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下面没人开口,封子期干脆也不坐下了,而是继续开口道:“既然众位大人没什么话说,小子便再说几句吧!
刚刚我便说了,现在大兆看的不再是眼前,我们也要抛开以前狭隘的想法。单纯过好日子也不再是我们的目标,而是如何让大兆在这场逐鹿之战中笑到最后。
天盛朝打着天下正统的名号,但是却不得民心,我觉得可以先拿他们开刀。草原方面屡屡战败,同样不足为虑。如果我们拿下了这两国,那只剩个黎国,大兆一统还是个梦么?”
云霆握紧了龙椅的扶手,底下的大臣们不要说提出这些建议,就是想都不敢想。唯有封子期,知道他心里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封少公,你刚刚回来,可能对一些事还不甚了解。天盛朝虽势弱,但和兆国之间还隔着一个靖国。一旦开战,中间相隔近千里,我们如何解决后方补给的问题?”
“这位大人的担忧确实是一个问题,但如果我能解决这个问题,是不是就可以施行这个方案了?”
“解决,凭什么解决?让靖国同意我们借道,还是让靖国甘心做我们补给的后方?要是中途发生最坏的情况,靖国突然反水,封少公又待如何?”
“就凭这个?”
封子期从怀中掏出一封公文,随即郑重的递到了云霆的手中……
这可能是林文瀚此生经历过最绝望、最无助、最凄惨的时刻。本来还打算抱得美人归,可谁能想到萝莉的外表下竟藏着一个恶魔的灵魂。
这一会儿的功夫,他便尝尽了这小魔女的手段。比如大拇指和大脚趾绑在一起,再让他学青蛙跳;又比如跳竹杠,竹棍打在脚踝骨上那叫一个酸爽。
还比如现在,一面让下人用蜡油滴他的左脚,另一个下人拿鸡毛掸子搔他的右脚脚板心。那感觉就如同把他整个人分成了两瓣,一边灼热难当,一边奇痒无比。
折腾到最后,林文瀚瘫在地上已经没了一丝力气。更让他绝望的是,对方是九公主,他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就连反抗之心都不敢有。
“九公主,不知文翰哪里得罪过您,我愿诚心赔罪。还请公主高抬贵手,放过在下吧!”
“你没有得罪我,不是你自己要来找我玩的么?本公主就是喜欢这些小把戏,如果林公子承受不了,我劝你趁早打消做驸马的念头。”
林文瀚咬咬牙,勉强打起几分精神。为了驸马,为了小萝莉,这点苦算得了什么?而且……而且心中隐隐觉得有些刺激是怎么回事?
“既然九公主喜欢,文翰自然没有怨言。如果能得公主青睐,莫说这点皮肉之苦,再大的委屈我也能接受。今日我便豁出去了,一定让九公主尽兴。”
“还真是个贱皮子,可是你怎么都比不了姐夫!”
云绾说的是心里话,林文瀚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属实无聊,封子期则不同,他还会惩罚自己,那才是她最喜欢的调调。
“九公主,文翰说句不该说的话。就算长驸马还活着,陛下也不可能同意他迎娶两位公主,更何况长驸马大概率已经不在人世。文翰虽不才,但也一定会尽心呵护。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一定可以慢慢得到公主的认可。”
云绾皱眉思索片刻,竟然认同的点了点头。林文瀚看的一阵欣喜,果然只是个小丫头,几句好话下去便被忽悠瘸了。等娶了这小萝莉慢慢调教,那最后还不是予取予求,啧啧啧……
“你说的也有道理,本公主便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能接下本公主下面的大招,我便同意这门婚事!”
“真的?”
“当然是真的!来人,去取根粗壮的竹棍来。”
林文瀚一听顿时心头一喜,虽然跳竹杠也挺折磨人,可总好过让他去叼自己的大脚趾吧!蹬掉脚上的鞋子,林文瀚一个翻身便再次站了起来。
“林公子脱鞋作甚?”
“九公主不是要看跳竹杠么,文翰已经准备好了!”
“跳竹杠有什么好玩的?说起来这招还是姐夫教的,林公子对这天柱城的趣事当有所耳闻才是。那年姐夫在武政门前受罚,梁明远被人捅的几月下不来床,还有阮玉郎和胡宝生……”
林文瀚一听也想起了当时的传闻,随即眼神惊骇的看向云绾。就见云绾接过竹棍冲他呲牙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獠牙。
“我靠,这么粗!”
林文瀚猛吞几口口水,已经打起了退堂鼓。
“怕林公子临阵退缩,只能委屈一二了。来人,把他给我绑起来。”
“公主饶命,我不玩了,我不玩了~”
“现在才说不玩,晚了!这次只是竹棍,再敢怂恿太子哥哥和我母妃,下次便是铁棍。”
林文瀚夹紧双腿,眼看着竹棍一点点逼近已经带上了哭腔。就在这危急时刻,一个丫鬟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公主,长驸马有消息了!”
当啷一声,竹棍掉落在地。林文瀚死里逃生,不由重重的松了口气。可突然的松懈却让他一个没控制住,整个下摆已然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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