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5:10，克什米尔西部高原，海拔4700m处。
十几辆BMP-2步兵战车在崎岖的高原道路上排成楔形队列前进，履带碾过冻土和碎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每辆战车外部都挂满了全副武装的山地步兵，他们用绳索固定身体，面罩上结着冰霜，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山脊。
队列中央，3辆T-90主战坦克提供着核心火力支援。这些重达46吨的钢铁巨兽在高原稀薄空气中艰难前行，发动机发出沉闷的咆哮，排气管喷出浓浓黑烟。每辆坦克的125mm滑膛炮都指向可能出现威胁的方向，炮塔顶部的12.7mm高射机枪旁，装填手正用热成像仪观察着周围环境。
“猎鹰1号呼叫狼群，前方3公里处进入‘幽灵峡谷’，保持间距，提高警惕。”领头坦克的车长通过加密电台下达指令。他的声音平静，但握着观瞄设备的手心微微出汗。
“幽灵峡谷”——这是Y国边防军给这片区域起的代号。1条长达8公里的狭窄山谷，两侧是近乎垂直的悬崖，中间通道最窄处仅有20m宽。在这种地形中，装甲部队极易遭到伏击。
步战车内，山地旅第3营营长夏尔马上校正看着平板电脑上的地形图。屏幕上，代表他们部队的蓝色箭头正缓慢移向峡谷入口。根据情报，这片区域在过去72小时内没有发现异常活动，但凌晨的袭击事件让所有常规情报都变得不可靠。
“营长，无人机侦察显示峡谷内没有热信号。”通讯兵报告，“但峡谷中段有大量岩石，可能干扰传感器。”
夏尔马点头：“命令侦察排先行进入，主力部队保持500m距离。”
3辆加装了附加装甲的BMP-2加速脱离主队，驶向峡谷入口。车上的侦察兵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兵，每人至少有3年的高原服役经历。他们知道，在这片土地上，眼睛看到的往往不是全部。
“注意两侧崖壁。”侦察排长通过车内对讲系统说，“如果有埋伏，他们会从上面攻击。”
第1辆车驶入峡谷，车长将炮塔顶部的30mm机炮指向右上方，炮手的手指轻放在发射钮上。峡谷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线天空透下微弱的晨光，两侧崖壁投下深长的阴影。
“一切正常。”侦察排长报告，“没有发现...”
话音未落，左侧崖壁上突然滚下几块巨石！
“规避！规避！”车长大喊。
驾驶员猛打方向，战车险险避开落石，但第2块石头砸中了第3辆车的履带。金属撕裂声刺耳响起，那辆BMP-2的右履带断裂，车身倾斜着撞向崖壁。
“敌袭！敌袭！”
——
同一时间，Y国空军西部前线直升机基地。
7架AH-64D“长弓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在晨曦中依次起飞，旋翼卷起漫天尘土。这些被称为“飞行坦克”的杀戮机器挂满了武器：两侧短翼下是四联装“地狱火”反坦克导弹发射器、19联装70mm火箭巢，机首下方是30mmM230链式机关炮。
“秃鹰小队，按预定航线前进，高度保持500m，间距300。”长机飞行员卡普尔少校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来。他是Y国空军最资深的阿帕奇飞行员之一，飞行时间超过3000小时，参加过2次边境冲突。
“秃鹰2号收到。”
“秃鹰3号收到。”
……
当报到秃鹰8号时，频道里只有电流的嘶嘶声。
“秃鹰8号，请回复！”卡普尔皱眉。
基地塔台插入通讯：“秃鹰领队，这里是鹰巢！秃鹰8号在起飞前检查中发现主旋翼液压系统故障，无法参与本次任务。重复，秃鹰8号退出任务序列！”
机库旁，地勤人员正围着1架“阿帕奇”忙碌。机械师阿尔琼擦着额头的汗，看着仪器上显示的故障代码，低声咒骂：“见鬼，又是密封件老化。这批备件的质量越来越差了。”
“能修好吗？”地勤主管问。
“需要更换整个液压单元，至少4小时。”阿尔琼回答，“而且我们没有备用单元，得从后方仓库调运。”
主管脸色难看：“指挥部要求所有可用阿帕奇在日出前升空。这下好了，我们只能派出7架。”
“7架也够了。”旁边1个年轻机械师插嘴，“阿帕奇1架能顶1个坦克连！”
阿尔琼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年轻人总是对战争充满浪漫想象，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再先进的武器也抵不过战场的混乱和不确定性。
空中，7架阿帕奇组成编队，向边境方向飞去。驾驶舱内，飞行员们检查着各项系统。卡普尔少校调整着头盔上的IHADSS集成头盔显示系统，眼前浮现出合成地形图、目标信息和传感器数据。
“秃鹰小队注意，10分钟后进入目标区域。情报显示可能存在的防空威胁包括单兵防空导弹和自行高炮。保持低空，利用地形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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