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家分晋”的大戏落幕,尘埃落定之后,赵烈侯赵籍总算正式坐上了赵国开国君主的宝座。不过和邻居魏国一样,刚“开张”的赵国日子过得可不轻松:内部民生凋敝、吏治一团乱麻等着收拾,外部还有魏、韩这些邻居虎视眈眈,动不动就想瞅着机会占点便宜。要守住分来的家业、把根基扎稳,改革图强那是必须走的路,没得选。
有意思的是,就在邻国魏国的李悝忙着搞轰轰烈烈的变法、争当“改革卷王”的时候,公仲连也在赵国悄悄开启了自己的改革副本。赵国刚开国急需稳住局面的节骨眼上,他顺势站上了政治舞台。公仲连生活在战国初期(约公元前440年—公元前370年),不只是赵国的核心重臣,更是赵国早期“定海神针”级别的改革家,凭着沉稳又务实的治国思路、挑人才一挑一个准的眼光,成了赵烈侯推行改革的“最强辅助”。
不过在正经请教改革之前,赵烈侯先闹了个特别逗的小插曲——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位赵国开国君主,妥妥的有史记载的第一代“追星天花板”,对当时的“乐坛明星”那股子“砸钱追星”的劲头,简直是后世狂热粉丝的远古模板。也正是这事儿,把公仲连的沉稳和智慧衬得明明白白。当时赵烈侯迷音乐迷得不行,尤其追捧两位来自郑国的歌手,一个叫枪,一个叫石,追星追得上头,大方地想赏赐给这俩歌手每人一万亩田地,堪称“古代追星第一大手笔”。
公仲连一听,心里立马咯噔一下——这哪儿行啊!国家刚起步,老百姓还没吃饱饭,把这么宝贵的田地赏给唱歌的,民生和吏治都得受影响。但他又不敢直接硬顶,怕惹毛了年轻气盛的君主,只能表面上点头答应“好嘞,君主您放心”,转头就把这事儿压在那儿不执行。赵烈侯催了好几次,公仲连干脆装病不上朝,用这招“拖延战术”,委婉地给这事儿踩了刹车。
没过多久,赵国的番吾君从代地过来,一眼就看穿了公仲连的小纠结,主动过来点拨他:“其实君主心里是想把国家治理好的,就是暂时没找对门路,你不如主动给他举荐几个贤才,用正经的好政策引导他走正道。”公仲连一听,茅塞顿开,立马采纳建议,第二天“病”就好了。这时候赵烈侯又来追问赏田的事儿,公仲连趁机抛了个关键问题:“君主,您是想让赵国变强,还是就想图个自己开心?”赵烈侯连忙摆手:“那肯定是想让国家强盛啊!”公仲连这才顺理成章地接话:“要让国家安定、国力提上去,关键就在用人,先把有本事的人选对用对,后面的改革才能少走弯路、事半功倍。”
作为公认的“任贤小能手”,公仲连早有准备,直接掏出了自己压箱底的“贤才天团”名单——牛畜、荀欣、徐越三人组,这事儿在《史记·赵世家》里有明确记载,妥妥的史实。举荐的时候,他还特意给赵烈侯掰开揉碎了讲,把三个人的优势和分工说得明明白白,赵烈侯听得清清楚楚,一点不迷糊。
他推荐牛畜管国家教化,因为牛畜懂儒家那套“以德服人”的道理,擅长用仁义道德引导老百姓,能帮赵国理顺社会秩序、把民心聚起来;推荐荀欣管官吏选拔,这荀欣眼光贼毒,能精准分辨谁是真人才、谁是混子,能让“有能耐的人坐对位置”,避免庸官耽误事儿;还推荐徐越管国家财政,让他推行“省钱过日子、考核官员真本事”的政策,一边把国家的钱袋子理清楚、杜绝浪费,一边盯着官员的业绩打分,给“节用爱民”的改革打下坚实的经济基础。
赵烈侯听完当场拍板,全听公仲连的,立马给三人安排了正式官职:牛畜当太师,荀欣当中尉,徐越当内史。之后,在公仲连的统筹指挥下,一场“精准补短板”的改革就在赵国稳稳铺开了。和李悝那种“大动干戈”的变法风格完全不一样,公仲连走的是“稳健养生流”改革路线,核心就是“稳内部、立规矩”:靠牛畜的教化稳住社会风气,靠荀欣的选官制度理清吏治,靠徐越的财政管理省着花钱,三管齐下把“节用爱民”落到实处,慢慢减轻老百姓的负担,让民生一点点恢复过来。改革刚见点成效,赵烈侯就特意赏赐给公仲连两套礼服,这可不是随便给的小恩小惠,既是对他个人能力的认可,更是给这套改革方案点了“官方赞”。
公仲连能成为赵国早期的核心改革家,说到底,是因为他精准拿捏住了赵国的“命门”。刚开国的赵国,最缺的不是出去打架扩张的锐气,而是内部的稳固根基。他的改革不追求“一炮而红”的轰动效应,而是踏踏实实给赵国“打地基”,这也是他被后世夸的核心原因。
这场改革的效果,对当时的赵国来说,简直立竿见影。经过公仲连的悉心打理,赵国的社会秩序慢慢变稳了,吏治也清明了不少,老百姓终于能安心种地过日子、休养生息,原本薄弱的国力也一点点往上提,成功稳住了“三家分晋”后的动荡局面,让赵国在诸侯们的“大乱斗”中稳稳站住了脚。
更妙的是它的长远影响——公仲连的改革,给后来赵武灵王的“胡服骑射”埋下了关键的伏笔。他定下的“任贤使能”的规矩,慢慢变成了赵国的治国传统;他给赵国打下的稳固根基,更让赵国后来有底气搞大规模改革,为赵国日后跻身“战国七雄”的行列铺好了路。
赵国大臣、赵国改革家、任贤典范——这三个标签往公仲连身上一贴,简直精准到不能再精准。他没有像李悝那样搞出轰轰烈烈的变法大动静,却凭着沉稳务实的风格,给刚“开张”的赵国“定了调子、稳了根基”。他既是赵国早期发展的“关键操盘手”,也用“精准举荐贤才”的操作,给后世治国理政留下了宝贵的经验,在赵国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又无可替代的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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