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里有些日子了,善缘堂渐渐恢复了处理些街坊邻里“小事”的节奏。这天下午,我们正帮隔壁小区一户人家处理家里老是莫名渗水的问题(最后发现是只水獭精在管道里做了窝),王胖子接了个电话,脸色渐渐变得难看。
挂了电话,他啐了一口:“妈的,真晦气!我远房表弟,开货车的,出事了!”
王胖子的表弟叫李强,是个老实巴交的货车司机,专门跑些零散货运。前几天接了个私活,帮一家叫“魅丝坊”的美容美发机构,从城郊结合部的仁和医院拉几箱“特殊护理原料”到他们的加工中心。
“拉货就拉货呗,能出啥事?”赵晓波一边逗弄着那只被请出来的、湿漉漉的水獭精,一边问道。
“邪门就邪门在这儿!”王胖子搓着下巴,眼神里带着后怕,“强子那天把货送到地方,回来人就有点不对劲,说车里老是闻到一股怪味,像…像什么东西腐烂了混着香水味。晚上睡觉就开始做噩梦,梦见一大堆黑色的、纠缠在一起的头发,像蛇一样缠着他,往他鼻子嘴巴里钻,要憋死他!”
“起初以为是太累了,没在意。可第二天,他老婆也开始做同样的梦!他们家六岁的闺女更吓人,晚上睡着睡着突然坐起来,指着空墙角说‘有个没脸的阿姨在梳头’!把两口子差点吓疯!”
听到“头发”、“没脸的阿姨梳头”,我心里咯噔一下。这症状,听起来可不像是普通的冲撞。
“强子现在人呢?”我问道。
“在家躺着呢,发低烧,说明话,班也不敢上了。”王胖子愁眉苦脸,“他媳妇打电话跟我哭,说家里现在阴森森的,孩子也不敢回家,送到姥姥家去了。老丁,我听着这事儿邪性,怕是沾上啥脏东西了,你得帮忙看看!”
“走,去李强家看看。”我立刻起身。
李强家住在老城区的一个筒子楼里。一进门,就感觉到一股阴湿、粘腻,带着淡淡腐臭和怪异香气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极不舒服。李强躺在卧室床上,脸色蜡黄,印堂发黑,呼吸微弱,嘴里含糊地念叨着“头发…好多头发…”。
他媳妇王娟眼睛红肿,给我们看了她手机里拍的一段视频,是昨晚她偷偷录的。视频里,睡梦中的李强突然开始剧烈挣扎,双手在空中乱抓,仿佛真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在缠绕他,喉咙里发出被扼住的“嗬嗬”声,看得人头皮发麻。
“自从拉了那趟货,家里就没安生过…”王娟哭着说,“那箱子里…装的到底是啥啊?”
我展开灵觉,仔细探查。果然,在李强身上,以及这间屋子的各个角落,都缠绕着一丝丝极其细微、但怨毒无比的黑色阴气,其核心意念,正是与头发和死亡相关!这些阴气如同活物,正源源不断地汲取着李强一家人的生机和阳气!
“是‘发魅’!或者说,是大量枉死之人的头发,积聚了滔天怨气,成了精怪!”沈文渊的声音带着震惊,“而且…这怨气之中,混杂着浓烈的尸气和消毒水的味道!那些头发…恐怕来历不正!”
医院…美容院…特殊护理原料…
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猜测浮现在我脑海中。
“胖子,知道那‘魅丝坊’和‘仁和医院’具体是什么情况吗?”我沉声问道。
王胖子摇摇头:“强子就是个开车的,人家让拉啥就拉啥,哪敢多问。不过他说,去仁和医院取货的时候,不是在常规仓库,而是在…地下二层,靠近停尸房的一个侧门!”
停尸房?!
运输头发的司机一家人悲惨遭遇
我们都倒吸一口凉气!从医院停尸房拉出来的“头发”,还能是什么?只能是死人的头发!
这家“魅丝坊”美容院,竟然在用死人的头发做所谓的“护理原料”?他们想干什么?做接发?还是有什么更邪恶的用途?
而那些死者,大多并非自然死亡,可能带着病痛、横祸、不甘等强烈的负面情绪死去,他们的头发自然也沾染了这些怨气。如此大量聚集,不出问题才怪!李强作为运输者,首当其冲,被这些怨发缠上了!
“根源在那批头发和那两个地方!”我斩钉截铁,“必须找到那批头发,彻底净化,同时断了这邪门的源头,否则李强一家永无宁日,甚至可能危及性命!”
“妈的!这帮黑心肝的王八蛋!”王胖子气得一拳捶在墙上,“拿死人的头发赚钱?也不怕断子绝孙!”
事不宜迟,我们决定兵分两路。我和胡九灵、黄小跑去探查“魅丝坊”美容院,王胖子、赵晓波带着蛇翠兰去仁和医院停尸房那边摸摸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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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华灯初上。“魅丝坊”美容院位于一条还算繁华的商业街后巷,门脸装修得倒是挺高档,霓虹灯闪烁着暧昧的光芒。
我和胡九灵、黄小跑隐去身形,悄无声息地潜入其中。店里弥漫着浓烈的香薰和化学药水味,但在这股味道之下,我的灵觉清晰地捕捉到了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怨发阴气!源头在店面的最深处,一个上了锁的储藏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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