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让人查:“是谁射的颍考叔?查出来重重有赏!”
士兵们查来查去,最后线索都指向了子都 —— 有人说看到子都在颍考叔登城时往城墙上射箭,有人说子都当天收兵后神色不对。
可子都死活不承认,一口咬定是许国士兵射的,还哭着说:“我跟颍大夫是兄弟,怎么可能害他?你们别冤枉我!”
郑庄公心里清楚,十有八九是子都干的,可没有确凿证据,总不能把自己的大夫杀了吧?
最后没办法,只能搞了个 “诅咒仪式”—— 让士兵们牵来猪、狗、鸡,在军营里诅咒那个射颍考叔的人,嘴里念着:“要是谁故意杀了颍大夫,就让他被猪咬、被狗追、被鸡啄,不得好死!”
这事儿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可郑国人心里都明白,凶手就是子都。
后来有人编了首歌谣骂他:“子都美,子都毒,暗箭射向颍考叔;功没抢,名先臭,千年骂名背不够!”
“子都害贤”“暗箭伤人” 这两个词,就这么传下来了 —— 你说子都图啥?就为了点功劳和面子,把自己的名声彻底搞臭了,到现在一提 “嫉妒害人”,还得把他拉出来当例子,这亏吃得也太大了。
至于子都的结局,正史里没记载,民间倒有说法:他后来总梦见颍考叔提着弓箭找他索命,天天精神恍惚,最后要么是坠台而亡,要么是疯癫而死,到底是真是假,也没人说得清。
这边郑国的 “内斗丑闻” 还没平息,鲁国那边就出了更大的乱子 ——“隐公之弑”。
咱得先说说鲁隐公是怎么回事:鲁隐公叫姬息姑,是鲁惠公的大儿子,但他不是嫡子,本来轮不到他当国君。之前鲁惠公娶了宋国的公主,生了个儿子叫姬允(就是后来的鲁桓公),鲁惠公临死前,姬允才几岁,虽然是嫡长子,但没法当国君。大臣们就请鲁隐公暂时代理,说好等姬允长大就把君位还给他。
鲁隐公这人,性格挺温和,也讲规矩,摄政这几年,把鲁国治理得还不错,跟郑国结盟、帮着打宋国,都是他干的。
到了前 712 年,姬允已经十七岁了,按规矩该还位了。
鲁隐公也没含糊,正琢磨着找个好日子,举行 “还位大典”。
可偏偏有个叫公子翚的大夫,不想让他还位。
这公子翚是个野心家,一直想当鲁国的太宰(相当于宰相),他觉得鲁隐公摄政的时候,自己还能混个一官半职,要是姬允当了国君,说不定就不用他了。
有一天,公子翚偷偷找鲁隐公,凑在他耳边说:“主公,您摄政这么多年,老百姓都服您,诸侯也敬您,您要是想一直当国君,我有办法 —— 我去把姬允杀了,神不知鬼不觉,以后鲁国就是您的了!”
鲁隐公一听就急了,脸都红了:“翚大夫,你这话可不能乱说!我当初答应先父,等姬允长大就还位,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再说,杀弟弟这种事,我可做不出来!你赶紧别想了,再提这事,我就治你的罪!”
公子翚碰了一鼻子灰,心里立马慌了 —— 他怕鲁隐公把这话告诉姬允,到时候姬允当了国君,肯定会收拾他。
他越想越怕,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转头就去找姬允,一见面就哭哭啼啼地说:“公子啊,不好了!隐公根本不想还位给您,还跟我说要杀了您,永绝后患!您要是不先动手,等他准备好了,您就没命了!”
姬允那时候才十七岁,没经历过多少事,一听这话就慌了,眼泪都快下来了:“翚大夫,那我该怎么办啊?我可不想死!”
公子翚一看姬允上钩了,赶紧说:“公子别慌,我有办法。下个月隐公要去棠地祭祀,住在大夫蒍氏家里,到时候我派几个刺客去,把他杀了,然后拥立您当国君,谁也不会怀疑!”
姬允脑子一热,就答应了:“好!就按你说的办,以后我当了国君,一定封你当太宰!”
到了祭祀那天,鲁隐公带着几个随从去了棠地。棠地这地方挺偏,周围都是树林,蒍氏家的房子也不大。
晚上,鲁隐公正坐在院子里看书,突然从墙外跳进来几个黑衣人,手里拿着刀,一句话没说就冲了过来。鲁隐公身边的随从想拦,可根本不是对手,没一会儿就被打倒了。
鲁隐公还没反应过来,刀就架在了他脖子上,他看着黑衣人,叹了口气:“我早就想还位给姬允了,怎么就没人信呢?” 话音刚落,刀就落了下来。
第二天,公子翚就对外宣布:“隐公在蒍氏家被刺客杀了,凶手是蒍氏!” 然后派人把蒍氏一家都杀了,当了替罪羊。
接着,他拥立姬允即位,就是鲁桓公。
鲁桓公刚上台,心里也发虚 —— 毕竟是靠着杀哥哥当上国君的,怕诸侯们说闲话。他只能天天跟公子翚待在一起,把所有权力都交给公子翚,自己当甩手掌柜。
这事传到其他诸侯耳朵里,都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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