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鸿卓心理防线崩塌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张口闭口就喊林深爷爷，之前有多嚣张，现在有多么的狼狈。
“真受不了了。”
“放过我，放我好不好，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我都告诉你啊。”
“爷爷，求你了，求求你了……”
……
林深心中的怒火怎么可能平息。
他那么用心守护这个世界，竟然会出现屠村惨案，这就是对他警察职业的侮辱。
眼看姚鸿卓马上就要魂飞魄散，林深撤了三昧真火。
“能不能配合？”
“能！能！”
姚鸿卓感觉他一只脚已经迈进了魂飞魄散的深渊，那种极度恐惧之后的懦弱被他展现得淋漓尽致，现在一个劲儿在林深面前表忠心，“你问什么我就说什么，我都说……”
“你就是问我内裤什么颜色，我都告诉你，我什么都告诉你。”
林深瞥了他一眼，“那个我不感兴趣。”
恶心。
“举例，我就是举个例子。”
姚鸿卓现在想要飘起来都很困难，鬼魂已经无限接近透明状态，只能趴在坑里。
“给你一分钟，组织好语言，我不喜欢听到废话。”
“好，好……”
姚鸿卓现在无比的配合，他内心慌得一批，根本就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生怕一个字没说对林深就对他痛下杀手。
“我叫姚鸿卓，男，79岁，是天元大陆姚家的嫡长子，未婚，但我有未婚妻，至今……”
“我对你这些不感兴趣。”
“从你屠村开始说。”
林深对天元大陆似乎有点印象，以前在哪里听说过。听说是隶属于仙界的一个附属世界，具体的林深也不是很清楚。毕竟，没有渡劫飞升，想要穿越各个世界并不是很容易。
他原本的那个世界，在修炼界当中也属于那种垃圾一般的存在。
79岁就能突破到涅盘境后期，看来家族底蕴不是一二般的深厚。
“好，那这就说，这就是……”
姚鸿卓简单的回忆了一下，说：“其实，以我的实力，我是不屑向那些蝼蚁动手的。杀他们，都拉低我整体逼格。我也只是想要给你增加点难度，但我万万没有想到，你这么强，早知道我就……我就……”
姚鸿卓本来想说的是：早知道老子就直接动手干死你，不玩什么逗蝼蚁的小游戏了。只是觉得这样说可能惹得林深不开心，所以连忙改口说：“就哪来的回哪儿去，惹你这尊大神干啥。”
林深自然是不信他的规划，但也懒得戳穿，“嗯，继续。”
“这个……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啊。”
姚鸿卓都快哭了，“冒昧的问一下，你弄死一群蝼蚁，不就是心情好不好的问题嘛？这样细说起来，我……我哪有那么多的理由啊。真的，我没有骗你，你别烧啊。”
林深：“……”
确实。
在很多修炼者眼中，普通人可能连蝼蚁都算不上。杀人灭魂，不过是他们一念之间的事情，根本不需要什么合情合理的理由，主打的就是一个随心所欲，开心就好。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为什么给我增加难度？”
此人思维逻辑和表达能力欠佳，林深不得不开启问答模式。
“因为那个。”
姚鸿卓伸手指了指悬挂在天空的那轮血月，解释说：“血月出现的时候，我正好在附近，好奇之下过来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就知道了你的事情。我也没有想到，这样一个连灵气都没有的世界，竟然还能有你这样的大神。”
“不瞒你说，纵观整个诸天修炼史，有人渡劫飞升能引发天道格外关注，也就那么一次。可那已经是六十几万前的事情，而你在你身上，是第二次。”
“血月，就是被天道格外的表现的一种形式。至于是为什么，也没人说得清。”
“我就这么说吧，现在不仅仅是我在关注你。这样的神奇现象，可能陆陆续续的，整个诸天宇宙的修炼者都在关注你。你的飞升成功与否，直接牵动着大家的心。”
“因为，很早之前就有个传说。说血月现世，就是被天道格外的关注。而这样的修炼者，极有可能就是下一任天道的继任者。”
“当然这样的成功概率比正常的渡劫飞升又要难上了千万倍，可以这么说，你要能渡劫飞升成功，可能整个诸天宇宙都要被持续震惊数万年。”
“本来我也觉得你这种修炼者对我来说，并不影响我什么，可是后来我发现……”
姚鸿卓说到这里，被林深出言打断，“等一下，你说天道是一个人？”
“啊？”
“你不知道吗？”
姚鸿卓不可思议的望着林深，像是看着一个21世纪的人还在问手机是什么东西一样。
“哦。”
“你继续。”
林深还确实是不知道天道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曾经的那个世界一直都认为天道是一种凌驾于所有规则之上的规则。
“抱歉抱歉，稍等我一下，我忘记我刚才说到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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