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结山匪?走私违禁药材?”
喜来乐闻言,心中瞬间明了——这定然是沈渊的手笔!自己前往黑山镇采购药材的行踪并未刻意隐瞒,对方借此罗织罪名,想要将他彻底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那班头不容分说,一挥手,几个官差便如狼似虎地上前锁拿喜来乐。
“放肆!”阿福急得大叫,“我家先生是周通判的座上宾!你们敢乱抓人!”
“哼,抓的就是他!人赃并获,有何不敢?周通判也要讲王法!”班头显然早有准备,毫不畏惧,指挥手下将喜来乐连同那些药材一并押走。
喜来乐心知此时反抗无益,反而会坐实罪名,他示意阿福稍安勿躁,冷静地对班头道:“差爷,喜某行事光明磊落,这些药材皆是治病救人之物,何来违禁之说?既然有人诬告,喜某愿上公堂,与那诬告之人当面对质!”
“有没有违禁,到了大堂自有分晓!带走!”
喜来乐被直接押入了府衙大牢。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弥漫着霉味和绝望的气息。他并未惊慌,而是盘膝坐下,闭目凝神,思索对策。对方既然敢动用官府力量,必然做了周密安排,所谓的“违禁药材”恐怕早已混入他的药材之中。
果然,第二天升堂问案。主审的并非通判周文渊,而是府衙的一位姓王的推官,此人素与沈渊交好。
堂下,原告赫然是“济世堂”的掌柜,也就是柳三娘的人!他指证喜来乐与黑风寨山匪勾结,采购大量来路不明的药材,其中混有朝廷明令禁止民间流通的“马钱子”和“罂粟壳”等剧毒、成瘾之物,危害社稷!
衙役将喜来乐采购的药材抬上公堂,那掌柜信手翻捡,果然从几包药材中挑出了少量马钱子和罂粟壳!人证(山匪勾结尚属猜测,但药材来源可被歪曲)、物证似乎俱全!
王推官将惊堂木一拍,厉声喝道:“喜来乐!人赃并获,你还有何话说?!”
堂外围观百姓议论纷纷,不少受过喜来乐恩惠的人面露焦急,赵婉儿和阿福也在人群中,忧心忡忡。
喜来乐却面色平静,拱手道:“大人明鉴。草民采购药材,皆是为了救治贫苦患者,清单明细,皆有据可查。至于这几味所谓的‘违禁药材’……”
他目光锐利地看向那济世堂掌柜:“掌柜的,你倒是好眼力,这么多药材中,一眼就能精准地将这区区几钱马钱子和罂粟壳挑出来,莫非……你早就知道它们藏在何处?”
那掌柜脸色微变,强自镇定:“你……你胡说什么!我是凭经验辨认!”
“经验?”喜来乐冷笑一声,“马钱子与外形相似的木鳖子极易混淆,罂粟壳也与御米壳(合法药材)形态类似。掌柜的能在这公堂之上、仓促之间,分毫不差地挑出,这份‘经验’,倒是令人惊叹啊。”
王推官皱眉:“喜来乐,休得东拉西扯!即便有所混淆,如今违禁药材确是从你处搜出,你难逃干系!”
“大人!”喜来乐提高声音,“若要栽赃,何须混淆?直接将违禁之物塞入我药包便是!草民请求当场验药!”
“如何验法?”
“请取清水两碗,生甘草若干。”喜来乐道,“马钱子味极苦,且毒性剧烈,少量即可致人痉挛。而木鳖子苦味稍逊,且无毒。可将其分别浸泡于甘草水中(甘草解毒),片刻后尝其水味,便可立辨真假!至于罂粟壳与御米壳,其气味、纹理亦有细微差别,请资深药工一辨便知!”
这是要以最直接的药性来验证真伪!若真是马钱子,浸泡过后的甘草水也会带有剧毒和强烈苦味,无人敢尝;若是木鳖子,则无毒,苦味也可接受。
王推官和那掌柜都没料到喜来乐会提出如此硬核的验证方法,一时有些骑虎难下。
“荒唐!公堂之上,岂能儿戏尝药?”王推官试图阻止。
“大人!此乃关乎草民清白与律法公正之事,岂是儿戏?”喜来乐寸步不让,“若不敢验,便是心虚!草民愿亲自尝药,以证清白!”他知道,以自己医士的修为和对药性的了解,少量木鳖子汤对他并无大碍,但若是马钱子……他也有把握凭借真气暂时压制,但风险极大。他这是在赌,赌对方不敢让他真的尝出马钱子的毒性!
果然,那济世堂掌柜脸色发白,眼神闪烁,不敢接话。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之际,堂外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王大人,既然原告被告各执一词,验药辨真,不失为一个公正之法。”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通判周文渊不知何时已来到堂外。他面色红润,精神矍铄,显然喜来乐的治疗已初见成效。他缓步走入公堂,对王推官微微颔首。
王推官见到周文渊,连忙起身:“周大人,您怎么来了?”
周文渊淡淡道:“本官听闻涉及药材案件,关乎民生,特来旁听。既然喜郎中有此提议,王大人何不允准?也好让众人心服口服。”
有了周文渊发话,王推官不敢再阻挠,只得命人取来清水甘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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