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我对着通讯器兴奋地大喊，“给老子继续轰！不要停！我看它们这个乌龟壳能撑多久！把炮弹全给我打出去！”
命令下达，那两百名“炮手”再次忙碌起来。巨大的机械臂和传送带重新运转，又将一枚象征着死亡与毁灭的巨型炮弹送入炮膛。整个装填、校准过程大约需要十分钟。
十分钟后，又是一阵地动山摇的巨响，绿色的屏障再次剧烈波动。
轰！轰！轰！
整整一个小时，这片荒野被连续七次惊天动地的炮击声所主宰。每一次炮击，都让远方的绿色屏障光芒乱颤，涟漪层层扩散，摇晃的幅度似乎一次比一次更明显。山脉上空，因为能量屏障的剧烈波动，甚至开始出现扭曲的光影和细微的能量电弧。
七次炮击过后，炮管需要强制冷却，炮击暂时停止。我死死盯着屏幕，硝烟渐渐散去，那绿色的屏障虽然依旧存在，但其光芒明显黯淡了许多，表面流动的能量也似乎变得迟滞起来。
“有效！绝对有效！”我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心中的狂喜，转头对如烟和参谋们说道，“传令下去，炮兵阵地加强警戒，工程部队立刻抢修和维护列车炮，准备下一轮炮击！同时，派出更多侦察单位，抵近观察，看看连续打击后，屏障内部有没有出现什么变化，或者……那些邪魔有没有被逼出来的迹象！”
“报告！山脉屏障内侧出现大量低级能量反应信号！它们……它们正在快速聚集！”观测员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打破了炮击间歇的短暂宁静。
我盯着主屏幕，眉头紧锁。大量低级能量反应？在这种时候聚集？邪魔想干什么？用人海战术冲击我的炮阵？隔着屏障它们怎么出来？还是说……
还没等我想明白，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远方那巨大的绿色能量屏障表面，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突然荡漾开一片密集的波纹。紧接着，一片“黑云”猛地从屏障中“渗透”了出来！
那不是云！是无数个个体组成的集群！它们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我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黑色残影，如同决堤的洪水，又像是被惊扰的蝗虫群，贴着地面，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无视空气阻力的姿态，朝着我方炮兵阵地的方向狂飙突进！
“什么东西？！”我失声惊呼。
几乎就在那片“黑云”出现的下一秒，前线传回画面的几个无人机屏幕，瞬间变成了一片黑白雪花，伴随着刺耳的信号丢失警报声——显然，它们被瞬间摧毁了！
从“黑云”出现到无人机失联，整个过程可能不超过三秒！这种速度，远超我之前见过的任何邪魔单位！
我心头火起，猛地转身，一脚踹在旁边刚才汇报“低级能量反应”的军官屁股上，吼道：“你管这叫低级能量反应？！比老子的高速侦察无人机还快！眼睛长哪儿去了？还愣着干什么！启用备用侦察频道，启动低空高速侦察机！给我搞清楚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我要前线实时画面，立刻！马上！”
那军官被踹得一个趔趄，脸上瞬间煞白，连滚爬爬地冲向通讯台，声嘶力竭地传达命令：“快！启动所有备用侦察单元！低空侦察机紧急升空！数据传输优先级提到最高！”
指挥中心内顿时一片忙乱。所有人都意识到，邪魔的反击来了，而且是一种前所未见、速度奇快的恐怖兵种。之前的炮击，显然不是无效的，而是……捅了马蜂窝！
“卡尔！全体登车，边打边撤，不要恋战……”我对着通讯器狂吼，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那片“黑云”的速度太诡异了，必须立刻拉开距离。
然而，我的话还没说完，通讯器里就传来了卡尔急促甚至带着一丝绝望的回应，背景是密集的枪声、金属被腐蚀的嘶嘶声、以及某种令人牙酸的啃噬声：
“主人！撤……撤不了了！我们已经……被缠住了！是蝙蝠！他娘的是变异的蝙蝠！速度太快了，数量太多了！它们能喷一种绿色的黏液，有腐蚀性！部队已经按照预案全部进入装甲车内部反击，但是……**草！它们……它们在啃……天线！通讯可能……”
话音戛然而止，通讯器里只剩下令人心悸的忙音。
“喂？！卡尔！回话！卡尔！”我对着话筒又喊了几声，确认通讯已经彻底中断。
一股冰冷的怒火直冲头顶。我猛地将手中的通讯器狠狠摔在地上，精密仪器瞬间四分五裂！“草！”我忍不住爆了粗口，“这他妈是蝙蝠精吗？！还知道优先啃通讯天线？！”
指挥中心里一片死寂，只有仪器运行的嗡嗡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炮击回响。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针对性极强的打击惊呆了。这些变异蝙蝠不仅速度快、有腐蚀攻击，竟然还懂得破坏指挥节点？这绝不是低等野兽的本能！
站在我身旁的副官反应极快，他脸色同样凝重，但动作没有丝毫迟疑，立刻转身从旁边的应急装备抽屉里取出一个备用的加密通讯器，迅速调试后，双手递到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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