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鬼门?这可是大忌!稍有不慎,可能让更多恶鬼逃到阳间。
“别无他法了。”沈文渊叹气,“这么多阴兵,留在人间必成祸患。”
莽天龙伤势稍缓,也赞同道:“有千山龙魂坐镇,可保鬼门不开。”
商议已定,我们立即准备。在千山龙魂的庇护下,陈玄陵以天师印为引,我以度人经为凭,沈文渊布下重重禁制。
子时三刻,阴气最盛之时。
“开!”陈玄陵剑指苍穹,一道金光直冲云霄。天空仿佛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后面幽深的幽冥之路。
我念诵往生咒,金光化作一条康庄大道,通向鬼门深处。
“众将士——”我运足真炁,声音传遍千山,“尘缘已了,前路已开,入轮回者,随我来!”
阴兵们茫然抬头,当看到那条金光大道时,眼中的血色渐渐褪去。为首的将军率先下马,对着我们抱拳一礼,然后毅然走入鬼门。
一个、十个、百个、万个...
十万阴兵排成整齐的队伍,沉默地走入鬼门。这场面无比壮观,也无比悲凉。
就在鬼门即将关闭时,阴山老祖突然挣扎着爬起,想要趁机冲入鬼门:“老夫就是死,也要做鬼修——”
“砰!”
千山龙魂一爪拍下,将他打得魂飞魄散。
“邪魔外道,也配入轮回?”龙魂冷哼。
当最后一个阴兵踏入鬼门,天空的裂缝缓缓闭合。千山恢复了宁静,月光重新洒落,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我们累得几乎虚脱,但看着恢复清明的千山,都觉得值得。
千山龙魂对我们点头:“尔等护龙脉,安阴阳,功德无量。”说完重新沉入地底。
事后,我们陪着陈玄陵回到了他在临市的道观。
一路上,他沉默寡言,心魔虽被压制,但那个绿色的香囊和阴山老祖的话,依然像根刺扎在他心里。
道观很是清幽。我们刚到观门口,一个穿着素雅道袍、气质温婉的女子便迎了出来,正是陈玄陵的妻子,婉婷。她看到陈玄陵狼狈的模样,眼中瞬间涌上心疼的泪水。
“玄陵!你...你没事吧?”她快步上前,想查看丈夫的伤势。
陈玄陵却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又看了看我。
婉婷愣住了,敏锐地察觉到了丈夫的异常和这微妙的气氛。
这时,一个穿着休闲装、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也从观内走出,笑着打招呼:“玄陵兄,丁兄,你们可算回来了!事情还顺利吗?”此人正是陈玄陵的至交好友,张铭远。
陈玄陵的脸色更加难看。
我叹了口气,知道这事必须说开。我看向婉婷,直接问道:“婉婷妹子,冒昧问一句,你可有一个绣着并蒂莲,但用绿色丝线绣边的香囊?”
婉婷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恍然又带着几分哭笑不得的表情。她转身快步走进内室,片刻后拿着一个和陈玄陵那个一模一样的绿色绣边香囊走了出来。
“玄陵,你是因为这个?”她将香囊递到陈玄陵面前,语气带着一丝埋怨,更多的是无奈,“你忘了?去年你生日时,我想给你绣个紫色的,结果当时镇上唯一的绣线铺子紫色丝线恰好断货,老板说这种翠绿是新品,寓意‘长青’,与道家理念也合,我便买了来。当时还跟你抱怨过颜色不对,你说无妨,心意到了就好...你...你竟全忘了?还因此疑心我?”
陈玄陵如遭雷击,猛地想了起来!确实有这么回事!当时他正钻研一个古阵图,随口答了一句,根本没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没想到,这点疏忽,竟被阴山老祖利用,成了摧毁他道心的毒药!
他脸色瞬间惨白,身体晃了晃,看向我和王胖子,眼中充满了无地自容的羞愧。他想起自己之前那疯狂的举动,想起对我的攻击,想起因这无端猜忌差点酿成大祸...
“丁兄...胖子...我...”他声音沙哑,几乎说不出话。
张铭远也明白过来,苦笑着摇头:“玄陵啊玄陵,你我相交几十年,我张铭远是那种人吗?你...你真是...”他也气得不知说什么好。
真相大白,所谓的“绿帽子”,不过是一场因记忆疏忽和邪魔挑拨而起的荒唐误会。
陈玄陵猛地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记耳光,然后对着我和婉婷深深一揖到底:“丁兄!婉婷!是我陈玄陵糊涂!道心不坚,听信谗言,险些...险些铸成大错!我...我无颜面对你们!”
看着他真心忏悔的样子,我和婉婷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释然。修行路上,心魔最难防,好在最终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王胖子打着圆场:“好了好了,说开就行了!都是那老鬼太阴险!咱们这算是历经磨难,拨云见日了!”
经此一役,陈玄陵因祸得福,勘破心魔,道心反而更加稳固。他与婉婷的感情,经历了这番无妄考验,似乎也更加坚韧。而我们的友谊,在共同经历了生死与误解后,也变得如同千山龙脉深处的磐石,坚不可摧。
我的伤势在几位仙家和沈文渊的调理下,也很快康复。站在千山之巅,俯瞰着恢复宁静祥和的山川大地,我心中感慨万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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