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何雨水爸从里面走了出来，看见女儿和一个半大孩子说话，疑惑地问：“雨水，这是……”
“爸，这是院里王家的小子，叫建国。”何雨水赶紧介绍，“他给了我个哨子。”
何父看了看那哨子，又看了看王建国，眼里闪过一丝赞许：“这孩子手挺巧啊。建国，谢谢你啊。”
“不客气，何叔叔。”王建国笑了笑。
何雨水把哨子小心翼翼地放进兜里，跟王建国道了谢，就跟着她爸走了。走了两步，她还回头看了王建国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感激。
王建国看着他们的背影，心里琢磨着。何雨水是院里少有的清醒人，而且看得出来，她对秦淮茹和傻柱的事很不满。或许，能从她这儿多了解些院里的事，尤其是易中海和聋老太的动静——何父在厂里待了不少年，说不定知道些别人不知道的内情。
他转身往杨厂长的办公室走，刚拐过弯，就看见傻柱从车间里出来，手里拿着个饭盒，正急匆匆地往外走，不用想也知道是给谁送的。
王建国停下脚步，看着傻柱的背影，又想起何雨水刚才那无奈的表情，心里忽然有了个主意。
晚上，王建国故意在中院门口“偶遇”了刚回来的何雨水。
“何姐姐，你劝动你哥了吗？”他装作不经意地问。
何雨水叹了口气：“没有，他根本不听，还说我多管闲事。”她顿了顿，压低声音，“建国，我跟你说，你以后离贾家远点，尤其是秦淮茹，她……”
她没再说下去，但那眼神里的鄙夷已经说明了一切。
王建国点点头：“我知道，我妈也不让我跟他们家来往。对了，何姐姐，你知道易大爷最近总往聋老太屋里跑吗？”
何雨水愣了一下：“易大爷？他不是天天去给老太送吃的吗？院里人都知道啊。”
“可我昨天半夜起夜，看见他从老太屋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个黑布包，神神秘秘的。”王建国故意说得含糊，“那时候都快十二点了，你说他拿的啥？”
何雨水的脸色变了变。她虽然不爱掺和院里的事，但不代表她傻，易中海半夜去聋老太屋里，还带着东西，这确实不对劲。
“我……我不知道。”她摇摇头，眼神却有些闪烁，“可能是给老太送药吧。”
“也许吧。”王建国没再追问，适可而止才是最好的。他相信，以何雨水的聪明，肯定会自己琢磨这件事。
看着何雨水匆匆回家的背影，王建国嘴角勾起一抹笑。这院里的人，不是所有人都像傻柱那样拎不清，何雨水就是个突破口。只要让她意识到院里这些人的真面目，尤其是易中海和聋老太的不对劲，说不定能成为他的助力。
寒风更紧了，吹得院墙上的爬山虎簌簌作响。王建国抬头看了看中院那间亮着灯的东厢房，聋老太应该还没睡。他摸了摸兜里的那个微型拾音器，今晚，或许能听到更有用的东西。
而何雨水回到家，把自己关在屋里，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金属哨子。王建国的话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易大爷半夜从聋老太屋里出来，还拿着黑布包……她忽然想起前几天晚上，她起夜时似乎也听见中院有动静，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说不定就是易中海。
这四合院里，果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何雨水的眼神渐渐变得锐利起来，她决定，以后要多留个心眼，不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这个被搅得乌烟瘴气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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