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刺破云层,洒在京城巍峨的城墙上。
秦风勒马,望着那座熟悉的城门,心中五味杂陈。离开时,他还是个身中三毒、命不久矣的将死之人。归来时,体内的天蛛本源已消散,困扰多年的毒患尽去,却也失去了那份与生俱来的“特殊”。
秦羽策马与他并骑,见他出神,淡淡道:“怎么,不认识路了?”
秦风回神,笑了笑:“认识,就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秦魇从后面赶上来,撇嘴道:“有什么不真实的?城门还是那个城门,守门的兵还是那副德行。你看,那个打哈欠的,上次咱们出城时他也在打哈欠。”
公孙灵噗嗤笑出声。
秦风也笑了。
四人策马向城门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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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城士兵见有人靠近,正要盘问,忽然看清为首三人的面容,脸色一变,连忙行礼。
“秦将军!秦公子!你们回来了!”
秦风点头,问道:“京城近来可好?”
士兵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回公子的话,不太好。陛下病情加重,已经好些日子没上朝了。太子被禁足,恭亲王虽被罚思过,但听说他府上夜夜宾客不断……”
秦羽打断他:“这些事,不该你多说。”
士兵连忙闭嘴。
四人入城,街道上依旧热闹,但仔细看去,行人神色间多了几分惶惶不安。茶楼酒肆门口,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低声议论着什么。
秦风知道,这是风雨欲来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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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主的别院,王纶已在门口等候。
见四人回来,他连忙迎上,满脸喜色:“秦公子!你们可算回来了!公主日日念叨,说再不回来,她就要派人去找了!”
秦风笑道:“让公主挂念了。王大人,朝中如何?”
王纶脸色一凝,低声道:“不太好。陛下病情反复,太子被禁足后,一直称病不出。恭亲王表面安分,暗中动作不断。公主一个人撑着,很是辛苦。”
秦羽道:“先去见公主。”
正堂内,公主正伏在案前批阅奏折。她比几个月前又清瘦了些,眉宇间疲惫之色更浓,但眼神依旧锐利。
见四人进来,她放下笔,站起身。
“回来了?”
秦风抱拳:“殿下,我们回来了。”
公主目光扫过四人,最后落在秦风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你……变了。”
秦风点头:“体内的天蛛本源,被我爷爷化解了。”
公主一愣:“你爷爷?薛万毒?他不是……”
秦风将药王谷发生的事简要说了一遍。说到薛万毒现身、薛万邪伏诛、最后爷爷力竭而逝时,公主沉默良久。
“所以,你爷爷布的局,最后是以他自己为代价,解了你们三人的劫?”
秦风点头。
公主叹道:“薛万毒……真是个奇人。”
她顿了顿,正色道:“既然你们回来了,本宫也就有了底气。这几日,恭亲王动作频频,本宫怀疑他快按捺不住了。”
秦羽道:“殿下需要我们做什么?”
公主看着他们,一字一顿。
“陪本宫,下一盘大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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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摊开一幅京城舆图,上面密密麻麻标着各处要点。
“这是禁军驻地,这是恭亲王府,这是东宫,这是皇宫。”她手指点过几处,“恭亲王这些日子,明着闭门思过,暗中却与禁军副统领张横来往密切。张横手下有三千禁军,值守皇城西门。若他倒向恭亲王,宫门就等于对恭亲王敞开了。”
秦魇皱眉:“禁军统领不是周泰吗?张横只是副手,能翻起多大浪?”
公主道:“周泰是个墙头草,两边不得罪。真到关键时刻,他不会拼死护着本宫。”
秦羽道:“殿下需要我们做什么?”
公主指着舆图上一处:“这里是恭亲王府后门,连着一条小巷。巷子尽头是座废宅,本宫的人查到,恭亲王每隔三日,会派人从后门出去,进那废宅待上一个时辰。出来时,手里总会多一个包袱。”
秦风道:“殿下怀疑那是他与外界的联络点?”
公主点头:“本宫派人盯过,但盯梢的人第二日就死了。死因是‘急病’。”
秦魇冷笑:“这么巧?”
公主看向秦风:“本宫想让你们去探一探那废宅。若能找到他与外界往来的证据,本宫就能在朝堂上发难。”
秦风看向秦羽。秦羽点头。
“今夜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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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夜黑风高。
秦风三人换上夜行衣,悄无声息地摸向那条小巷。
公孙灵留在别院,以备不时之需。
废宅果然荒废多年,院墙塌了一半,野草齐腰。三人翻墙而入,落在一处破败的后院。
秦风凝神感应——体内虽无天蛛本源,但多年练就的警觉还在。他打了个手势,三人散开,搜索各处。
秦魇在一口枯井边停下,低声道:“这里有脚印,新的。”
秦风过去查看,果然,井边青苔上有新鲜的踩踏痕迹。他探头看向井内,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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