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三步踏空’。”孟才默念口诀,左腿前伸时借风势轻弹,竟真如信息中所说“足不沾尘”——脚尖离地面半寸时,风恰好托着脚踝往前送,三步踏出,已到五米外的酒坛旁,落地时只惊起几片槐树叶,连酒坛上的红布都没晃。
他来了劲,按“五步追蝉”加快步频,起初还需留意风的方向,练到第七遍时,突然悟了“风随步动”的真谛:躯干自然贴合气流,双臂轻摆如鸟翼,每一步都借着前步的惯性与夜风的推力,酒坛、灶台、青砖路在眼前成了模糊的虚影,耳边只剩衣角划破空气的“咻咻”声,比骑永久牌自行车还快三分。
最让他惊喜的是“八步变向”。
他故意朝院角的磨盘冲去,在距磨盘一米处猛地按心法“拧腰转步”,右脚尖点地时借势旋身,竟贴着磨盘边缘滑出个半圆,顺带够到了磨盘上晒的干辣椒,动作快得连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等站稳时,手里攥着两串红辣椒,磨盘上的玉米面都没洒半点——这要是以前,早撞得磨盘晃三晃。
他又退到槐树下,试着“八步踏檐”。
助跑两步后借风势起跳,脚尖在酒窖的青瓦上轻点三下,竟稳稳落在房顶。
月光洒在他肩头,他低头看了看鞋底,竟没沾半点瓦灰,这才惊觉自己已绕着后院跑了十圈,呼吸却比平时散步还平稳,连小腿都没半点酸胀——小成时还需“借地发力”,大成后竟能“御风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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