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他是谁。”长恨水叹了口气,“我竟然进入不了他的脑子,看不了他的记忆。若不是他说好帮我,我真想剖开他的脑子一探究竟。”
“我好奇他,也好奇你。你究竟经历了什么?”穆萧吟微眯眼睛,“都这份上了,也不愿意分享一下吗?”
“我并不想向任何人提起那段屈辱。穆萧吟,我不是简辞,我不能被救赎,我自己都宽恕不了自己。”长恨水露出一个悲哀的神情,“我杀人取乐,毁掉幸福,我知道我做的一切从客观上讲是错误的,但主观却是正确的。我不认为有人会理解我原谅我,所以我从来没有给过自己希望。”
穆萧吟一时不知道他的神色是真还是虚伪:“你确实是一个……悲惨的人。但你也是个可恨的人,我不会原谅你,只能说句下辈子幸福了。”
长恨水干笑几声:“还有下辈子吗?”
“不知道,这个要问维里安。”穆萧吟说罢,朝他走了过去。
长恨水见他没有攻击的样子,也没有很警惕。而穆萧吟也确实没有发起攻击,只是旁若无人经过了他,路过时连个眼神也没给。
“你去哪?找那位少年吗?”长恨水道,“你说你想我,现在却一点也不想和我待着。”
“有人会陪着你的。”穆萧吟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就走了。
“悲悯的神终究没有投下怀抱啊。”长恨水感叹一句,看着天上的飞船,饶有兴趣地向洛星蒂娅他们所在的位置走去。他没走几步,就感觉背后有股杀气。他往旁边一躲,一把镰刀从自己身侧劈下,重重砍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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