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什么？”
阮糖把速写本举起来给他看。是一套婚纱的草图——长长的拖尾，裙摆上绣着星轨的纹路。领口是简洁的V形，腰线收得很高。最特别的是头纱——上面点缀着细小的光点，像一片流动的星河。
“裙摆上的星轨，就是戒指上的那个图案。”阮糖指着草图，眼睛亮亮的，“头纱上的光点，是我们看过的那些星星。游戏里的，现实里的，所有的。”江沉看着那张草图，看了很久。
“好看吗？”阮糖有些紧张。
江沉点头：“很好看。”
阮糖笑了，低头继续画：“西装我也在想。要不要也在袖口绣点什么？比如代码？或者我们名字的缩写？”
江沉想了想：“袖口内侧，绣一个指令。”
阮糖抬起头：“什么指令？”
“for ( ; ; ) ;”江沉的嘴角微微弯起，“无限循环。永不终止。”
阮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有些热。
“江沉。”
“嗯？”
“你怎么连西装都要写代码。”
江沉把她揽进怀里：“因为那是我们的代码。”
窗外，夜色温柔。阮糖靠在他肩上，继续画设计图。糖豆翻了个身，守护摇了摇尾巴。一切都很安静，但一切都在向前走。从构想到现实，从“我有一个想法”到“项目组已成立”。他们的婚礼，正在一点一点变成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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