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龙吟曲
剑破烟雨江南梦,寒潭余毒未消溶。
独臂掀翻楼外浪,玄铁鸣,冰魄凝霜映日红。
玉面修罗藏鬼手,丝竹暗裹杀人锋。
且将新恨叠旧痛,破楼笼,再振襄阳百代钟。
江南的春雨裹着琵琶声,在暮春的青石板上洇出淡青色的痕。杨过的玄铁剑斜靠在乌篷船的船舷,剑穗的冰魄珠突然泛起紫光——与寒潭底的寒蚕毒同源,却多了层丝竹的颤音。
“不是寒鸦卫的手法。”他独臂按在船板上,内力顺着木纹蔓延,将三日前在苏州码头发现的尸身残留气息聚于指尖,“这毒能震碎经脉,却不伤皮肉,像被无形的弦线勒断。”船板的缝隙里,嵌着半片银质的琴弦,弦尾刻着个极小的“烟”字。
小龙女的素手抚过琴弦,冰魄真气突然在弦上凝成霜花,霜纹里浮出无数细小的音波,像水纹般扩散——这是她在古墓钻研的“冰弦术”,能从乐器残留的震颤中,辨出弹奏者的内功路数。“是‘七弦夺魂手’,用内力驱动琴弦,音波能碎人五脏,比寒蚕毒更隐蔽。”
昨夜在无锡城,三十名丐帮弟子突然暴毙,死状与苏州码头的尸身相同:七窍流血,耳膜震破,却找不到任何外伤。更诡异的是,每名死者的怀中都有片残破的丝帕,帕上绣着座楼,楼檐下挂着串风铃,铃舌是用冰魄珠磨成的,在月光下会发出杀人的音波。
“是‘烟雨楼’的标记。”郭靖的降龙掌拍在船舷上,掌风震落的雨珠在半空凝成水箭,“这群人是江南的盐帮余孽,被蒙古收买后改头换面,专门用音波功暗杀抗元义士。”他从怀里掏出块从死者身上搜的玉佩,上面用金丝嵌着“烟雨楼主”四个字,玉质与赵敏的鸦形发簪同源。
黄蓉的打狗棒在丝帕上划出弧线,杖头的绿玉突然发烫:“烟雨楼在太湖的三座岛上,用铁链连接,楼里藏着架‘镇魂琴’,据说琴身是用千年阴沉木做的,琴弦是用活人筋腱所制,能发出‘摄魂音’。”她的指尖点在“楼”字上,“他们的目标是小龙女!琴音最克至阴的内力!”
郭襄的倚天剑突然出鞘,剑穗缠着根从死者发髻里解下的银丝,银丝的末端系着个极小的铃铛,铃内的铜舌刻着螺旋纹:“这铃铛能放大音波,戴在身上就会被琴音锁定。”她用剑尖挑着铃铛往火上烤,铃铛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啸,船板上的蚂蚁瞬间暴毙,尸体蜷缩成极小的团。
乌篷船驶入太湖时,烟雨楼的轮廓在雨雾中若隐若现,三座岛像三只卧在水面的青色巨兽,铁链在风雨中发出“哐当”的声响,与楼里传出的琵琶声交织成诡异的旋律。杨过的玄铁剑突然嗡鸣,他知道,烟雨楼的“镇魂琴”已经开始弹奏,而这一次,对方的目标不仅是小龙女,更是整个江南的抗元义士。
第一折 蝶恋花·烟雨初遇碎心音
词曰:
雨打浮萍惊碎梦,楼外弦音,暗裹杀人锋。
七窍流血魂未送,银弦藏毒谁能懂?
独臂掀帘寻影踪,冰魄凝霜,剑指楼中弄。
忽遇玉人挥袖送,琵琶声里藏机锋。
太湖的烟雨比寒潭更冷。
杨过的玄铁剑插在烟雨楼外的青石滩上,剑穗的冰魄珠映出水面下的暗流,像无数条银蛇在游动。滩头的老柳树上,缠着圈断裂的银丝,丝上的毒霜在雨中融化,滴在地上蚀出细小的坑——是用“化骨水”泡过的,专克内家真气。
“他们在这里试音。”小龙女的素手在银丝上一搭,冰魄真气突然反弹,指尖凝出的冰花瞬间碎裂,“是‘七弦夺魂手’的‘断心音’,用三分内力驱动琴弦,音波能震碎心脉,却不伤皮肉,比寒蚕毒更难察觉。”
郭襄的倚天剑挑着块从湖底捞起的丝帕,上面绣着只戏水的鸳鸯,鸳鸯的眼睛是用冰魄珠磨成的,在雨中泛着绿光:“是烟雨楼的记号。”她用剑尖划开丝帕,里面裹着细小的银珠,珠上的音孔在阳光下转动,“这些珠子能放大音波,扔到人群里,方圆十丈的人都会被波及!”
突然,烟雨楼的三楼传来琵琶声,琴声悠扬,却带着股说不出的诡异,听在耳里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杨过的玄铁剑突然出鞘,剑气劈开雨幕,直取三楼的窗棂。但剑刚靠近,窗纸突然飞出七根银弦,弦尾缠着毒针,像七道银色的闪电射向剑身,上面的毒霜遇剑气融化,在玄铁剑上蚀出细小的坑。
“不能用内力硬接!”黄蓉的打狗棒甩出铁蒺藜,砸在银弦上,铁蒺藜没有内力,毒针果然没反应,“这些弦音专克内家真气,用蛮力挡!”
程英的玉蜂针突然射向三楼的栏杆,针尾的银丝缠着根麻绳,陆无双抓住麻绳的另一端,与郭襄合力拉动,窗棂被拽得倾斜,露出里面抚琴的人影——是个穿白衣的女子,怀抱琵琶,指尖在弦上轻挑,她的袖口绣着只银色的蝴蝶,蝶翅上的毒粉在烟雨中闪烁。
“救...救我...”栏杆后的阴影里,传出微弱的呻吟,是丐帮的八袋长老!他的七窍都在流黑血,皮肤下有东西在震颤,像被音波震碎的内脏,“她...她是烟雨楼主的义女...苏轻瑶...琴弦上的...是‘噬魂蛊’...遇血会孵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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