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去河北道赈灾这一个半月,京中发生了不少事儿。
头一桩便是,新提拔的苏大人,竟然和那快要败落的那个卢家的卢侍郎打得火热。
连日来,不仅有人瞧见卢侍郎每日下朝后都绕路送苏大人回府。
甚至还有人偶遇,这卢侍郎同苏大人一起去慈恩寺进香。
两人那亲密的架势,分明像是情定终身了。
听说,当初就是因为卢侍郎在进香回来路上,恰好从山匪手中救了这苏大人,才得了她青睐。
消息一传开,朝中的不少官员都觉得眼热非常。
要知道,这苏大人不仅是我朝第一位女官,容貌迤逦、才情卓然,还是苏相的嫡长女,长公主的心腹。
这般才貌双全、家世显赫、前途无量的女子,京中的世家公子、文武大臣,谁不想同她结亲?
只是先前大家都只是想想,不敢行动。
没想到,这卢侍郎仅仅凭借一个救命之恩,竟这般容易,就让这苏大人就对他“芳心明许”了?
这般“得来全不费工夫”的境遇,怎能不让人艳羡又懊悔?
“早知如此,我当初就该多去城外寺庙转几圈!”
有不少官员私下感叹道。
“可不是嘛!早知道苏大人喜欢这样的,别说救她一回,就是天天守在她府外等着‘救驾’,我也愿意啊!”
“卢侍郎这运气,真是羡煞旁人……”
第二件事是,林家那位二公子,终究没能熬过伤势,还是走了。
葬礼上,崔家不知是想缓和关系,还是想证明自己问心无愧,特意派了人送来丧仪。
可不等使者说明来意,林家的仆役便红着眼将花圈狠狠扔出了府门。
连带着送东西的仆人都被按在地上被狠揍了一顿,动静闹得整条街都听见了。
来祭奠的众人,也都清清楚楚的听见,林尚书咬牙切齿道,“崔家的东西,脏了我林家的地!从今日起,我林家与崔家势不两立,不死不休!”
灵堂之内,烛火摇曳,满屋子白幡随风摇曳。
林雪桉穿着一身素白丧服,静静立在棺椁前。
他眉眼间却没什么悲戚,只眼神空洞地,不知看着何处,似是在出神一般。
这样素净的装扮,衬得那张本就漂亮的脸蛋愈发清纯动人。
不少前来祭奠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直到一道略显蹒跚的身影踏入灵堂。
是杜悰。
他拄着一根乌木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到灵前,对着棺椁郑重地鞠了三个躬。
站在林雪桉身旁的林雪松连忙上前应酬,两人低声交谈的话语断断续续飘过来。
当听到杜悰说“我与雪竹是挚友,闻此噩耗,实在痛心”时,林雪桉空洞的眼这才动了动。
林雪桉突然想起,他虽没在长公主府见过杜悰,却隐约听说,这位杜大人是从长公主府出去的,算是长公主的人。
况且,林雪竹出事那日,听说也是与这杜悰在一起喝酒。
他又想到那日,长公主说,要帮他教训林学言。
所以……是长公主派这杜悰打了自家二哥,再嫁祸给崔家的吗?
他和林雪竹一向不对付,他虽是自己的二哥,却打小就瞧不上自己,动辄打骂羞辱。
他也不是没偷偷盼过这人从眼前消失过。
可当“愿望”真的以这样残酷的方式实现,他非但没有半分痛快,反而有些不知所措了。
就像当初,长公主替自己杀了崔九郎那群人时一样。
灵堂的烛火“噼啪”一声爆开火星,林雪桉猛地回神。
杜悰已经准备走了,只是临走前,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让林雪桉不禁有些后颈发凉。
春锦楼的雅间里,暖香袅袅。
卢凌风提起茶壶,给对面的苏清辞添了半盏茶,眼底含着笑意问道:“清辞,你打算何时同苏相提我们俩的事儿?”
苏清辞端起茶盏,浅啜一口后,才抬眼看向他。
她眼尾微扬,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打趣:“怎么,卢郎这是迫不及待想见我父亲了?”
卢凌风耳尖微热,语气恳切,“我这不是想早日定下我俩的婚事?”
“我们相识不过两月,何必如此急切?”
苏清辞放下茶盏,指尖轻轻叩着桌面,“况且,你身上的孝期还未过,此时谈婚论嫁,未免不妥。”
“正因为孝期还有两年,我才更怕。”
卢凌风往前凑了凑,声音里添了几分真切的担忧,“你这般才貌,京中多少人盯着?我若不早些定下,万一被旁人抢了去,我可要悔一辈子。”
苏清辞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慢悠悠道:“急什么?金簪子掉在井里头,该是你的,终究是你的。况且,我的婚事,我父亲说了可不算。还得等长公主回京,把这事儿报给她定夺才行。”
“长公主?”卢凌风心头一动,连忙追问,“她何日能回京城?”
“应是快了吧。”苏清辞望着窗外的雪,模糊道。
卢凌风忽然伸手,轻轻拉起她放在桌沿的手,“清辞,我当真巴不得早日娶你回家。往后日日为你对镜描眉,夜里共话西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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