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从乡下处理完一桩“黄仙讨封”的麻烦事回到城里,气还没喘匀,表婶的电话就跟催命符似的打了过来,电话那头哭天抢地,语无伦次。
“肇中啊!我的老天爷啊!你快来救救小雅吧!她…她中邪了!要活不成了呀!”
小雅是我表妹,大学刚毕业,性格开朗,前阵子听说失恋了,情绪低落,她几个同学为了安慰她,就组织一起去邻市的南湖风景区散了几天心。这回来才两天,怎么就中邪了?
我立刻驱车赶往表婶家。一进小区单元门,就听见楼上传来摔东西的尖叫和表婶的哭嚎。邻居们都紧闭门户,偶尔有人探头,也是满脸惊恐和嫌恶。
推开表婶家的门,一股浓烈的鱼腥味混杂着若有若无的水汽扑面而来,客厅里一片狼藉。表叔蹲在角落闷头抽烟,表婶头发凌乱,脸上还有几道抓痕,正死死抱着一个只穿着内衣、拼命挣扎的身影——正是小雅!
只见小雅双目赤红,眼神涣散空洞,嘴里发出“嗬嗬”的、如同溺水般的怪声,力气大得惊人,表婶几乎抱不住她。她皮肤冰凉湿滑,头发黏在脸上、身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最让人心惊的是,她时不时会扭动身体,发出一种怪异而诱惑的吟唱,试图往门外冲,嘴里念叨着:“水…回水里去…他在等我…”
“看见没!看见没!”表婶哭着喊道,“从昨天开始就这样了!一会儿说胡话,一会儿往外跑,拉都拉不住!衣服也不穿,说是什么‘束缚’…这要是跑出去,可怎么得了啊!”
我上前一步,并指如剑,迅速在小雅额头画下一道“净心符”。金光一闪,小雅挣扎的动作微微一滞,但眼中的赤红并未消退,反而更加怨毒地瞪着我,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没用的…没用的…”表叔颓然道,“之前也请了个先生来看,符水也喝了,一点用没有,反而闹得更凶了…”
我凝神感应,小雅周身缠绕着一股浓郁、阴寒、带着腥臊水汽的妖气,这妖气灵动而邪异,已然深入她的经脉灵台,绝非寻常的冲撞那么简单!是附身!而且是个道行不浅的水族妖物!
“翠花,能看出是什么东西吗?”我心中默问。
胡翠花的虚影悄然浮现,清冷的目光扫过小雅,秀眉微蹙:“弟马,是鱼仙!而且…其气息中带着一股被亵渎后的暴怒与淫邪!小雅姑娘怕是…无意中冒犯了它,才被它趁机附体,想要…将其拖入水中,作为禁脔!”
鱼仙?亵渎?
我立刻追问表婶,小雅在南湖到底做了什么。
表婶哭哭啼啼地回忆,说小雅回来后情绪就很差,提过一句,说在湖边散心时,因为失恋心情郁闷,又正好来了月事,肚子疼,心烦意乱之下,就把用过的卫生巾随手扔进了南湖里,当时还觉得挺“解压”的…同行的同学好像还拍了照…
说着,表婶翻出小雅同学的微信朋友圈,果然有一张打了码的照片,配文是“告别渣男,烦恼统统扔掉!”,照片里,小雅正将一个红色物体抛向湖面,脸上带着一种发泄式的快意。而在那湖水的倒影中,我隐约看到了一双冰冷、愤怒的金色竖瞳!
果然如此!
女子经血,本就是至阴秽物,对于某些修炼水法的精灵而言,是极大的冒犯和污染。这南湖的鱼仙显然因此被激怒,认为小雅亵渎了它的修行之地,故而施展邪法,附身于她,不仅要报复,更看中了她的肉身和元阴,想要强行占为己有!
“问题就出在这里!”我沉声道,“小雅往湖里扔了不洁之物,冒犯了修炼的鱼仙,现在被它缠上了!”
表叔表婶一听,更是吓得面无人色。
“那…那怎么办?肇中,你可一定要救救小雅啊!她还这么年轻…”表婶又要下跪,被我拦住。
“放心,既然找到了根源,就有办法解决。”我安抚道,“但这鱼仙道行不浅,怨气又重,需得费些手脚。胖子,晓波,准备东西!我们去南湖会会这位‘仙家’!”
王胖子和赵晓波立刻行动起来,准备香烛、符纸、法器等物。我则让表叔表婶先用红绳将小雅的手脚暂时捆住(以防她再跑出去),并在她周围撒上一圈糯米和朱砂,暂时隔绝那鱼仙的部分影响。
傍晚时分,我们带着依旧挣扎不休的小雅,驱车赶往南湖。之所以带上她,是因为附身状态下,她的魂魄与那鱼仙有所牵连,是找到其本体的最佳“引子”。
南湖风景区已经闭园。我们寻了一处僻静的湖畔,月色下的湖面波光粼粼,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和阴冷。
我让王胖子和赵晓波在岸边布下简单的法坛,将小雅安置在法坛中央。我则手持桃木剑,立于湖边,朗声对着湖面喝道:
“南湖修炼的仙家,在下丁肇中,乃出道弟子。我家表妹年幼无知,冒犯仙家清修,实属不该。然她已知过错,仙家何必赶尽杀绝,强占其肉身?还请现身一见,有何条件,但讲无妨,万事好商量,莫要伤了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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