西方古典绘画材料与技法”,听起来充满艺术气息。
第一节专业课,白发苍苍的老教授用充满咏叹调的语调讲述文艺复兴时期大师们如何用胭脂虫碾磨出最鲜艳的红色,并展示了放大后的虫子标本图片。
秦授那一节课很安静,下课铃一响就冲去了教务处转专业。
第二站,生物科学。
这次他学乖了,先翻了一遍主干课程目录和典型实验图片。
很好,虽然也有昆虫章节,但至少是切片,而且可以专注于分子和细胞层面那些不会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美丽结构。
他学得不错,甚至可以说颇有天赋,尤其擅长在标准流程外搞点“小创意”,虽然经常把导师气得胡子翘,但结果往往又能自圆其说,让人挑不出大毛病。
他一度觉得当个老师,把自己的“小创意”传播出去也不错。
直到去中学实习了两个月,目睹了青春期人类幼崽的破坏性与思维之诡谲,他深刻认识到自己可能会在讲堂上因动脉爆裂而提前结束科研生涯,遂彻底断绝此念。
他的大学生涯还有一个隐藏支线:
在一个小众的、聚集了各种边缘学科爱好者的网络论坛上,他结识了一个ID叫“林淮至上主义者”、头像是黑色背景中一把白色钥匙的用户。
两人从分子生物的非经典通路吵到哲学意义上的存在主义,最后竟意外合拍。
某天,这位“至上主义者”罕见地流露出纠结情绪,询问该如何向“那位重要的人”表达心意。
秦授当时正吃着泡面,随手敲下键盘:
“你个舔狗不是每天都给人带早餐吗,你今天试试‘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手,握一下,直接问。听我的,简单直接有效,他要是对你有意思,绝对不会拒绝这种带点强迫性的直球。”
直到很久以后,他才知道那个“至上主义者”是齐咎,而“重要的人”是林淮。
大学后期,秦授身上发生了更离奇的事。
在参与一项关于极端情绪反馈的课题时,他莫名晕倒,醒来后发现自己似乎“创造”了某种东西——一团无形无质,但能清晰感知到的、充满混乱窥视欲的能量聚合。
他没告诉任何人,自己偷偷研究。
这玩意儿越来越清晰,最后竟然在他的“视野”里,凝聚成了一团密密麻麻、不断眨动的眼睛。
秦授当时差点真晕过去。
他恨虫子,更恨眼睛,尤其是这么多眼睛!
在持续数周的精神折磨和尝试了各种科学、玄学方法都无法驱散后,他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用自己的专业知识,调配了一种强效神经毒素和能量消散剂,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给自己注射了微量,同时用自制设备引导能量冲击那团“眼睛”。
他成功了。
“眼睛”消散了,他也因为毒素和能量反噬在床上躺了半个月,对外宣称得了严重流感。
病愈后,他非但没有感到轻松,反而被巨大的空虚和一种诡异的好奇攫住。
那东西到底是什么?它真的彻底消失了吗?这种“创造”是特例吗?他查阅了大量边缘资料,模糊地接触到了“情绪造物”这个概念。
强烈的求知欲(以及一点点心虚的恐惧)驱使他做出了一个更疯的决定:
他申请了北极某个观测站的临时助理岗位,带着自己那套简陋的仪器和一大堆资料,跑去了天寒地冻的世界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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