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站在三步之外，看着她的脸。
他看到妞妞的眉头皱了一下，又松开。睫毛在颤，嘴角抿着，像是在忍什么。
老头站在廊下，叼着烟杆，没有出声。
一刻钟过去了。两刻钟。
妞妞的眼角开始有泪水渗出，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没有睁眼，但眼泪止不住。
叶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上去。
突然，妞妞的身体剧烈一颤，缓缓睁开了双眼。
妞妞从钟下走出来，脸上全是泪。
叶凌扶住她。“看到了什么？”
妞妞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我看到了……一个梦。”
“什么梦？”
妞妞的嘴唇在抖，声音却出奇地平静。
“有一个女人，站在很高很高的地方，像是云端。她说她等了一个人很久很久，等不到，就分出了一部分自己，送进了轮回。”
她顿了顿。
“那个人就是我。”
叶凌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妞妞继续说：“那个女人长得和我一样，和苏婉一样，和你画里的七公主一样。她是七公主，而我只是她的执念。”
叶凌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把我送出来，是为了陪你。
她以为自己在贺兰星上的那个凡人丈夫和你不是同一个人。
她以为她辜负了两个男人。
所以她把自己分了一份出来，让我来陪你。
她动用了命运道则，将我们牢牢捆绑。”
妞妞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叶凌心头巨震，眼眶有些湿润。
“傻丫头啊，可我就是叶凌啊，你等的人和你辜负的人，是同一个人啊。”
叶凌一把将妞妞揽进怀里。
“傻女人。”
妞妞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那你还要去找她吗？”
“去。”叶凌的下巴抵在她头顶。“如果我没有猜错，当你们重新融合时，所有的误会都会解除。其实你就是她，她就是你！”
就在二人你侬我侬之际，一道焦急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紧接着就是一道有些粗犷且熟悉的嗓音响起。
“莫统领，灵木神殿的人让我传话给白江兄弟，有天大的好处等着他，让他去沉星城觐见！”
叶凌眉头微蹙，松开妞妞，缓缓推开房门。
“赵彦兄，帮我回消息给他，想见我，跪在院门外递拜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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