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豆汤?药?”高俅抓起案上的茶盏就扔过去,茶水溅了济州知府一身,“让他们喝泗水河的水去!还要药?让他们自己去山上挖!本太尉到哪去弄。”
济州知府没敢接话,默默退了出去。府衙外,韩存保正站在烈日下,玄甲被晒得能烙饼,他望着西门外蒸腾的旷野,远处的独龙岗在热浪里扭曲成一团青影。他忽然想起王焕临走时说的话——“为高俅卖命,值吗?”
此时的独龙岗,正被一场雷阵雨洗刷。大帐里凉爽宜人,宋姜让人给弟兄们熬了绿豆汤,李逵捧着个大瓷碗,喝得呼噜作响。
这时,时迁走了进来,蓑衣上还在滴水,手里攥着张被雨水打湿的纸条。
“哥哥,”时迁把纸条递给宋姜,“济州城里开锅了!高俅的士兵吃了张青下的药,拉得站不住,现在营里跟猪圈似的。韩存保的残骑在西门晒得直晃悠,李从吉正逼着百姓拆门板搭凉棚呢!”
宋姜展开纸条,上面是时迁画的济州城防图。
“时机到了。”宋姜抬头,目光扫过众人,“孙立,你带马军绕到东门,把锣鼓敲得震天响,让他们以为咱们要从那边攻;武松,你带刀盾第一义,趁夜从西门摸进去,直扑府衙;鲁智深,你手下的重装步兵守住渡口,别让高俅坐船跑了;杨志,刘唐带领各自人马在外接应。”
“遵命!”众人起身,甲叶碰撞声混着窗外的雨声,像一首激昂的战歌。
傍晚时分,济州城的西门外,热浪稍退。韩存保的残兵歪在墙根下打盹,不少人脱了盔甲,光着膀子扇风。忽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暮色里传来,他们以为是换岗的,眯着眼抬头,却见武松的双刀在晚霞下闪着冷光。
“杀!”武松的吼声惊飞了檐下的麻雀,刀盾兵如潮水般涌过吊桥,朴刀劈向昏昏欲睡的守军。韩存保的残兵连刀都没力气拔,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冲进城。
韩存保提着枪冲上来,却被武松一脚踹在胸口,摔在滚烫的地面上。“韩将军,别撑了。”武松的刀架在他脖子上,“高俅快完了。”
韩存保望着天边的火烧云,忽然笑了,笑得嘴角冒出血沫。他扔掉枪,闭上眼睛:“降了。”
东门的秦明也没费多少力气。守军听见西门的喊杀声,早就慌了神,见秦明的马军举着火把冲过来,干脆打开城门投降。
高俅在府衙里听到喊杀声,吓得钻进桌子底下。李从吉想拉他走,却被他一脚踹开:“别管我!你去挡着!”李从吉看着这个昔日不可一世的太尉,忽然觉得可笑,转身提着双勾冲出去,却被鲁智深一禅杖打在地上,溅了满身泥。
雨又下了起来,冲刷着济州城的血迹。武松提着高俅的衣领从桌子底下拖出来,他吓得浑身发抖,官服被泥水浸透,嘴里不停喊着“好汉饶命”。
宋姜走进府衙时,地上的水渍映着摇曳的烛火。他看着缩在角落的高俅,又望向窗外,忽然感慨的说道:弟兄们,咱们反的从来不是朝廷,反的是奸佞……”众兄弟齐齐点头,眼中迸射着精光!
“把高俅关起来,”宋姜转头对武松道,“等林冲回来,让他亲手处置!”
韩存保站在雨里,望着梁山的弟兄们给自己的士兵发干粮和水,忽然对身边的亲兵道:“或许……王将军说得对。”
雨水打在他的玄甲上,汇成细流往下淌,像一滴迟来的泪。这场由高俅挑起的征讨,终究以他自己的溃败落幕,而梁山的旗帜,在风雨中,依旧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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