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泊湖之行,虽险象环生,但带回了关键线索和那只来自黑莲教的金属箱子。我们并未直接返回城郊平房,而是由王胖子驾车,绕了几圈确认无人跟踪后,驶向了他在邻市乡下的一处远房亲戚废弃的老宅。这里地处偏僻,四周林木环绕,罕有人至,正适合我们暂时落脚,研究那邪门的箱子。
老宅久无人住,积满了灰尘。我们简单打扫出一间正屋,布下隐匿和警戒的符阵,这才松了口气。
那只被符箓封印的金属箱子就放在屋子中央的八仙桌上,即便被封印,依旧隐隐散发着一股令人心神不宁的邪异波动,表面的黑莲图案在昏暗的光线下仿佛活物般微微蠕动。
“这玩意儿看着就邪性,”王胖子围着桌子转了两圈,搓着手,“老丁,直接撬开看看?”
“不可鲁莽。”沈文渊飘在一旁,神色凝重,“此物结构精密,邪力内蕴,强行开启,恐有自毁或触发未知陷阱之虞。”
胡九灵也点头附和:“需得以特殊手法,从其能量流转节点入手,逐步瓦解其内部禁制。”
胡天刚抱着臂,煞气腾腾:“管它什么禁制,老子一刀劈了干脆!”
我摇了摇头。劈开容易,但里面的信息和可能存在的线索也就毁了。这箱子是黑莲教的重要物品,或许藏着他们寻找“钥匙”碎片,乃至整个阴谋的关键信息。
然而,如何安全地打开它,却是个难题。我们几人,包括众仙家在内,对于这种明显带有异域风格和邪能科技色彩的造物,了解都十分有限。
就在我一筹莫展之际,心中忽然一动,想起了堂上一位平日里深居简出、极少过问俗务,但见识却极为广博的老仙家——袁老爷子。
袁老爷子并非胡黄常蟒等常见仙家,其本体乃是一株得了造化、修行逾千年的老山参,性情温和,不喜争斗,但于医药、阵法、乃至各种奇门杂学上,有着极其深厚的底蕴,堪称我们堂口的“博物学家”和“技术顾问”。只是他年岁太高,大多时间都在沉睡或神游太虚,非重大事宜,我一般不轻易惊动。
眼下这局面,或许正需他老人家出马。
我净手焚香,走到屋子角落临时设下的简易香案前,凝神静气,以意念沟通堂口深处那沉睡的古老意识。
“晚辈丁肇中,遇疑难之事,关乎邪教阴谋与苍生安危,恳请袁老爷子现身一见,指点迷津。”
香火袅袅,我的意念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起初并无回应,就在我以为袁老爷子不愿理会俗务,准备放弃时,一股温和、醇厚、带着泥土芬芳与草木清气的意念,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流,缓缓流淌而来。
“小丁子……何事惊扰老夫清梦啊……”
随着这苍老却充满生机的声音,香案前,一道模糊的、由翠绿光华凝聚而成的虚影缓缓浮现。那是一位须发皆白、面容红润如婴儿、手持一根虬结藤杖的老者,他身形并不高大,却给人一种如同面对巍峨山岳、浩瀚林海般的沉静与深邃感。正是袁老爷子的一缕分神。
“袁老!”我心中一喜,连忙将近日发生之事,尤其是镜泊湖下的经历和这金属箱子的来历,简要叙述了一遍。
袁老爷子那翠绿的虚影飘到八仙桌前,仔细“打量”着那金属箱子,藤杖虚点着上面的黑莲图案和邪异符文,沉吟良久。
“嗯……此物……非中土之术,亦非寻常西洋魔法……倒有些像是……糅合了远古秽土祭祀、异维度邪能以及……某种机械构装原理的混合造物。”袁老爷子的见识果然不凡,一眼便看出了些许根脚,“这黑莲教,所图不小啊。竟能掌握并融合如此驳杂邪异的技艺。”
他伸出虚幻的藤杖,轻轻点在箱子侧面一个不起眼的、如同血管般微微搏动的符文节点上。
“开启此物,蛮力不可取。需得以精纯木灵之气,模拟其内部能量流转,如同庖丁解牛,寻其脉络节点,逐一浸润、麻痹、最终绕过其核心禁制。”
他看向我,又看了看旁边的蛇翠兰和胡九灵:“小丁子,你身负灵官神力,至阳至刚,与此物邪性相冲,不宜直接出手。翠兰丫头属阴寒水木,九灵丫头幻术精妙,可助老夫一臂之力。”
“谨遵袁老吩咐。”蛇翠兰与胡九灵齐声应道。
袁老爷子点点头,那翠绿虚影光芒微盛,一股精纯无比、蕴含着无限生机的木灵本源之气,如同涓涓细流,顺着藤杖渡入那符文节点。蛇翠兰也张口吐出一股墨绿色的、带着冰冷与水汽的妖力,胡九灵则指尖绽放七彩幻光,三者力量在袁老爷子精妙的操控下,并非强行冲击,而是如同最灵巧的工匠,小心翼翼地探入箱子内部那复杂而危险的邪能回路之中。
我们其余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只见那金属箱子表面的黑莲图案光芒明灭不定,似乎内部的邪能正在被外来力量干扰、引导。偶尔有细小的、如同电路短路般的邪异火花迸射出来,都被袁老爷子以柔和木灵之气及时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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