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可是来取定制的湖笔?”掌柜笑容满面。
“是,姓苏。”苏言蹊压低声音。
掌柜会意,引他上了二楼雅间。雅间内空无一人,只有桌上放着一个普通的青布书包。
苏言蹊打开书包,里面整齐地码放着三份已经写好的策论文章,字迹工整优美,论点深刻,旁征博引。
每篇文章末尾,还贴心地标注了“适用于方向一”、“方向二重点段落”等提示。
他快速翻阅,越看越心惊——这些文章的水平,远比他想象的还要高!若是他自己来写,恐怕连其中一篇的三成都写不出来。
“郑北成从哪里找的枪手?这等才学,为何肯做这种事?”苏言蹊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被即将过关的狂喜淹没。
他将文章小心收好,匆匆下楼。离开墨韵斋时,他并未注意到,对面茶楼的二楼窗口,萧珝寒正悠闲地品着茶,瑞凤眼含笑看着他的背影。
“鱼上钩了。”萧珝寒放下茶盏,对身边的侍卫道,“去告诉太子,可以收网了。”
巳时正,弘文馆考院。
这是专门为特殊考核准备的独立院落,青砖灰瓦,庭院中植着几株古柏,气氛肃穆。院内设有五间单独的考室,门窗紧闭,每间门口都守着一名护卫。
苏言蹊走进院子时,脚步有些发虚。他紧紧攥着袖中的纸条——那是他刚才在茅厕里,将三篇文章的核心段落和关键引述匆匆抄下的“小抄”。
考室门打开,里面只有一张书案、一把椅子,案上整齐摆放着笔墨纸砚。监考的是一位面容严肃的老学究,见到苏言蹊,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苏公子,请坐。考题稍后公布,你有两个时辰作答。”老学究的声音刻板无波。
苏言蹊坐下,手心冒汗。他偷偷瞄了一眼袖口——小抄被卷成细条,塞在袖子的夹层里。
不多时,老学究当众拆开一个朱漆密封的信封,取出考题,朗声宣读:
“今日策论考题有三,考生可任选其一作答。其一,论边境互市与民生发展之策;其二,论科举取士与寒门晋升之途;其三,论吏治清明与国家长治久安。”
苏言蹊的心脏狂跳起来!
第一个方向,正是他拿到的那三篇文章中的第一篇!而且郑北成给的提纲,几乎完全预测了考题的要点!
他强压下激动,铺开纸张,提笔蘸墨。在正式落笔前,他假装整理衣袖,迅速瞥了一眼袖中的小抄。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考室内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苏言蹊写得极其顺畅——那些精妙的论点、恰当的引经据典、严谨的逻辑推导,如同早就刻在他脑海中一般,源源不断地流淌到纸上。他甚至能感觉到监考的老学究偶尔投来的、带着惊讶的目光。
成了!一定成了!
苏言蹊心中狂喜,笔下越发流畅。他甚至开始即兴发挥,在枪手文章的基础上,加入了一些自己的“见解”——虽然浅薄,但至少看起来像是独立思考。
一个半时辰后,他搁下笔,长长舒了口气。纸上是一篇超过两千字的策论,字迹工整,结构严谨,论点鲜明,引证丰富。
老学究上前收卷时,仔细看了几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苏公子可以回去了。结果三日后公布。”
苏言蹊躬身行礼,走出考室时,脚步都有些飘。阳光洒在他脸上,他几乎要忍不住笑出声来。
然而,他刚走出考院大门,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太子谢皓辰一袭月白蟒袍,负手立于台阶之上,神色冷峻如冰。他身侧站着萧珝寒、沈知珩、云奕,以及——被云奕小心搀扶着的顾曦柚。
郑北成被两名侍卫押着跪在台阶下,官帽歪斜,脸色惨白如纸。他身边还跪着那个“药铺伙计”和墨韵斋的掌柜。
更让苏言蹊魂飞魄散的是,林砚疏和他的母亲也站在那里,手中捧着那个熟悉的青布函套。
“苏公子考完了?”谢皓辰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庭院,“考得如何?”
苏言蹊腿一软,几乎站立不稳。他强撑着扯出一个笑容:“还、还好……皓辰你们这是……”
“在等你。”萧珝寒笑着接话,瑞凤眼里满是戏谑,“等你考完,好让你亲眼看看,你的‘救命稻草’是怎么变成‘催命符’的。”
谢皓辰抬手,一名侍卫上前,将苏言蹊刚交上去的策论试卷展开,与另一份文章并排放在桌上。
另一份文章,字迹清俊飘逸,内容竟然与苏言蹊的试卷有七成相似!而那份文章的署名处,赫然写着“林砚疏”三个字,日期是三个月前!
“这……这是诬陷!”苏言蹊尖叫起来,“这文章是我自己写的!一定是林砚疏抄袭我!”
“抄袭你?”沈知珩温润的声音响起,却字字如刀,“苏公子可知道,林公子这篇文章,三个月前就在北辰国天枢院的留学选拔中被评为甲等头名,存档编号‘北辰天枢庚子年七月初九甲上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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