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吵得脸红脖子粗,唾沫星子飞了一地。
管仲走过来,手里还端着碗枣泥糕 —— 曹君刚送的,笑着说:“别吵了,齐补蔡二十石粟、补陈十匹麻,大家都不少出,也不吃亏,怎么样?”
蔡哀侯一听有粟补,立马不吵了,赶紧点头:“谢谢管大夫,谢谢齐侯!”
陈宣公也没意见,毕竟不用自己多掏麻,划算。
曹君这阵子也没闲着,听说要开盟会,他特意做了枣泥糕,想送齐、邓、蔡,巩固关系 —— 他怕楚拉邓不成,转头伐曹。
御厨做糕时,曹君在旁边盯着,让多放枣泥少放粟粉,结果糕做得太黏,捏一块粘一块,粘在手上甩都甩不掉。
送齐的时候,齐桓公伸手接糕,粘了满手,笑着说:“曹君的糕能当胶水用,粘得真牢。”
曹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下次多放粟粉,不黏了。”
送邓的时候,曹君还帮着扛粟袋,想给邓侯留个好印象。没扛稳,粟袋掉在地上,洒了半袋粟。
邓民见了,都围过来捡,说 “曹君的粟没霉,比楚送的好”。
曹君赶紧蹲在地上捡,捡得满手都是粟粒,粘得没法擦。
送蔡的时候更倒霉,马车颠了一下,糕罐掉在地上,罐碎了,枣泥糕摔成了泥。
蔡哀侯见了,笑着说 “没事,泥糕也能吃”,两人就着泥糕喝粟粥,倒也吃得热闹。
盟会开到一半,周使拿出十匹细麻、五十石粟,说 “周惠王让我给齐侯送过来,齐侯能安诸侯,周室放心”。
齐桓公接过麻和粟,笑着说 “齐定不负周室,定让诸侯和睦”。
管仲趁机跟大家说:“楚拉邓国,是试咱们盟心。齐派二百兵、曹陈各五十兵驻在邓郊,邓侯要是附齐,齐补邓十五石粟。
周室送的麻和粟,大家分着用,沾沾周的福气。”
邓侯一听有粟补,赶紧站起来作揖:“邓以后跟齐盟走,不跟楚往来!”
蔡哀侯也跟着表忠心:“蔡以后肯定听齐盟的,再也不跟楚私下联系了。”
盟会散了,陈宣公又犯了错 —— 他帮着修的驿馆屋顶没铺好茅草,晚上下雨漏雨,把周使的被褥都淋湿了。
陈宣公赶紧让人连夜补屋顶,工匠们爬在屋顶上,淋着雨铺茅草,陈宣公在下面举着灯,嘴里不停念叨:“别漏了,再漏就对不起周使了。”
冬天很快就到了,邓境的楚兵冻得缩着脖子,手僵得连矛都拿不住。
有个兵卒冻得哭:“再不撤,就要冻成冰疙瘩了!”
斗廉趁机给楚成王送信:“邓侯附齐,盟兵驻在邓郊,天寒地冻,兵卒扛不住,不如先撤。”
楚成王看着信,骂了句 “没用”,可也知道冬天没法打仗,只能让斗廉撤兵。
斗廉撤兵的时候,气得骂 “齐盟太碍事,早晚要跟齐算总账”,可还是不敢多停留 —— 怕盟兵追上来。
蔡哀侯见楚兵撤了,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特意做了新的枣泥糕送齐,想表表心意。结果路上不小心把糕掉在雪地里,他赶紧捡起来,拍掉雪就递过去:“不脏,还能吃。”
齐桓公笑着接过来:“蔡君有心了,下次小心点,别掉雪地里了。”
曹君送的枣泥糕也冻成了块,齐兵掰了一块咬着,说 “冻糕比软糕甜,曹君会做吃的”。
曹君激动得说 :“明年曹多做,送更多给大家”。
这年冬天,周使回去跟周惠王说 :“齐盟诸侯和睦,楚不敢再随便施压小国。”
周惠王笑着说: “齐侯能安诸侯,以后多给齐送点礼,让齐侯更用心”。
楚成王撤兵后,在殿里琢磨了好几天,跟斗廉说 :“以后对中原的小国,得更谨慎,齐盟越来越稳,不能再随便试探了”。
斗廉点头,心里却想:再这么下去,楚北进中原的日子,怕是越来越远了。
遥远的西方,这年也没闲着:古希腊人比完了陶器,又开始比谁的雕塑好看,输的人要帮赢的人凿石头;古埃及人把长袍的花边拆了,觉得还是素面好看,不用天天担心勾破;古印度人把泡软的硬饼捏成丸子,终于好吃了,可刚做好就被狗偷了半盘,农夫们气得追着狗骂 “狗东西坏得狠呢,专抢好东西”。
这些地方不知道楚拉邓国、齐盟护邓的事,也不知道曹君的枣泥糕有多黏,却都在为 “找个靠谱的靠山” 忙活 —— 就像中原的小国一样,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大家求的,不过是个能护着自己、安安稳稳过日子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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